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小舅,再给个机会。 挺好,挺自信,值得舅舅的疼爱。 (1)(2/2)
“啪!”
傅笙用行动给了顾渊答案——没有提示,张嘴说的话如果不是他要听的答案就赏“舅舅的爱”。
“舅舅的爱”过于沉重,顾渊有点承受不来。
顾渊艰难的忍住疯狂想躲闪的本能,哭着求饶:“舅舅舅!我知道错了,别抽了好不好?”
傅笙视线在顾渊泪水涟涟的眼上一触即离,赶在硬挤进他脑子里的“梦里顾家小孩哭红了眼”的画面,不动声色地道:“说说错哪儿了。”
顾渊不知道。
顾渊不过脑子地胡猜:“不该惹是生非,去找他们麻烦?”
“啪!”
顾渊收获一份“舅舅的爱”。
顾渊痛并不快乐,脑子已经不是他的脑子了:“不该持械行凶,抽断了林钦的腿?”
“啪!”
顾渊又收获一份“舅舅的爱”。
顾渊脑子罢工了,哭着耍赖:“小舅,疼,我实在想不出来……”
“啪!”
舅舅对顾渊爱得深沉,又是一下。
顾渊被抽麻了。
转着流泪流到发胀的眼,哭得可怜兮兮地求饶:“小舅……小舅,好疼,小舅,饶了我吧,你告诉我我哪儿错了好不好?我以后肯定长记性,我什么都听你的……”
“小舅——”
“小舅,好疼。”
“小舅,饶了我吧……”
“梦里求饶”画面仿佛照进现实,手里的球杆再也抽不下去。
傅笙垂眸,不动声色地端量再不复之前故意撩他的姿势,“自暴自弃”地瘫在餐桌上的顾家小孩,从红红的眼尾,看到贴在脖颈上的发丝,越过线条完美的蝴蝶骨,在缠着他领带的胳膊上顿了一瞬。
傅笙盯着顾渊挣动间露出来的腰,擡起球杆,点在顾渊腰间露出来的半个腰窝上:“什么都听我的?”
顾渊腰一颤,实在怕了他傅二舅的炮制,没出息地丧权辱国:“听,都听。”
傅笙轻笑。
用球杆不轻不重地抽了下顾渊的屁G,不紧不慢地说:“如果做不到……”
顾渊下意识绷紧臀大肌,硬着头皮主动道:“您还抽我。”
傅笙莞尔。
看着顾渊下意识的动作,伸手拽开绑在顾渊腕子上的领带:“不乖的孩子可没有选择惩罚方式的自由,下次再犯错,或者是胆敢食言,不听我的话,可没有这次这么容易过关了。”
这还容易?
屁G都被抽没了好吗?!
顾渊小心翼翼地动动手指,怕是他傅二舅给他下的套,没敢直接松开反抱在背后的胳膊:“小舅,我可以起来了吗?”
看来似乎是真记住疼了。
不过这个小疯子向来精怪,是演的也不一定。
傅笙垂眸看着乖乖把姿势调整成撩人姿势的小孩,喉咙微滚:“知道错哪儿了吗?”
顾渊:“……”
他傅二舅怎么就这么难搞。
顾渊眼尾余光瞄着傅笙攥着球杆的手,小心翼翼地问:“请小舅教我?”
傅笙眼底氤氲着笑意,用球杆轻轻敲着顾渊的屁G,一副随时开抽的样子,不紧不慢地问:“我问你,你去一堵四之前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个儿的战斗力?”
“我……”
能一打十的那个不是现在的他。
顾渊绷紧臀大肌,耷拉下眉眼:“没有。”
“啪!”
傅笙拿捏着力道抽了一下,又问,“想没想过他们四个可能会打红了眼,下死手弄死你?”
顾渊后知后觉地想起落在他一尺远的铁椅子,似乎明白了他傅二舅的怒点:“没有。”
“啪!”
