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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正文最终章)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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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有一阵子非常倦怠,很想就此不管了,但实在放不下,都已经写了这么多了,总要给自己,给还在看的读者一个交代,即使这文给我的金钱上的收入少得可怜,但,这不是成坑的理由。

何况,还有读者愿意看,不是吗?而且,写文的开始,难道不是为了圆我自己找文看文的梦吗?

何况,林海和徒景之,即使是红楼中的背景板,现在,在我的心里,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别样人生了。

我喜欢他们。

在此,新开一个文档吧。

《红楼之林海》是我第一篇小说长文,这里的红楼儿女,已经不是曹公原著里的人生了。在写作过程中,我对字数估计严重不足,本来以为十几二十万字打住了,可越写越觉得可怕,怎么三十多万还没完?

因为字数超过我自己预期了,我很怕越写越长,越写越崩,所以后边的很多地方,几乎只是大纲文。

更有一些故事情节没有添加到文章主线里去,薛宝钗、司徒贺和贾环、林忆和英莲、还有黛玉和徒七、林海和徒景之,他们的人生里还会有故事发生。

我会将那些故事放到这个新的文档里来。

感谢所有看文的读者。

即使是架空的虚构世界,要参考的东西也有很多,写的时候尽量想去符合明清之际社会风俗。自然,我的笔力不足,所以必定纰漏多多,但那都是我自己的问题。在此,将写文过程中的一些参考书列一下,如果有兴趣的读者,可以找来一读。

《红楼梦贵族生活揭秘》侯会新华出版社

《红楼风俗名物谭》邓云乡文化艺术出版社

《红楼梦的法律世界》尹伊君商务印书馆

《红楼梦中茶》柴奇彤华龄出版社

以上这几本,是针对《红楼梦》本书的,在红学家的索隐之类的分析争执之外,借红楼阐释社会风俗的书。

《清宫生活图典》紫禁城出版社

这是一本全彩图的书,里边对于宫廷生活的各个方面都有所表述,在林海一文中,柳娘画舫上的那些陈设,来自本书中提供的乾隆退位后所居之地的陈设名称。柳景芝和徒景之,乃是一体两面的设定。

《扬州画舫录》(清)李斗 中华书局

林府众人扬州的生活多来自本书。

《明清江南私人刻书史略》叶树声余敏辉 安徽大学出版社

贾环与司徒贺将来的营生会是抄书兼营藏书楼。这本书是灵感来源和参考。

《中国风俗通史》(明代卷)陈宝良王熹时代文艺出版社

《古代礼制风俗漫谈》中华书局

《古人称谓漫谈》袁庭栋 中华书局

……

作者有话要说:

☆、【脑洞番外】

《五百年前的同性羁绊——对大夏南风的几点考证》读后

莫须有/文

近日,由B城大学出版社引进的A国大夏学教授苏某人之成名作《五百年前的同性羁绊——对大夏南风的几点考证》 ,在历经审查删改之后,终于得以和国内读者见面。

苏某人是A国哈道大学大夏学系的终身教授,去年已经去世,竟没能看到其作品在Z国的简体版面世,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遗憾。

……(省略对苏某人教授生平和学术生涯回顾若干字)

回到这本书本身吧。Z国历史上,对于南风一直处于可做不可说的状态,我们在《史记》《三汉书》里能找到不少朝廷官员乃至最高统治者与其“佞幸”之间不少带有偏见的描述性文字。但总的来说,这种隐秘的同j□j并非十恶不赦,假如双方都能够完成社会使命,同时双方并非社会习俗所一贯要求的道德标杆。

这种“危险的平衡”持续到两宋时期,直到被元朝放纵的风俗所引导,大夏朝建立之后,虽然极力奉行儒学正统,但随着与世界交流的深入,这种传统而隐晦的习俗仍旧存在,但社会对其的束缚和另类的评价却有所收敛,在某些地区的社会底层乃至中层之中,两个男人组成的家庭甚至达到半公开的程度。当然这和当时社会的经济和粮食供给有关。自从景德朝开始培育嘉禾,到景仁朝在适合地区推广种植,大夏人口数量增长迅速,而同时社会发展程度并未能同步跟进。重男轻女的思想导致很多地区男女比例失衡,乃至有一女多嫁,官府追索其罪,各夫皆为其匿的故事。这样的背景下,官府大力倡导不纳妾的道德风范,以及放开出海禁制,乃至对于男性同性之间的南风风俗半推半就,似乎也可以理解一二了。

官方文件里,目前能够找到的契约,无非是某些南方省份里两个男性之间约为一家的财产分割协议。就如苏教授在书中所提到的那样,“男性之间在官府和宗族代表共同见证下缔结财产共有协议,这在当时大夏朝虽然不是主流,但也并非个案,其程度大概和将人生奉献于天主贞女与家族缔结财产处置协议相类似。即使受到大众的轻视,但无论官府还是宗族,对这类契约大抵上还是承认并遵守的。”

