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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结局(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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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江麟将脸埋在祂的肩窝,只露出一双眼睛。

祂感知到越来越多的复制体朝他们奔来,便加快了速度。

光影不断在眼前闪现变换,江麟稍稍擡起头,望了眼天空。

黑夜已经变成了白天,万里无云,烈日当空。

祂像一缕不知疲倦的光在世间穿梭,直到两个身影从前方迎面而来。

祂停住脚,将江麟放下来。

当本体和造物主真的出现时,祂这个造物果然能够察觉出异样。

有种本能的厌恶和不适感,这是面对其他复制体所没有的感觉。

祂知道站在左前方和右前方的两个都有灵魂。

但祂分辨不出来。

这是因为在互相侵蚀的过程中,时空之主复制了江麒的记忆、情感、意识……祂将自己变成了江麒的复制体——更可怕的是,这个复制体有灵魂。

而江麒的灵魂也已无限接近时空之主的灵魂状态。

在这个意识世界里,从外貌到记忆情感再到灵魂意识,祂们的区别无限接近于零。

“江麟,我分不出祂们。”祂面露愧疚,“我只能确定,祂们不是复制体。”

江麟朝祂笑了笑,“没关系,辛苦你了。”

“江麟,可不可以——”

“可以。”在祂期待的目光中,江麟笑着叫了声,“哥。”

祂的瞳孔微微扩大,心脏仿佛被一团膨胀的棉花充盈,轻飘飘地就要飞起来。

短暂的愉悦过后,是嫉妒和痛苦。

祂嫉妒本体,甚至嫉妒时空之主,祂们拥有灵魂,最后的胜出者必然拥有江麟的余生。

而祂只是寄居在这个虚幻世界的空壳,在梦境坍塌或是时空之主落败的那一刻,祂会和几百个复制体一起烟消云散。

祂极力克制想要拉住江麟的冲动,痛苦地看着江麟朝前方走去。

“江麟,抱歉,我来晚了。”

“江麟,对不起,我来晚了。”

两道声音重叠落进耳内,江麟看了眼左前方的祂,又瞥了眼右前方的祂,“老实说,我现在的心情非常差。”

祂们的嘴唇动了动,刚想解释,又听江麟说:“是不是想说被复制体绊住,所以来晚了?”

“别生气,江麟。”

“对不起,江麟。”

江麟面无表情地说:“我生气的是你竟然没有发现这是梦境,欺骗自己的灵魂,非得让我点明。”

祂们的呼吸停滞,半晌没有说话。

祂直勾勾地盯着江麟的侧脸,脑中不断冒出邪恶的念头:

要是祂是本体就好了,要是祂有灵魂该多好,如果祂能抢走本体的灵魂、甚至是时空之主的灵魂都好……

“第二件让我生气的事,”

江麟偏过脸看了一眼后侧方的祂,“你和时空之主这是在玩什么生死游戏?猜猜我是谁吗?谁先想起来自己是谁,谁就赢了,还是怎么着,非得这么绕?”

江麟含着一丝冰冷的笑意,嘲弄道:“还是说,逼我认领一个,其他人跟着这个意识世界灰飞烟灭?”

祂们意识到江麟真的生气了,不由心慌,急忙解释。

“江麟,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江麟,时空之主已经被我吞噬,其他人都是——”

“你们两个,我认不出来哪个是江麒。”江麟打断祂们,目光依次从这两张脸庞扫过,“既然你们都认为对方是复制体,自己是本体,那么这样,也不用我来选了”

“你们决斗吧,在意识世界的生死映射着灵魂的强弱,谁活下来了,我就承认谁是本体。”

话音未落,一左一右两个祂即刻交手!

晴天霹雳当空降落,被祂擡手一握,闪电化作长鞭;无形屏障展开,从四面八方向祂碾压……

江麟往后退,退到后侧方的祂身旁。

“江麟,这里很危险。”祂试探性地去握江麟的手,“我们离远一点。”

发觉江麟没有挣开意思,祂眼神亮了亮,牵着他远离战场。

江麟侧过脸看祂,没好气地说:“看见了吧,切片使神降智。”

祂还没反应过来,附和地嗯了一声。

“低头。”

祂乖乖地低下头。

江麟敲了下祂的额头,“蠢。”

“不明白我什么意思,嗯什么嗯。”

祂一愣,对上江麟似笑非笑的眼神,一瞬间福至心灵,“江麟,你是说——”

“是,”江麟接话,“我生气的对象,是你。”

“我……”祂有点不敢置信,“怎么会?可是我明明没有灵魂,你确认过的不是吗?”