这一下力道着实不轻。
傅笙故意的,小疯子的脑子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儿,他就让他拿屁G记住,“顾渊,长记性了么?”
这一下,他傅二舅怕不是想抽死他。
顾渊缓了一缓,流着泪说:“长了。”
傅笙敲着顾渊的屁G,拉开姿势:“说说。”
顾渊:“……”
这怎么还带临场抽测的啊!
顾渊仔仔细细地复盘了一遍他傅二舅的话,黏黏糊糊地说:“小舅,我以后行事一定瞻前顾后,就算是堵那些的废物点心也肯定考虑周全再去。”
傅笙未置可否,不咸不淡地问:“还有吗?”
顾渊眼尾余光瞄着球杆,壮着胆子松开反抱在背后的手,攥着傅笙的衣角,摇了摇:“我以后保证惜命,绝对不会冒冒失失地不把命当回事儿了。”
傅笙垂眸盯着开始跟他撒娇的小孩,问:“能做到?”
要命。
他真的很惜命好吗?!
这一次只是惯性思维作祟,出了点小纰漏,就被傅二舅抓住……
不对啊!
单纯按照事件算,“他”替池昱挡刀子可也算“不惜命”的,傅二舅可从来没说过什么,顶多念在他救了他外甥,陪着他干妈去医院走了一遭。
那为什么这一次就这么的上纲上线了呢?
他好像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
顾渊眼里疼得流泪,可就是忍不住想笑:“必须能,我可是要用余生爱小舅的,当然要好好惜命!”
这小孩……
傅笙惩罚似的,挥动球杆,轻轻抽了顾渊一下:“起来吧。”
让他起了,顾渊反而趴在餐桌上不动了,攥着傅笙的衣角,黏黏糊糊地说:“小舅,疼。”
傅笙:“……”
这腔调,简直是在他自制力上拆家。
傅笙不着痕迹地吐了口气,晃着球杆,似笑非笑:“疼?”
顾渊:“!!!”
傅二舅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
顾渊撑着餐桌站起来,拿走傅笙手里拎着的球杆,毫不犹豫地把几万块买回来的球杆插到垃圾桶里,转身扑进傅笙怀里:“特别疼,要被小舅弄死了。”
傅笙:“……”
傅笙捏住顾家小孩的脖颈,不紧不慢地说:“我要是收拾你,不差那一根球杆。”
顾渊赖在傅笙身上,脱下腕子上花环,折下那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插进傅笙左侧衣领的插花纽里,疯狂试探他傅二舅的底线:“是真的特别疼,小舅给揉揉都不能好的那种。”
作者有话要说:
第45章 我乖,我最乖。 不乖也没关系,多给你点‘疼爱’你总能变乖一点。
傅笙:“……”
顾家这小孩可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给一丝眼风就能掀起三丈浪。
被他收拾成这德行了,还劲劲儿地跟他浪呢。
傅笙有心捏着脖颈把浪出花来的小牛皮糖掀下去,拢紧手指后又有点于心不忍——刚才有两下没收住手劲儿, 打得有点狠,小疯子骄里娇气的,不像池昱那么皮糙肉厚,特别疼应该是真的。
傅笙垂眸,看向黏黏糊糊赖在他怀里的小孩。
小孩眼尾红红的, 眼里汪着泪,嘴巴上的咬痕几乎破了皮, 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就格外地招人心疼。
但是,浪里浪气的,欠收拾也是真的。
傅笙略微松了手劲, 拿捏着小孩最受不了的力道, 虚虚地握着着顾渊的脖颈,不动声色地问:“特别疼?”
要命。
傅二舅这手劲儿……
顾渊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小心翼翼地拉开他和傅二舅腰胯间的距离,扒着他傅二舅的肩膀,故作镇静地点头:“嗯。”
傅笙低笑。
拇指指腹拂过顾渊颈侧, 松开顾渊的脖颈, 指尖不着痕迹地掠过顾渊充血的耳朵, 似笑非笑:“要揉揉?”
