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节(1/2)
得人的事,要让他最疼爱的二皇子暴病,无疑是戳中了他的痛处,这个时候大汉自然不能久留。
上头的争斗他一个刚从边塞来的小小鸿胪寺卿怎能揣测,本来一直还尚是温和的角斗因为昨日皇上的一病,陷入了白热化,五位皇子各有依仗党羽,这对他们来说是最重要的时间段,现在看似平静的长安,早已经陷入了混乱,他所属的势力就在昨晚与一位皇子的势力联手,商量出了这个计划,这个时候对皇子们来说,分大庆这块肉的人越少越好。
让他觉得难安的,是宫里的态度。皇上突然病了,但以他往日的威严与势力,长安里的暗潮涌动皇上怎会不知,能让他一直保持安静纵容皇子们争斗的原因,恐怕皇上也想借着这场争斗来做一个筛选,皇子们费尽心机恐怕为的也是这点,只要在这一场争斗中入了皇上的眼,以后的江山就有自己的一份,这样的诱惑摆在谁眼前都会动心,更何况是已经被皇上压制了五年的皇子们。
但皇上的底线在哪谁也不知,多年在边塞执行上头秘密任务的他对危险很敏感,这次的任务他除了感觉到了一丝明面上二皇子所带给他的危险,还察觉到了一丝诡异,宫里实在是太平静了,这个时候皇上所表露出现的平静让他觉得心慌,天子之心最难测,他不想自己刚刚发迹就送了性命,所以他把这事交给了五人,为了让他们拼命完成任务,他还给了半粒解药。
若是有命渡过这一次皇上暗中纵容允许的皇位之争大筛选,以后等待他的定是平步青云官运亨通,他擡头遥望着皇宫所在,叹了声气躬身入了轿子。
挑起了窗帘,看着大街上的人来人往,他与轿夫招了招手说道:“去吏部尚书府上。”
004:安之府里的谪仙
而就在他走后,布庄里陆陆续续的走出来了五名男子,去往了不同的地方。凌茗瑾在大街上晃悠了许久,最终停在了一家大宅子前,看着大宅子门口那两双雄伟威严的大石狮与一字排开的护卫,她挑了挑眉,转头看了一眼四周,进了一间离这宅子最近的茶楼。
五位皇子在及冠之年就已经搬出了皇宫,二皇子北落潜之的住处,就是这处安之府。
安,顾名思义,安定之意,茶楼老板看凌茗瑾盯着那块匾额疑惑,在一旁解释道:“这块匾额,可是皇上御笔所写,安字有两个意思,一是安宁之意,一是二皇子的字号。”
凌茗瑾点头道了句谢,便低头饮着茶不再看安之府。这么文雅的名字,也不知道二皇子是怎样的人。茶楼里评书先生正在讲着冬至草原的那场大火,绘声绘色的讲着大皇子是如何如何的英勇机智,率领着纳兰大将军如何带着三百雄狮硬是烧了蛮人的粮库逼得蛮人大汗只好进京与皇上签下一纸协议退居大漠。
一段段子说了下来,赢得了满堂喝彩,并不是因为评书先生说得多好,而是因为百姓们的那股子爱国情怀作祟,爱国这个东西大庆的百姓都有癖,总是喜欢时不时的在有人没人的场合做出一些疯狂无聊的举动以证明自己对大庆的忠心,对宫里那位人物的忠心。
百姓尚且如此,那些大臣们更是不用说,就如皇上日常说的一句话对何事起了兴趣,都会成为他们高呼英明山呼万岁的引据,这也证明了一件事,就是皇上的威严势力,而现在长安的局势,凌茗瑾眉目间隐露着担忧,拥有绝对权势的人,怎会允许自己的地盘上出现势力的划分,唯一合理的答案,就是皇上在这后面起到了一顶的推动作用。
凌茗瑾不笨,可算得上聪明,大汉的几句话里,她已经猜到了个大概。要是皇上真的纵容了五位皇子的争斗,那皇上的底线……她揪着眉头,端着茶杯抿了两口清淡的茶水终觉得不喜又放了下去,自己该如何解了自己的毒寻到自己的机遇从而展开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辉煌宏图?皇子的争斗她不想参与,常景德只是把自己当炮灰,自己为何又要为他死心塌地的去卖命。她曾找过名医,问了自己的毒势,名医只说解药金贵难以觅得药材,若是自己与二皇子做个交易……那……以他的势力找到配制解药的药材该是不难,这场争斗不比在边塞还有一线生机可搏,这是长安,大庆最繁华势力最复杂的天子脚下,若是自己这个小人物参与到了皇子角力中,不管谁获胜,自己都只有一条路——死。
“我说先生,去年入冬出了一件轰动长安的大事,你给大家说说吧。”茶客们听得起劲,见先生拢上了折扇收起了案板,都一个个的欢叫了起来。
凌茗瑾侧目,长安的事她知之甚少,若是轰动长安的大事,那自己自是要听听的了。
“那件事宫里已经下旨禁止议论了,这位兄弟你可别害我。”谁知先生连连摆手摇头,也不与茶客多说便匆匆退出了茶楼。能让宫里下旨又能让一个说书为生的先生这般缄口,凌茗瑾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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