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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冬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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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的裙摆理好,轮椅上的男人撩眼,一双凤眸幽邃深杳,凝视她时,语气意外认真严肃:“此番冬狩大赛,多世家贵胄,阿年身为王妃,应知礼仪廉耻。有外人在的时候,不许再对本王说这些不知羞的话,也不许再勾引本王,可记住了?”

言罢,大手在她腰上用力一握,带了十足的警告意味。

事实却不止如此,更多的还有,晏希驰不想江莳年太过张扬,尤其不想皇帝注意到她。在第三条路铺畅之前,于家中如何尚且无所谓,目前定王府暂未排查出皇帝眼线。但出门在外,疏远她则等于保护她,自己也能少一分被掣肘的可能。这其中太多不确定因素,晏希驰自有考量。

却听他的小王妃反驳道:“什么叫做我勾引你?!”

挑眉撇嘴,江莳年就很不爽:“王爷觉得自己被勾引,那是你自己定力不行,怎么能怪年年魅力大?!”

“……”

一语中的,晏希驰面上神情端得死水无波,并不否认。只拉起她的左手,仔细检查她手腕上的绯色镯子,淡声道了一句:“不害臊。”

晏希驰的话其实很好理解,江莳年一听就悟了——不要在外秀恩爱,她也大概能猜到晏希驰的用意。

若是以往,她肯定绝对听话,但她只有十四天了。

知道着急也没用,但关乎生死的事情,即便一遍遍告诉自己感情之事应当顺其自然,潜意识里却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皇家冬狩大赛为期五日,或许是她最后与晏希驰摩擦感情的机会,之后他或许又要忙碌起来,她能造作的时间屈指可数。

再加油努力吧。

为今后一生,或为死别。

“抱歉,王爷,年年比较叛逆。”

少女笑盈盈捧着他的脸,轻轻摩挲着,一遍又一遍,仿佛这样就能永远记住他的样子,嘴上依旧骚话连篇:“你可以冷落我,但你不能阻止我热爱你啊,是不是。”

不知不觉间,一缕晨光从窗棂透进来,恰好落在少女美丽的面容之上。

晏希驰同样贪婪地凝望着她,却不知为何,心口十分莫名地猝痛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如过境的潮水一般涌遍四肢百骸。

她看他的眼神,分明带了笑意,也比从前更加眷恋,却隐隐的,带了一丝无以言说的哀伤,仿佛他们将要别离。

为何会有如此怪异的错觉?

纠缠的视线里,晏希驰喉结滚动,刚要开口,殿外传来玖卿的声音:“王爷,宫里人来催了,车架于玄武门汇合。”

如此,晏希驰将这份错觉按捺,视线于她面上逡巡片刻:“去梳洗一番,准备出发了。”

轮椅离开寝殿之后,江莳年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却,沛雯端着热水进来,准备伺候她洗漱时,看到少女正坐在铜镜前发呆。

“王妃想什么呢,想得这样出神?”跟王爷和好了,不是应该开心的么。

平日不爱特意妆扮,江莳年大都怎么舒服怎么来,此番伴驾于天子,不说打扮得多么美丽,起码也要有王妃该有的“体面和排场”才行。

知道她的习惯,沛雯刚想开口劝说两句,江莳年自己先出声了:“上个妆吧,要明艳一些,点上花钿,氅衣穿那件最耀眼的绯色……”

虽然晏希驰嘴上从未说过,江莳年却是知道的,他喜欢自己穿最耀眼的颜色,也喜欢她身上的张扬与活力。

“对了,让你备的东西都备好了吗?”

晏希驰的生辰为十二月初七,也就是明日。虽然沛雯之前曾经提到过,王爷从来不过生辰,但江莳年还是想陪晏希驰过一次。

完毕之后,铜镜里的少女雍容华贵,一身艳丽的火红狐裘,衬得她娇俏明媚,活色生香,道一句国色天姿也不为过。

不仅沛雯看得呆了,连一早来到定王府的江殊月和江睢二人也看呆了。

话说秋日时,江莳年和晏希驰冷战并在“娘家”小住的那段时间,江殊月与她姐姐妹妹的,巴结讨好,前几日又登门造访,不得见后递书信进来,就是为皇家冬狩大赛这日,能巴着她这个王妃妹妹一同参加,意在狩猎大赛之上挑得三好男儿。