“你现在有了。”江麟伏在祂的肩膀,“想起来了吗?哥。”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其实很好猜。”

江麒并不蠢,即使认知被推翻了,祂也可以按结果很快逆推出起因。

这是三个灵魂构造的意识世界,时空之主构造出很多复制体,用来迷惑江麟。

祂感知到复制体的存在,又担心江麟真的被迷惑,灵魂就不断地在各个复制体之间跳跃,直到找到江麟。

与此同时,时空之主为了彻底取代祂,竟然将自身一分为二,复刻了祂的记忆和情感,作为最终迷惑江麟的手段。

在周遭都是复制体的情况下,出现两个有灵魂的个体,按照常规逻辑,江麟必然会二选一。

然而无论选哪一个,结果都是相同的:江麟一离开,意识世界会坍塌,祂的灵魂将在绝望中消散,时空之主会在祂的身体里醒来。

而现在时空之主自相残杀,两重分身同归于尽。

构造者之一的消亡导致意识世界正在崩塌,意识海逐渐回归成混沌宇宙的形态,时空之主莹白的源核在此流淌。

“哥,你知道时空之主最大的失误是什么吗?”

“什么?”

“祂不该赌我认不出你,更不该把自己复制成你。”

是的。

江麒想,当祂完全复制了自己的记忆和情感,就无法拒绝江麟的每一个要求。

轰隆隆!!

墙外的世界硝烟四起,战火纷飞。

墙内的房间是独立的隐秘之地。

江麟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江麒脸颊两侧的墨色图腾正在消退。

他扯开江麒的衣领,只见妖异的墨纹一路退回心脏的位置,缩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看来源核收束得很好,成功控制了自身的感染性。

也该醒了吧。

嗯,装睡?

江麟伸出一根手指,按在祂心脏的黑点,力道很轻,慢慢地往上滑。

指尖滑过祂的锁骨,往上,滑到喉结轻轻刮擦了一下,再往上,滑过下颌,按进祂的唇瓣之间。

江麒淡色的双唇忽然微张,咬住他的手指。

祂睁开双眼,乌黑的眼眸金线微闪,直勾勾地看着江麟,柔软的舌尖抵着江麟的指腹。

江麟眨了眨眼,“醒了啊。”

他若无其事地抽回手指,站在床边,朝躺在床上的江麒伸出手。

“欢迎醒来,欢迎回到现实世界。”

“哥,我很高兴,你成功收束了源核。”江麟笑着说,“比起成为游荡高维宇宙的灵魂物种,我还是更喜欢拥有鲜活的肉/体,以人类的形态、人类的习惯来活着。”

江麒坐起身,握紧他的手,嗓音低沉:“江麟,我的奖励呢?”

“呃……”江麟眼神漂移,明知故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江麒将他的手拉到唇边,轻柔地吻了吻他的手背,幽深滚烫的目光始终注视着他的脸庞。

“你。”

祂说,“江麟,我要你以人类的方式,人类的欲望,给予我奖励。”

三天后。

战争已经结束了,时空教团群龙无首,败得彻底。

这是场闪电战,只用了一夜的时间,在日出时分,起源教派便完全攻占乌灵市。

此时起源正在清扫战场,处理战俘,安置市民。

“冕下,经过彻查,乌灵市内已经没有藏匿的时空教团成员,但有些残党逃亡在外,潜入其他城市,我们派人一路追击,目前正在和那些城市进行交涉。”

“现在比较棘手的情况是,乌灵市民对教派的敌意根深蒂固,大部分人非常顽固,他们坚持认为起源是伪神,时空之主很快就会降临。”

顿了顿,源红玫沉声道,“战争结束的这两天,各个区时常发生□□、自杀式袭击,已经有超过八百个乌灵市民因此死亡。”

三维投影里的起源教宗坐在椅子上,面容平和地点了点头,“这件事的确要尽快解决。”

“教派里的精神系进化者不多,作用范围有限。”源红玫无可奈何地说,“乌灵市民接近一千万,让精神系进化者一个个地安抚、疏导,也不太现实。”

“不用这么麻烦,你联系雪松,让他帮忙。”

“雪松?”源红玫一愣,“我知道他的异能可以入侵意识海,但一千万人也太多了……”

“红玫。”

起源教宗苍老的面庞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三天前,主赐予我最后一次神启,点明祂正在远离我们的世界,而雪松是祂指明的神眷者。”

“雪松超出人类进化者的范畴,拥有的并非异能,而是神性与权柄。”

源红玫张了张嘴:“……神性?权柄?”

这超出她的预料,一时间让人难以想象。

起源教宗朝她点点头,“去吧。”

“等等,冕下,我该怎么找到他?”

