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什么?不能吃?管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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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大约是知道了莫遥每天晚上都要溜回去这一事实,白哉当晚很强势的揽着这丫睡了。
莫遥表示,再怎么闷骚,白哉的本质还是傲娇少年一个啊……对外或许面瘫了一点冰了一点拽了一点,熟人面前到底是个孩子。
不过,他想溜的时候,白哉怎么可能拦得住呢。
莫遥默默地调整了一下全身的实体化程度,然后从白哉的臂弯里穿了出去。
后院隐隐传来一道陌生的灵压,莫遥眯起眼睛,向那边走去。
已经第五天了,这小贼每天都来,真当他这个朽木家的保镖是吃白饭的么?(难道不是么?)
他站定在树上,看着,偷了朽木家那么多柿子,你难道不想付钱么?”
市丸银擡头,黑漆漆的园子中,锦衣的少年双手环胸站在枝头,明明没有任何光源,少年的周身却泛着流转的清浅光华,那张笑意满满的脸,大约,只能用绝色来形容了吧。
三弯的笑脸染上了疑惑,呀嘞呀嘞,好奇怪,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难道是,妖精么?
莫遥见他笑的无辜,还以为他要抵赖,便指了指他怀里偷来的柿子道:“朽木家的后院植物都受我灵气滋养,长势比外面的野柿子好得多,你这几日每晚都来偷柿子,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你说说,这都多少天了,我代表朽木家收你几个柿子钱总是应该的吧?”
说起来,朽木家的柿子还是莫遥的手笔,这货自从吃了尸魂界的柿饼,就不可自拔的萌上了,于是找银铃那老头在后院要了片地种柿子,眼看就要收获了,那黄澄澄的大柿子却越来越少。
本想着,溜来的小贼也不容易,朽木家也不是那么好潜伏的,偷便让他偷了吧,反正后院的柿子多了去了不差这两颗。谁晓得这家伙得寸进尺,一日两日来,日日来,莫遥实在是忍不住了。
“……”看着怀里的柿子,市丸银纠结了一番,从中选出一个第二大的,然后把那个第二大的柿子递给莫遥,“给。”
莫遥笑的云淡风轻,内里却是曲里拐弯吐槽了一遍,这货脑子有问题么,他要的是钱不是柿子!还是说,这个眼里只有柿子的货觉得柿子能代替货币?
“你为什么不把那个最大的给我?”莫遥温和的笑容尽管很有欺骗性,可惜,对方也是笑面瘫,不吃他这套。
那狐貍一样的少年苦恼的看了看手里的柿子,又看了看怀里的柿子,最后一咬牙,把最大那个递了出去,并且不情愿的道:“你可得答应我以后还能来这拿柿子。”
“……”莫遥默了,请把这个狐貍脸的家伙拖走,告诉他无耻两个字怎么写,谢谢!
他好脾气的一笑,“所以你觉得,你从我这搬走的柿子,只值你手里这一个柿子的价值?嗯?”
那少年笑眯眯的看着他,只见牙不见眼,操着关西腔道:“你不可以太贪心的~”
到底是谁比较贪心啊魂淡!!!
“那你把那些柿子还给我,留着这一个吧,它们在你眼里是等价的不是么?”
“……”市丸银终于难得的抽搐了一下弯着的嘴角。
“看你的衣服,你是真央灵术院的学生?”
少年苦恼的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语气却完全听不出半点慌张,“呀嘞呀嘞,这可怎么办,被认出来了呢。”
言毕,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朵根,“能找到我的话就来要柿子吧!”然后抱着柿子瞬步出了院墙。
莫遥一脸血的看着他的背影,兄台,你倒是把柿子钱给付了啊!现在是哪样?他连那一个大柿子也没了么?
他是追呢追呢还是追呢?
真央,银发,狐貍脸。
很好,总有一天会问你讨债的=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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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白哉看着空荡荡的床铺,眉头紧紧的纠结在了一起。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很挫败。
时而温吞随和,时而幼稚白痴,没心没肺、云淡风轻地似乎万物不挂心,任何事情都无法惊起他半点波澜。
这样的人,就连时光都被抛弃,无法在那人脸上留下一丝刻痕。
他——到底是抓不住。
——朽木白哉不知道,莫遥之所以如此随和,是因为他根本没有融进这个世界,潜意识里他并没有把自己当做这里的一份子,所以可以平淡的看这世上的风起云涌。
在看一场戏的时候,戏里的悲欢离合与你自己无关,你不会为了戏子的悲恸而痛哭,也不会为了戏子的愤怒而暴躁,便只是如此。
可这些,处在戏中的白哉怎么会懂呢?
他不懂,所以纠结,所以挫败。
于是我们的白哉少年他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