顾渊:“……”
不敢不敢,现在的状态不揉都要爆了。
顾渊额头抵着傅笙的肩, 慢吞吞转头, 露出半只眼偷瞄傅笙的神色。
傅二舅太能装, 看不出刚才那一摸一蹭是不是故意在撩他, 就看出了傅二舅脸上这神情跟刚才准备开始抽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顾渊臀大肌条件反射地一紧,立马收起心头三尺浪:“不用不用。”
傅笙莞尔。
见顾渊老实了,傅笙抄着顾渊的膝弯,把顾渊打横抱起来,离开餐厅:“以后乖一点,嗯?”
顾渊慢半拍搂住傅笙的脖子。
有点摸不准他傅二舅的心思,想不通他傅二舅怎么刚才还一脸“抽你”,转眼就又抱起他来了,但这并不耽搁他暗戳戳摸着他傅二舅的胸肌卖乖:“嗯嗯,我乖,我最乖。”
傅笙扫了一眼按在他胸口玫瑰花旁边的手,不紧不慢地说:“不乖也没关系,多给你点‘疼爱’你总能变乖一点。”
顾渊:“……”
这虎狼之词,就挺吓人。
顾渊默默管住不安分的手,单纯地抓着傅笙胸前衣襟,试探:“小舅,我乖巧本乖,可不可以不要疼,只要爱啊?”
傅笙失笑。
顾家这小孩真是安分不过一秒钟,就算手老实了,嘴也不会老实,劲劲儿的就特别欠收拾:“小朋友,别净想美事儿。”
顾渊察言观色。
摸了一把他傅二舅扣在他大腿上的手,确认不是绅士手,瞬间胆气一壮,戳着他傅二舅地胸口,幽幽怨怨地抱怨:“那小舅你总不能光叫人疼,不给爱吧?”
傅笙未置可否,稳稳地抱着顾渊往楼上走。
顾渊食指指尖钻进傅笙衬衣领口的扣子和第一颗扣子中间,勾着第一个扣子往下拽:“小舅,你看看我。”
傅笙顺着衣领上的力道低头,看着顾渊似笑非笑:“看了。”
顾渊得寸进尺,一下一下地挠他傅二舅的胸中线:“小舅,人家驯匹野马还搞个奖惩机制呢,老辈子让驴拉个磨还给吊根胡萝卜再挥大棒子呢,你看看你捧在手心里这个小可爱,这么帅气,这么迷人,你就真舍得光让你的小可爱疼吗?”
傅笙好气又好笑:“顾圆圆,脸呢?”
顾渊搂着傅笙的脖子把脸往傅笙嘴边凑:“这儿呢!又细又嫩又好看,口感应该特别不错,小舅要不要亲一亲啊?”
