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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活的君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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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吐出两个字,连枝赶紧回神,轻手轻脚将屋门带上。

“研墨。”

依旧是两个字。

书房是独立的屋子,但不算大,一眼能收到底。

屋子里只有君寒砚一个人,并没有其他侍候的下人,连枝得了命令,也不多话,走到近前,在微微干涸的砚台里滴了少量水,墨锭顺着一个方向开始重按轻磨,动作温柔且快慢均匀。

连枝一上手,便知这是块好砚,那种研磨时恰到好处的阻力感,和研磨出来细腻透亮的墨汁,让研墨的人也不由心情愉悦。

可是使墨的那位显然并不是个雅人,不但没有吩咐下人在旁照看搭手,自己更是将墨用到发干,墨锭险些粘在砚台上。

稍斜一眼,那羊毫毛笔更是凄惨,笔尖都快用到开叉了,笔下全是飞白,主人却仍不舍得停下来润一润笔。

好在,这不是在绘画或者书法。

连枝看清了那张几乎占据书桌半壁江山的羊皮,那是一副地图,且在君寒砚不断地出错更改后显得面目全非。连枝从来没有见过人这样画地图的,不讲究,不细致,好像全凭脑袋里的记忆默写一般。

墨研得差不多了,君寒砚也没什么其他吩咐,她就自己寻了剪子,剪了渐长的烛芯。又去烧了炭火,等着屋子里暖起来的时候,顺便去打了水,烧开,泡了壶热茶。

这一切她做起来得心应手,过去化惜梦喜静,一点点动静都可能刺激得她发起疯来,她早已习惯无声无息在她周围布置一切。

君寒砚不用擡头也能清楚感知到她在屋子里的一举一动,同时保持专注于他手头的事情。

可是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专注就越来越难以保持。

他发现屋子里这个女人细致得有点可怕,他不是没被伺候过,但是如此周到而雅致的伺候,甚至能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好像被服侍的人是这个天底下最尊贵最受景仰的人。

同样一件事,她做起来比别人更用心,更讲究。非要形容,可以说是……无可挑剔。

他甚至怀疑当初惜梦找她做贴身侍女,是不是就是着了这个道。

他终于还是放过了手里那支羊毫,舔了舔新磨的墨汁。

甫一落笔,那均匀细腻的粘稠度,竟让他手下动作一顿,不敢使劲儿糟蹋笔了。

君寒砚觉得,这真是要魔障的。

他不发话,连枝也总能找到事情做,那泡茶的一道道工序,看了一眼他都有点眼晕。

君寒砚忽然擡头问了句:“不困?”

连枝奇怪地回看过去:“不困。”

这真是问得古怪,困了难道她还能睡在这里?

但是后来她就明白君寒砚的意思了。

因为整整一夜,君寒砚再没说过一句话,就如同雕塑一般竖在那个书桌前,若不是还停下喝口茶,简直让人觉得他画地图画到走火入魔了。

直到天快近亮,他才卷走地图,起身松了松筋骨。

连枝看他抽出墙上一把挂剑,一副要晨起练剑的模样……

这时他才道:“回去吧。明日早点来。”

然后君寒砚就眼睁睁地看着连枝捧了那砚台墨锭毛笔去一早打好的水盆里清洗,清洗完又把毛笔在茶杯里蘸了点什么,用手顺着毛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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