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节（2/2）

如今被问到，他也不惊不慌地说：“这件事我有分寸，你就别操心了。”

“苏先生……”

“走吧，看小莫要紧。”苏晋南伸手准备滑动轮椅轮子。

季平川犯起执拗，拦住，“如果小莫知道，她也不会原谅苏先生的。”

“我不需要任何人原谅！”他气得扫落季平川的手。

“您做的这一切也不会让她感受到幸福感，您应该比我更了解她。”

“就是因为了解她，这些事才更没必要让她知道！”苏晋南有些激动，他努力缓了缓，“难道你想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小莫就这样从我身边消失吗？”

季平川一噎，说不出话。

这件事无论怎样做都是矛盾，“可人总得有道德约束……”他最后低声说。

“那是你的事。”苏晋南表明不想再谈论下去。

季平川垂下视线，“我只是想把事实说出来，没有任何权利声讨谁。下午我偷偷去过他的病房，样子的确不是惨了一点儿。”

苏晋南不作声，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他做不到看着他的女儿一个一个离开。

什么道德？让它统统见鬼去吧！

或许从他千方百计地从资料库里盗取这份资料开始，他就已经准备好不顾一切了，只要能让他救小莫。

苏晋南咬了咬牙，怪就怪沈殿第一次命大，第二次找的那个笨蛋又失手。

“他害了我两个女儿，以命抵命也不过分！”这便是一直支撑他这么做的理由。

季平川知道，但他做不到，也说服不了自己接受这样的理由。

“你也希望小莫健健康康地活着。”苏晋南知道说什么会直中他心坎，“她时间不多了。”

是。季平川默认，可这不代表……

“所以这件事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他叹息着说，声音一时间像老了十几岁。

季平川再说不出话。

……

经过昨晚那一次折腾，苏莫倒没觉得有任何不适，其他人心里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闭口不谈昨晚。

苏莫看大家小心翼翼的脸色，心里过意不去，一上午就老老实实呆在病房里，哪都没去。

袁敬之如约而至，从三元楼带了汤包过来，这会儿就坐在对面看着她吃。

就这样单单看着她吃，袁敬之都打心里高兴，能这样陪着她也未尝不好。

--

司小然今天是上午班。

从早上起来，她就莫名心慌，眼皮直跳，总感觉要出事。

好容易挨到下班时间，帮沈殿在外面买了午饭，她匆匆往医院赶。

结果一到医院，她就扑了个空，跑去问负责这间病房的护士，被告之患者要求出院，这时间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司小然大吃一惊，连抱怨的时间都没有，转身又急忙往沈殿家里赶。

不想再次扑空。

司小然急得几乎发狂，打沈殿电话也没人接，她实在想不到这时候他会跑去哪里。

在外面把她能想到的地方都去了个遍，最后还是一无所获，她只好又跑去他家，拜托隔壁邻居明明帮忙留意一下对门的动静，有消息就尽快通知她。

--

沈殿从医院离开得匆忙，一半是因为这件事他本来就打算瞒着司小然，一半也是因为他临时接到合镇派出所打来的电话，说郑秀怡的案子破了，人抓到了，钱追回来一部分，让他尽快赶过去。

事情办理倒很顺利，派出所看他行动不便，还特地开车送他回来。

赶回费城天色将黑，沈殿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些速食面，慢吞吞地往家走，爬到五楼，已经累出一身汗。

他掏出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楼上有人下来，脚步声听起来有些发沉，他以为是楼上的邻居，加上平时交流就少，也没多加留意。

他推开门，楼上的人正好走近了，等转身关门时，那个人却三两步迈过来，楼道里很黑，只隐约能看出是个高大的男子身影。

沈殿皱眉，心头忽然腾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他开口问：“你找我？”

对方不作声，就在沈殿问“你是谁”的话音还未落，黑暗里就见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