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別天梦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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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些暴徒,那些潜伏者。
他们看向木叶的方向,眼中再没有贪婪,只有恐惧。
从今往后,只要想起那个巨人,他们就永远不敢对木叶生出任何邪念。
火影办公室。
海野佐助睁开眼睛。
“效果还不错。”他轻声说。
身后,暗部的声音传来:“火影大人,暴徒已全部控制。砂隱残党三十七人,其他村子间谍四十三人,亡命之徒九十五人。无一人漏网。”
——
海野佐助点头:“按规矩处理。间谍关押审讯,暴徒移交监狱,亡命之徒————送到矿场,让他们为木叶的建设出份力。”
“是!”
暗部退下。
海野佐助留下木遁分身,继续处理公务,本体则施展出飞雷神之术,来到了波之国地底实验室中。
那里,蝎正被琉璃姬抱著,昏迷不醒。
琉璃姬抬起头,那双略显空洞的紫瞳中,似乎闪过一丝————恳求
海野佐助走到蝎面前,低头看著这个红髮少年。
“你想让我放过他”海野佐助问。
琉璃姬点头。
她的手,抱得更紧了。
海野佐助沉默片刻,並不想抹杀掉琉璃姬好不容易生出的那丝人性,反而趁机加速她的进化。
琉璃姬那双紫瞳中,有光芒在闪烁。
有执念,也开始有了请求的情绪。
海野佐助的阴阳重瞳缓缓开启。
在他的视野中,琉璃姬心臟的那团细胞核正在剧烈波动。
那是执念,是母爱,是八年来从未消散的牵掛。
那执念如此强烈,强烈到足以让一具人傀儡,產生近似於“意识”的东西。
“你想让我————不杀他”海野佐助问。
琉璃姬微微点头。
那个动作有些僵硬,但確实是点头。
海野佐助沉默了一会。
然后,他伸出手,按在蝎的额头上。
“阴阳重瞳开。”
嗡—
他的双眼深处,太极双鱼缓缓旋转。
阴与阳。
幻与真。
虚与实。
在他的瞳力中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魔幻別天梦界。”
这不是普通的幻术。
这是他研究了数年的禁术,灵感来自宇智波止水的“別天神”。
別天神能在目標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永久改变对方的意志;而他的“別天梦界”,则是用幻术编织一个无限接近真实的梦境,在梦中潜移默化地改变目標的思想。
但风险极大。
一旦目標的精神力过强,或者梦境中出现破绽,施术者就可能遭到反噬,被拖入目標的精神世界,甚至被反向控制。
所以海野佐助一直没有真正使用过这个禁术。
但现在————
他看向琉璃姬。
“该你了。”他说。
琉璃姬轻轻点头。
她抱起蝎,將他放在沙发上。
然后,她坐在蝎身边,伸出手,轻轻抱住他。
那个动作,和八年前一模一样。
那个姿势,和无数次梦中一样。
蝎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昏迷中感受到了什么。
琉璃姬低下头,额头抵在蝎的额头上。
然后,她的查克拉开始波动。
不是攻击性的波动,而是某种————共鸣。
那是母与子之间最深层的联繫,是血脉中无法割捨的羈绊,是八年来从未消散的牵掛。
那共鸣,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蝎內心最深处的门。
海野佐助似乎看到了一片沙漠。
风沙漫天,烈日当空。
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沙丘上,望著远方。
那是四岁的蝎。
他穿著小小的衣服,脸上还带著婴儿肥,但那双紫瞳中,已经有著不属於这个年龄的孤独。
“妈妈。”小蝎喃喃道,“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风沙呼啸,没有人回答。
画面一转。
一间昏暗的房间,一个少年跪在木板上,面前是数十具傀儡的零件。
那是七岁的蝎。
他的手指被零件划破,鲜血滴落,但他没有停。
他只是机械地组装著,眼中满是空洞。
“妈妈说,要成为厉害的傀儡师。”他喃喃道,“等我成了厉害的傀儡师,妈妈就会回来。”
画面再转。
慰灵碑前,一个十岁的少年站在那里。
他的手中,捧著一束沙枣花。
“奶奶说,妈妈已经死了。”蝎的声音沙哑,“但我不信。妈妈不会死的,妈妈一定还活著。”
他將沙枣花放在相框前。
“我会找到你的,妈妈。”
“一定。”
海野佐助看著这些画面,心中闪过一丝复杂。
蝎的执念,比他想像的更深。
但正因为深,才有突破口。
他催动阴阳重瞳,幻术的力量开始渗透。
画面再转。
这一次,是梦境。
蝎站在一片花海中。
这里没有风沙,没有烈日,只有温暖的阳光和五彩的花朵。远处,一个身影正缓缓走来。
深红的长髮,紫色的眼瞳,温柔如水的面容。
是母亲。
“小蝎。”瑠璃玉微笑著,张开双臂,“妈妈回来了。”
蝎愣在原地。
他的嘴唇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妈妈————真的是你”
“是我。”瑠璃玉走上前,轻轻抱住他,“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蝎的身体剧烈颤抖。
八年的思念,八年的痛苦,八年的绝望,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泪水,倾泻而出。
“妈妈————妈妈————妈妈————”
他不停地叫著,仿佛要將这八年缺失的“妈妈”全部补回来。
瑠璃玉只是抱著他,轻轻拍著他的背。
就像小时候那样。
画面渐渐模糊。
梦境中的时间,如流水般滑过。
蝎在花海中,和母亲一起散步。
蝎在溪流边,和母亲一起钓鱼。
蝎在星空下,听母亲讲那些古老的故事。
每一个画面,都是他八年来梦寐以求的场景。
每一个瞬间,都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温暖。
终於有一天。
蝎站在花海边缘,看著远方的落日。
“妈妈。”他说,“只要能让我继续见到妈妈————我什么都愿意。”
梦境开始消散。
蝎的身影,渐渐模糊。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清晰。
那是真正的笑。
是八年来,第一次发自內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