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真凶（二）（1/2）

楚简之本来指望白如莫能通过子弹，判断出凶手的背景，闻言很是失望，但他一向个性坚毅，半分也没露出失望的神色，对王福全道：“王厅长，请你保管好这些证据，尽快让应桂馨招供！”

王福全狐疑的问道：“楚大帅，您不见见应桂馨？应桂馨现在就关在楼上。”

楚扬之却摆手道：“我的立场敏感，还是不见为好，一切就拜托王厅长了，等您查明真相。”想了想又问道：“应桂馨都说了些什么？”

王福全为难的道：“应桂馨死活不肯说，而且楚大帅，你也知道，我们立场也很敏感，楚大帅，您看是不是换个机构审理此案。”

楚简之点点头，又道：“你说的有理，这样吧，你把人看好，我和其他人商量下，看看让哪个机构来审理合适。”

说完也不给王福全个准信，头也不回的领着白如莫，楚简之，还有他的副官吴和轩走了，独留王厅长一个人在审讯室里，看着口供，头疼不已。

这几方势力，谁也得罪不起，查的最清楚，越接近真想，王福全就觉得自己越危险，像被人驾到火上烤一样，坐立难安。他实在不知道如何下结案陈词，总不能说洪述祖是幕后主谋吧，那不是打袁大总统的脸吗？如果说是孙中山，那更是没有活路，国民党还不把他活吃了！刚刚楚扬之又不肯松口把人弄走，现在上海警察厅接了这桩案子，可以说是里外不是人。

他越想越愁，瘫倒在椅子上，久久起不了身。

这边楚扬之出了警察厅的大门，领了众人回了旅店休息。到了和平饭店，白如莫却拉着他开了口：“扬之，刚刚那两枚子弹有蹊跷！”

楚扬之一听，忙问道：“什么蹊跷？”

白如莫道：“刚刚人多嘴杂，事关重大，我就故意说那两枚子弹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其实。”

楚简之是个嘴快的，忙问道：“其实什么，你快说呀。”

白如莫道：“其实那两枚子弹是美国制造的最新型的子弹。”

众人越听越糊涂了，尤其是楚扬之，他难以置信的问道：“美国人没必要暗杀宋先生吧？这简直风马牛不相及嘛！”

白如莫又道：“听我把话说完，这种型号的子弹是柯尔特武器公司出口给日本军部的特供军火，这种子弹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淬有剧毒，而我恰好曾在柯尔特实习的时候负责过这个项目，所以才能认出来，这种型号子弹按理说不应该出现在中国，除非。”

楚扬之皱着眉头，接过话头道：“除非有日本人把这种子弹带到中国，然后交给凶手！”

白如莫点点头，又道：“这种子弹的剧毒成分是氰酸系固态毒药，耐高温，被这种子弹打中，就算不命中要害，中弹者也会因为毒发而疼痛难忍，凄苦难当，最终毒发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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