在本书中提到的几个阶层的例证中,无疑,薛蟠和柳湘莲的故事最为大众所熟知,甚至曾经改编为各种类型的剧本,成为民众娱乐的内容。

薛蟠在妻子去世之后,和柳湘莲一起缔结契约,这份契约书保存至今,乃是重要文物留存。和男女之间的婚书一样,这类契约最后也有见证人和双方共同的签名(在一些识字率不高的地区以手印代替),同时还有一句共同的格式字:“不离不弃。”

薛蟠出身于皇商之家,柳湘莲祖上也是国公,在描写他们的故事的戏剧中,这类出身导致他们出场就是衣着华贵,一掷千金的人物形象。但苏某人教授考证之后,发现薛家的确曾经是皇商,甚至景仁朝后宫中的一位妃嫔和薛蟠还有亲属关系,而柳湘莲祖上也的确是国公。不过当薛柳两人缔结契约的时候,他们的家势都已经败落。薛家的皇商权利被内务府收回,而柳家在景仁朝对世家的清洗风暴中也未能幸免。“仔细分析这份契约书,可知他们所有财产只有位于华南省城的一间绒花铺子和五十八两纹银,时间也是景仁十年,彼时无论薛家还是柳家,都只是平民资格,毫无官方背景了。”

薛柳两人的结合,或可视为华南省久远的南风留存。华南省底层民众中,这类契约生活古已有之,不能拿来用作大夏朝的特例。而贾环和徒贺之的故事,则从另一层面揭开了大夏朝中层读书人对待南风的态度。

贾环的身世不明,他在成为江南省姑苏城著名藏书楼珠玉随心阁的主人之前,有过怎样的人生,因为史料的缺失,我们已经不得而知。但和他缔结契约徒贺之的身份,则是景仁朝和成平朝最为惊心动魄的宫闱秘辛之一。无论当代影视剧及各类文学作品中,景仁帝的长子司徒贺如何变成徒贺之的,在官方记载里,司徒贺在年仅二十岁的时候“暴病而亡”是不争的事实。

但我们也同样知道,珠玉随心阁曾经属于林氏,在大夏朝建立之初,林氏的安平侯赐封于姑苏,第一代安平侯就建起了这座藏书楼。在大夏朝六百年的历史里,珠玉随心阁换过三姓主人,奇迹般地经受了战火和浩劫的考验,成为仅次于禁宫文渊阁藏书量的民间藏书楼。

而贾环成为珠玉随心阁的主人,是景仁帝的恩赏,在他得到藏书楼的第二年,他和徒贺之缔结了契约。而江南省素来重文教,最知名的藏书楼主人一直与各方文士有所来往唱和,这些在很多当时人的记载里也能看到。

苏某人教授认为,贾环和徒贺之的关系之所以被江南省的文人接受,是因为大夏当时整体对南风不怎么严厉苛责缘故。但笔者认为,也许这位和藏书家缔结契约的徒贺之就是司徒贺,正是因为徒贺之敏感的身份,以及皇家对珠玉随心阁年年有赏赐,使得皇家的眷顾成为他们的护身符。江南省的文人愿意与贾环和徒贺之来往,也许不只是对南风的宽容,更是对权力者的优待。

……(省略对珠玉随心阁保护古籍的功绩介绍若干字)

再回到本书吧。

书中提到社会顶层人物时,在描述底层中层时很少出现的“大抵”“可能”“似乎”之类不确定词语多了起来,究其根源,自然是因为越是顶层,其私生活越少暴露在人们面前,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

在苏某人教授的考证中,大夏朝的统治者阶层也有类似情况。著名的忠顺亲王就不用说了,只要从梨园系统里看一眼被忠顺亲王包养过的戏曲史前辈就知道了。但统治者阶层天然占有资源,既是物质上的也是精神上的,忠顺亲王本人虽然是南风爱好者,甚至被景德帝和景仁帝都拿来做反面教材教育臣子,但皇帝的侧重点并非南风不好,而是南风的同时“无后嗣”(景德帝语,见《景德奏章精选集》卷三),且不忠贞(景仁帝语,见《景仁奏章精选集》卷一)。

奇妙的是,景仁帝侍奉太上皇近乎二十年,自己又做了十年太上皇,这几十年里,景仁帝本身并无任何南风方面的风流韵事流传下来。因此后世诸多老先生都认为,景仁帝是个对爱情有洁癖的人。

