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节(2/2)
江小浪吓了一大跳,刚才丢失的力气,好像忽然又回来了似的,猛的一把推开东方宏,身子急速退了开去,脸色更是红得像是煮熟了的虾子,用手快速的抚了抚自己的心窝口,显然心脏正在急速的跳动中,睁大一双无辜的美目,一脸惊慌的看着东方宏。
那模样,就像在看着一个吃人的怪物。
东方宏却纵声大笑,离开江小浪的房间,顺手一把抓过一个路过的女子,关上江小浪的房门。
江小浪又听到那女子惊呼声,和不知是痛还是乐的申银声。不是他愿意去听,实在是两个屋子就只隔一片薄墙。
他是个少年郎,他也有少年人的心思,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产生了一些奇异的变化。
他的脸色染上异样的红晕,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身体的某一个部位,发生着奇妙的变化。让他感觉到痛楚,但痛楚中,又带着一股冲动。
就像那天,被牡丹喂了迷/药一般的难受。
身体内的血液,好像膨胀了无数倍,撑得他异常的难受,就像要挤破他的皮襄,爆出血管一般。口干舌燥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拿起桌上的水,不停的喝着。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隔壁的屋子终于平静下来,江小浪嘘了口气,擦去额头的汗珠,浑身酸软的走到床上,把自己捂进被子里。
东方宏看着在自己身子下方婉转娇啼的女子,看着她那如仙桃般纷嫩的酥/胸,却发现自己心里一直想的,却不是这具身子,而是那清雅脱俗的容颜,那一脸小兔般惊慌的模样。
东方宏甩了甩头,把女子打发走,清洗了身上行乐之后的痕迹及那乳白色的液体,以往这个时候,他会搂着那女子,安安心心的闭着眼睛睡个大觉,可如今,他心里想的念的,全是隔壁屋子诱人的容颜,他心里越发的感觉到后怕,额头冒出了冷汗,喃喃自语道:“不可能的。我明明知道他是男人,怎么会喜欢他?我只是怜他身世可怜,将他收留在身边罢了。”
东方宏的心思在挣扎着,隔壁房中江小浪也不见得好过,他那被咬过的耳垂,还有阵阵麻麻,酥酥的感觉。
不由发出一声苦笑,沉思着:“他方才对我动了杀机,是因为我是名侠之后,害怕我有一天会反过来对付他?我又怎么会对付他呢?就算他是坏人,今后我也跟他做坏人了。爹,娘,对不起了。儿子不孝,今生是与侠字无缘了。儿子死后重生,为人所救,必定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的。他既然要求儿子为奴,儿子自当为奴为仆,保护他,照顾他一生一世。就算这是一条不归路,儿子也是义无反顾的。只是,他的行为,也实在怪异,总是喜怒无常,让人无从捉摸。”
江小浪自出生,便随父母隐居世外,虽然时常随母亲出去行医历练,但却从来没有经历过江湖,在他的心中,对江湖毫无慨念,他只知道,从今天起,他将踏上一条没有回头路的江湖生涯。
至于这条道路,会为他带来什么,他己经不想去考虑,也不愿意去考虑。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的命,是他救活的,就算为了他下地狱,也是应该的。”
第49节 地狱是什么
地狱是什么?
在江小浪的心中,枫林那一天变故,就是地狱,地上,堆尸如山,脚踩处,不是尸体,就是血河,鲜血在空气中跳动,鼻尖所闻的,便是血腥,风声伴着哀嚎,恐惧的惨叫声,呼喊声,交织成一片,剑光,刀声,纳喊声,在黑暗中,他仿佛听到了母亲的哭声,和妹妹的呼叫声。
在恶梦中,他仿佛看到了母亲和妹妹离他越来越远。
冷汗涔涔而落。他拼命的呼喊着,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无论他怎么挣扎,他的声音始终无法从他口中传出。他伸出手要去捉住渐渐远去的母亲,可是,他的手,永远够不着他的母亲的手。
恶梦在延续,人在恶梦中,总是很难醒来。江小浪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黑暗中飘荡着,惊恐与不安占据他的思想和灵魂。
“不。我不能死。我要活下去!我要报仇!”一股求生的意念,令得他拼命的想要抓住所有可以抓住的物件。
“我要活下去……”
人的生命,也许很脆弱,可是,人的意念却有时能创造奇迹。
江小浪能活过来,也许,就是他有着强烈的求生意念,所以,他感觉到东方宏的呼唤。
一种由陌生到熟悉的呼唤。
这声音,在很久很久已前,就已经深洛他的脑海中。他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他的心神便已安定下来。仿佛,这个声音,能令他克服一切对黑暗的恐惧。他的灵魂奇迹般出现安宁与祥和的感觉,这声音,有着奇异的力量,能将他从黑暗拉出来。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浪子,醒来。浪子,醒来……”
江小浪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