“……”

这倒是个问题,雪松不主动入梦,源红玫也没法联系上他。

两人沉默了几秒,源红玫脑中灵光一闪,“如果他仍旧以人类的方式行走大地,应该会随身佩戴腕表,我拨他的通讯号试试,或者在天网发布寻人启事。”

教宗:“……”

源红玫:“冕下,您看这样合适吗?”

“你看着办吧。”

教宗摆了下手,中断通讯,投影消失。

源红玫静默地思索了一会,做好心理建设后,拨了昔日下属的通讯号。

等了几十秒,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哦豁。

雪松随身携带的腕表还是她给的特质品,装载反定位系统,想定位也定不了。

难道真的要靠天网寻人?

买个热搜?

指望几乎成神的雪松网上冲浪看到热搜,主动找她?

总觉得有点……

源红玫有些苦恼地叹了口长气,决定过两个小时再拨一次通讯试试看。

时空教团战败后,起源军队便占领了城郊的武装基地。

源红玫离开会议室,一路走到武装基地大门口,遥遥瞥见褚辞,朝他招了招手。

“源姐!”

褚辞向她跑过来,随行的一群进化者纷纷回头看。

她穿着紧身的黑色制服,戴着皮质黑手套,腰间挂着枪套,露出冲锋枪漆黑的枪柄。

洁白的浓密长发束成马尾辫垂在身后,霜雪般的睫毛微擡,露出的绯红眼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群进化者并不是风城中央教堂的人,而是从西陵市调派过来的人马。

他们对源红玫并不熟悉,此前只听说过她的大名,并未见过她本人。

这下一碰面,当即有人被吸引了目光,不由自主地跟在褚辞的身后向她走来。

这人站在源红玫三步之外,整了整衣襟,打了个招呼,“源红玫主教,您好,我是隶属西陵的使徒颜空。”

源红玫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对褚辞说:“褚辞,陪我出去一趟。”

褚辞问:“要准备车吗?”

源红玫边走边说:“不用,我随便逛逛。”

颜空跟在源红玫另一侧,殷勤道:“源红玫主教,您是想逛一逛乌灵市区吗?这两天暴民比较多,我对这里比较熟……”

三人走了一会儿,褚辞走到颜空身侧,见源红玫在一栋倾塌的高楼废墟前驻足,他扯了下颜空的衣角。

颜空转过脸,“?”

褚辞压低声音:“你想干什么?”

颜空挑眉:“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呢?”

褚辞冷着脸:“别想了,源姐是内定的教宗继任者,她不打算恋爱结婚。”

颜空耸耸肩,“我知道啊,你想多了,我只是纯粹地欣赏美色罢了,没有其他心思。”

“哼,你最好没有。”

“啧啧啧,褚辞,你是不是——”

“不是。”褚辞打断他,见源红玫迈步,连忙跟上去,还不忘嘲讽一句,“不要用你龌龊的心思来揣测我。”

“……”

颜空觉得受到了污蔑,他可是用非常纯洁的心思来欣赏美色的,哪里龌龊了?

源红玫没注意到身后两人的小动作。

她看了眼腕表,快两个小时了,雪松仍旧没有回电。

又走了几分钟,源红玫在空荡荡的街角咖啡厅门口停下脚步,她点出小光屏,再一次给雪松拨电。

通讯拨出迟迟没有人接听,源红玫有点忧虑,不由皱眉。

颜空撞了下褚辞的肩膀,好奇问:“这是拨给谁啊?”

褚辞扶了扶金边眼镜,作为源红玫的心腹下属,他自然知道这是谁的通讯号。

但他没搭理颜空。

就在拨出的通讯即将自动挂断时,对终于接听了。

源红玫精神一震,想到现如今雪松的状态和身份,心跳有点快。

她推门进了空无一人的咖啡厅,下意识地掐着嗓子,柔声说,“喂~雪松,是我。”

对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像是在穿衣服,过了十几秒才有人说话:

“源姐,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这嗓音低哑,带着点柔软朦胧的鼻音。

听起来有点让人浮想联翩。

源红玫不由问:“松,你……声音怎么了?”

“没怎么,有点感冒。”

雪松的话音刚落,另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传过来,“是谁?”

“源红玫,我跟你说过的。”腕表可能被拿远了,雪松的声音又低又轻,不太清楚,“……哥,别……我在接电话……”

滴——

通讯中断。

“!!!”

源红玫瞳孔颤动,表情空白。

刚刚,刚刚那声音是人造神明吧!

绝对是!

他们在干什么?

在接通讯的时候干什么呢?!

嗡嗡嗡——

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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