相比较而言,他的父亲景德帝,在这方面实在是十分精彩。景德帝的浪漫传说,现在的电影电视屏幕上并不少见,比如前几年大火的《景德帝微服私访记》《大夏提刑官》等。

而经过苏某人教授考证,景德帝自己也有两个“隐秘的友人”,甄应嘉和汪次生。

这两个人都是景德帝的伴读,少年时期男性友人之间的互相慰籍似乎是他们有此传闻的开端。而汪次生有“天下第一才子”的美誉,景德帝对他十分宠爱,即使汪次生卷入江南弊案,也能东山再起。景德帝和汪次生的诗词唱和留下的非常多,其中有不少模仿闺怨的代言诗。虽然代言诗是当时文人普遍流行的题材,不过在苏某人教授笔下,这成了两人互相表白的证据之一。

而甄应嘉,老实说,在笔者看来,苏某人教授更多的是无证据的揣测。“在景仁朝清洗风暴来临之前,甄应嘉就病逝了。这在当时已经成为太上皇帝的景德帝的心里,或许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为他的儿子正是以甄应嘉的死为发端,从江南省美丽的金陵城里,开始掀起一场血腥风暴的。”

苏某人教授坚称景仁帝早就想清洗世家,完全是因为甄应嘉和太上皇帝的关系才一直隐忍不发,直到甄应嘉因病去世,使得景德帝伤心过度,从此无心政事,景仁帝才真正得到权力,得以实行计划的。

在书的最后,苏教授指出,大夏上层对南风,一度持不支持不反对的态度,但在景仁朝以后,很明显,这种宽容的态度随着大夏国力的衰退日益退缩,乃至到了大夏末期,南风在社会认知上已经成了罪恶,这不能不说是古老Z国的悲剧。

在这里,笔者不想揣测苏教授的思路。但在此,笔者要指出,不知苏教授因何对景仁帝尤为宽容,历数了大夏几位皇帝的隐秘友人,独独没有景仁帝的。难道景仁帝是这个双性恋皇家里的异性恋变种吗?

不。

在笔者梳理了苏教授的研究方法之后,翻阅了不少大夏景德和景仁朝的野史笔记,不敢说确定,但也有一定的可能,找到了景仁帝的“隐秘友人”,林海。

林海境遇奇特,他和景仁帝的关系,很长时间以来都被定位为景仁帝走向皇位的老师、巩固皇权的牺牲品。但笔者认为,在此之外,林海很有可能也是景仁帝的“隐秘友人”。

查林海的生平,在景德朝以科举入仕,历任翰林院各级官职,同时是时为平王的景仁帝的王太傅。正是王太傅的任命,使得两个人的命运纠缠在一起。无论是景德朝末期,林海成为兰台寺大夫后,对原太子集团的赶尽杀绝,还是景仁朝初期担任巡盐御史时为景仁帝安宁江南省。他们本来可以成为君臣佳话的代言者。

然而最大的变数是太上皇帝的存在。作为被景德帝一手提拔起来的官员,却依附于景仁帝,在景德帝眼里,可能是一种背叛。在景德帝活着的时候,对林海想必有所不满,这从林海在景德帝五十圣寿之后再没有得到过实官,且止步于内阁之外可以看出来。

景德帝活着一天,景仁帝就不能明目张胆地提拔林海。景仁帝对林海,在京城的时候就赏赐不断,目前的禁宫老档里,景仁二十年之前,每年对林海的赏赐都超过二十次甚至更多。笔者相信,倘若林海能熬过景德帝的寿命的话,入阁为相是很有可能的。

但可惜,景仁二十年十月初六太上皇帝驾崩,林海也死于同年,日期不可考,但无论怎样,景仁帝都不可能让林海再次成为实官了。

而更能证明笔者论断的,就是林海的葬地。景仁帝坚称太上皇帝有遗诏,汪次生和林海都是可祔葬,然而考察两人的墓地就可以发现,汪次生的葬地距离上更接近景德帝的陵区,而林海的葬地(衣冠冢,考证林海可能并非死于大夏)却在地理位置上更接近景仁帝的陵区。

……(省略帝陵考察报告节选若干字)

本想针对《五百年前的同性羁绊——对大夏南风的几点考证》一书做一书评,却不料成了笔者自己的考证文字,在此,想苏教授的在天之灵告解。无论如何,针对这方面的研究有人继续下去,正是对苏教授最好的安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薛宝钗中心】

【薛宝钗中心】

墙外不闻秋千语

宝充华薛氏,是景仁一朝颇受宠爱的一位妃子,她及笄之年入宫侍奉君王,从低阶美人升到九嫔之一的充华,不过几年光景。

君王年轻英俊,即使抛却那至高无上的帝王尊位,单是举止谈吐,就足以让少女之心悸动不已。

何况还有封册金宝傍身、重重殿阁可居、内官宫人环侍。

坐在昭阳殿的正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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