傅笙偏头躲开顾渊几乎凑到他唇边的脸,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顾渊带着齿痕的唇,轻斥:“别闹。”
傅二舅的定力真是强的一笔,不服不行。
顾渊叹气,既然舅不来亲他,就只能他去亲他舅了。顾渊抱紧傅笙的脖子,冷不丁贴向傅笙的唇。
顾渊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傅笙早提防着顾渊故技重施呢。
在顾渊贴过来的瞬间,傅笙偏过头微微一仰,不承想顾家小孩作妖的能耐与日俱增,在他后仰的瞬间突然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硬躲也不是躲不开,但他迟疑了一秒,就叫顾家小孩莽莽撞撞地撞在了他嘴角上。
顾渊也很意外。
亲到他傅二舅嘴角的瞬间,心跳如擂鼓,脑袋里炸出了绚烂的烟花。
顾渊下意识地抓紧手指,紧张地盯着傅笙的眼,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傅二舅那柔软得出乎他意料的嘴角。
得了寸,就想进尺。
顾渊揣着无处安放的躁动,笨拙地探索。
一下。
两下。
……
软软的舌尖,毫无章法地在他嘴角拱来拱去,带着小心,藏着急切,没有半点平时撩天撩地的浪劲儿,纯得让他忍不住想要教教小孩什么是……
这很不对。
不合身份,也不合时宜。
傅笙克制着反客为主的冲动,躲开顾家小孩的探索,皱眉低斥还要黏上来的小孩:“顾渊。”
顾渊轻“啧”一声。
考虑到不能承受“舅舅的爱”之重的屁股,悻悻地松开傅笙的后脑勺,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掌心里已经出了汗,上面粘着好几根头发,又黑又硬,显然是他刚才过于紧张,从他傅二舅后脑上抓下来的。
顾渊脸有点红。
不着痕迹地在他傅二舅肩膀上蹭了下手心,顾渊轻咳一声,强行找回撩天撩地地劲儿,指尖戳戳他傅二舅的嘴角,笑吟吟地说:“软软的,好亲。”
傅笙:“……”
视线滑过顾家小孩红红的耳朵,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顾家小孩又粉又嫩的唇,傅笙心说,是挺软。
“小舅——”
意外亲了一口嘴角没被教训,顾渊心头一动,黏黏糊糊地喊了傅笙一声,劲劲儿地问,“一口也是亲,两口也是亲,再给亲一口呗?”
傅笙简直被气笑了。
这小崽子合着这是拿亲他当“开瓶有奖,再来一瓶”呢!
本来还觉得要帮小疯子驾驭反骨不能一味地严厉,也该适当地哄一哄,省着适得其反。又想着今儿顶着火气收拾小疯子未免有点失了分寸,已经做好了好好哄一哄的准备。
原来是他多余了。
顾家小孩这劲劲儿的,压根儿用不着他哄。
傅笙凉飕飕地赏给劲劲儿地盯着他嘴的顾家小孩一记眼刀子,擡脚踢开客房的门,把已经满血复活的小孩丢在床上。
床很软,床很大。
顾渊在床上弹起又落下,备受“关爱”的屁股有点承受不住。
顾渊泪腺开关一开,眼泪汪汪地盯着傅笙:“疼!”
顾家小孩趴在床上,捂着屁股泪水涟涟的模样挺招人。
傅笙不动声色地欣赏了一瞬,礼貌地把视线着落在顾渊脸上,似笑非笑:“顾圆圆,原来你还记着疼呢啊?”
“小舅,你没有心。”
疼劲儿过去,泪腺阀门顿时一关。顾渊缓了一口气儿,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佯装生气,凶巴巴地指责傅笙,“球杆上还沾着我的热乎气儿呢,你就这么摔我!”
明知道顾家小孩又在演,傅笙还是被顾家小孩指责的有点自责。
这小孩到底叫他一声舅,他又虚长顾家小孩十岁,就算顾家小孩浪的没边儿,他也不该揍完孩子再摔孩子这么一下,太失身份。
傅笙伸手揉揉顾家小孩毛茸茸的小揪揪:“小舅没有心,你就长点心,别总作死找揍。”
顾渊:“……”
他傅二舅真是白长了那么软的嘴唇了。
脑袋随着傅二舅的手劲儿东摇西晃,顾渊板着脸轻哼:“你也就仗着我喜欢你。”
傅笙失笑。
细究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儿,他也就仗着人小孩儿对他见色起意的挺来劲,才会多事儿地想要帮他驾驭骨子里的叛逆。
总觉得小孩亲妈没了,亲爹靠不住,养父养母不靠谱,他要是不拉一把就……
就还是他动了念。
比顾家小孩可怜的人千千万,不是没遇到过,可他也没超越本分去多管过闲事儿。
说到底,就算他觉得他们不合适,就算他把他们的关系界定在舅甥上,在他心里顾家小孩也是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