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节(2/2)
景辰催道:“快跳啊。”
茍不同又不傻,这种明摆着做不到的事他才不会去干,可他又不愿示弱,就硬着头皮道,“我在测量。”
景辰说:“哦,测量好了么?”
茍不同说:“没有。”
景辰激他,“哦,你不敢跳。”
茍不同炸了,“谁说的!”
景辰说:“你自己说的,你满脸都写着你不敢。”
茍不同:“……”
景辰说:“不然我帮帮你吧。”
茍不同:“?”
景辰对梅以萧打了一个手势,梅以萧心领神会。两人出其不意地一人一边架住茍不同的腋下,茍不同尚来不及咋呼,就被二人扔垃圾般从窗口往外抛。
茍不同:“啊——!救命啊——!”
茍不同四肢乱抓,像只癞蛤蟆,他惊慌失措之中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运用起轻功,好运地抓住了景辰和梅以萧房间的窗框。他才呼出一口气,那窗框“咯吱咯吱”两声,“啪嗒”,断了。
然后,茍不同就抱着窗框摔倒了街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景辰从上往下喊话,“你还活着吗?!”
茍不同:“……活……着。”
景辰凉飕飕地道:“事实证明,你的推理大错特错。”
茍不同喷血了,摔出的外伤和气出的内伤!
【景辰前辈,你太棒了!】梅以萧星星眼的崇拜状,【这个茍不同太烦人了,我早想收拾他了。】
景辰说:“嗯,欠收拾。”
【我们这也算是变相证明了清白了吧,那凶手的事,我们还管吗?】
景辰说:“管,为何不管。”
梅以萧忽的有了不妙的预感。
景辰对梅以萧摊手,“交出来。”
梅以萧打哈哈,把毛笔递给景辰,景辰一挑眉,把毛笔随手一扔,飞溅的墨水溅到梅以萧的鼻尖上,梅以萧一抹,小白脸顿时成了小黑脸。
梅以萧傻笑,企图蒙混过关。
景辰说:“交出来,别让我再重复。”
梅以萧装聋子。
景辰掏枪,光束枪的把手才亮出了一个小角,梅以萧就没骨气的妥协了。
梅以萧把一枚扳指上交,这就是他在床底下找到的证物。
这是一枚玛瑙扳指,红色的,色泽均匀亮丽,无裂纹和杂色,乃是上品,水滴形的玛瑙中间,雕刻着一个小篆的“毒”字。
景辰给扳指照相留念后,才问梅以萧,“这是何物?”
梅以萧捡回毛笔,【扳指。】
景辰:“……”
景辰笃定地说:“这是凶手的。”
梅以萧:【不是!】
景辰说:“你与凶手相识。”
梅以萧:【不相识!】
景辰说:“这枚扳指能象征凶手的身份。”
梅以萧:【绝对不是!】
梅以萧的一系列回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景辰本是诈一诈他,这一诈完了,就百分之百的肯定了。
景辰有理有序地分析道:“李重几人都是小门小派的,其言行举止也绝非是有钱人,更何况,他们若是能买得起这种成色的玛瑙,又何苦要抓你去领那五千两的赏,从这一点能推断出,这枚扳指是别人的。你在捡到这枚扳指时,偷偷将其藏起,有茍不同在时能理解为你不想和他共享线索,但茍不同都跳楼了,只得我们二人你却仍然不愿透露这枚扳指,可见你对这扳指是何人的所有物一清二楚,并且你们交情深厚。”他抠着扳指上的刻字,“玛瑙在古代是相对宝贵的,这种成色的红玛瑙即使是在未来也不是便宜货,会在这么昂贵的玛瑙上刻字,必不会刻无意义的字,而当我说到这个字象征了凶手的身份时,你极快的否认了,且加重了语气,说明我猜中了,你心虚气短。”
景辰的长篇大论完了后,梅以萧的气焰就熄灭了,成了斗败的小公鸡,焉焉的。
景辰问:“是谁?”
梅以萧提笔,踟蹰着要不要写下答案。
景辰说道:“你不写我就给你吃吐真剂,吃了吐真剂的人,只会说真话,连几岁仍在尿床几岁有了梦遗都会一一交待。”
梅以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