第70章行刑者(1/2)
刑堂中院很大,连枝到的时候已经乌压压地挤着许多下人,穿着各种各样的下人服饰,以显示出他们胜任的工作不同。
在空地中央,被镣铐绑在刑架上的,正是南歌。
连枝看到那场景,心里一抽,不仅仅是因为南歌染血的脸,更是因为那个执鞭行刑的人,一手扬起落下,柔韧的鞭子甩着漂亮的弧度,便落在南歌身上。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残破不堪,血痕布满了她白皙娇嫩的肌肤,有些部位因为衣服破损严重已经露出了重点部位,那一副画面,全是血腥与羞耻。
“说,为什么要谋害肖管事!”那人声音冷冽,毫无感情。
“我……我没有……”
一句话未落,鞭声再响,南歌发出凄厉尖叫,而行刑者只是机械重复着声音:“为什么谋害肖管事!”
连枝怔怔看着,喉咙好像被人掐住,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她一直知道,在天魔门做到堂主的人,绝不会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温和或者无赖。
但是冯昭此刻刽子手一般冷血麻木的表情却再一次震撼了她的心。
这场刑讯不知持续了多久,甚至不知目的究竟是逼供,还是纯粹地给众人一个震慑的典范。
南歌气息奄奄,喉咙喑哑,便是分辩的语句,也已经说得有气无力了。
冯昭似乎打累了,停了手中鞭,甩了甩胳膊。一旁下人立刻很有眼色地茶杯,冯昭轻啜一口,擡眼看见南歌昏昏欲闭的眼,一甩手,茶水尽数波在了她的脸上。
“身为寂月山庄的奴仆,不好好想着伺候主子,反而包藏祸心,谋害上级,当真以为这是你们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
他的目光从南歌慢慢扫向每一张面孔,一字一句,慢吞吞道:“你们都给我记住,既想图个一世安逸,不受世外灾祸之苦,就给我都安安分分地待着!若再发现此等祸乱山庄之举……”
他忽然顿住,表情僵了僵。
人群里,连枝脸色惨白,目光直直地望着他。
四目相对,他音色沉重地把话说话:“我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迅速转身,将茶杯掷在地上,白瓷碎片溅了一地。刑鞭一甩,在地面上噼啪作响。
然而此时,一直站在后排的管事里却走出一人,喊住冯昭:“冯堂主,你再如此打下去,怕是案子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人倒是要打死了。”
连枝这才注意到那一群站在刑架后或负手或抱胸而立的管事,万万想不到,走出来说这话的竟是罗凤芹。
冯昭审讯被打断,心情不是很好,睨向她的眼神不悦:“罗管事这话什么意思?这女子下毒谋害一事已经证据确凿,纵然她不承认又如何?”
罗凤芹一笑,布满疤痕的脸就牵着一阵狰狞:“冯堂主说的是人证,可物证却迟迟没有寻到,算不得确凿吧?”
“物证早已被她自己销毁,如何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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