是了,因为眼光高,江殊月到现在还没寻到满意的婚事。

她看中的世家子弟,尤其相貌、人品、前途三好的,要么看不上她,要么已有正妻。江殊月那心性不甘做妾,只得一挑再挑,但她平日又不怎么能挤得进京中真正的贵女圈子,毕竟江继良如今虽为三品侍郎,在大多数名门贵胄眼中依旧是个“卖女求荣”的“暴发户”,江殊月便只得听主母薛氏的,把江莳年的价值利用到底。借着定王妃的姐姐这个名头,尽量挑得富贵又体面的世家子弟。

皇家冬狩大赛,应邀参加的大都为武将世家,江继良不在天家的邀请之列,且自请伴驾的名额有限……但有一点,参与者可带家属,可携女眷,如此,江殊月便只能指望江莳年了。

老实说,江莳年不怎么喜欢江殊月,但江殊月这人除了嘴巴贱,偶尔爱耍些小心思,倒也不算多坏。婚姻大事关乎女子一生,她想挑到好的夫婿,江莳年也没什么损失,便同意了带上她,江睢也巴巴跟来凑了躺热闹。

定王府门口,江睢曾经是见过晏希驰的,嘴上恭敬又乖觉地叫着姐夫,晏希驰于车架前微一颔首,算是回应。

江殊月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凶名在外”的妹夫。瞧她那发直的眼神儿,江莳年就知她多半被晏希驰英俊的皮囊给迷住了。

“姐姐看什么呢,上车吧,准备出发了。”江莳年语气带了一丝戏谑,不冷不热。

晏希驰上到马车之后,踏板被撤去,阿凛依旧撩着车帘,江殊月见状,踏脚就要上去。

轮椅上的男人淡声道了两个字:“下去。”而后目光落在一身火红的狐裘上,黑沉沉的凤眸微有些恍神。

“王爷怎么回事?出门在外请你收敛你那该死的魅力,不许随意沾花惹草!”上了马车之后,江莳年一边“指责”,一边脱掉身上氅衣,直往男人怀里钻。

晏希驰接住她,用自己身上的玄色大氅将怀里人包裹着,不自觉挽了唇边:“本王何曾。”

江睢拉着江殊月去后面那辆马车时,还隐隐听见了几句,类似于“阿年,好美。”“只抱一会儿,抵达北麓山不许再这样黏着了。”“私下补偿行不行。”

“你方才怎么回事?那车架是姐姐跟姐夫的,你怎么敢上?”江睢质问道。

江殊月红着一张脸:“知道了!不是没反应过来么,你拽什么拽。”

京郊北麓山。

成片的松柏等常青树木,依山傍水,是天然的猎场。而今眼及之处,大多事物都被雪色覆盖。

每年的皇家冬狩大赛,仪仗队于京都玄武门出发,队伍浩浩荡荡的绵延数里,天家禁军全副武装执事。

这一遭,江莳年又见了许多熟悉面孔,还见到了晏希驰的舅舅——也就是已故的荣王妃索尔娜依的亲哥哥,北国昭阳王。

皇家冬狩的政治作用类似于武力展示,就如现实世界的大型军演一样,一场成功围猎无疑是向地方势力,各地藩王,附属国等展示军事质量,以及上下指挥能力的秀场。

围猎过程中,天家于首日给随行的皇子们示范射艺,之后便是检阅加训练皇子们以及世家子弟的骑射能力和赛场胆识,表现出色者均可得丰厚赏赐。

为期五日,共有五项赛事。

分别为比武,箭术,破阵,赛马,围猎。

除皇子以外,尤其年轻的世家公子们,个个使出浑身本领,为拔头筹几乎争破了头。各方势力也或交集缔结,或暗流涌动。

最后还有一场由前三甲作为指挥者的围捕大赛,有点类似于变相的军事指挥演习,只不过对象是猎物而非人。之后皇帝还会为各地藩王,附属国使臣等举行慰劳活动。

到了晚上,则是皇帝亲宴群臣,于北麓山的雪原之上,美酒野味,篝火乐声,歌舞竞技,以松弛和缓解围猎时的疲劳和紧张。

于江莳年来说,这短短五日除了赏雪,和女眷们观赛,规规矩矩应付各种社交之外,便是想尽千方百计与晏希驰摩擦感情。

冬狩第一日,世家子弟们比武,作为禁军副统领的傅玄昭自行请赛,后夺魁,引得无数人惊叹侧目,可谓一鸣惊人,风头无两。

在皇帝的夸赞和于过往的唏嘘之中,江莳年得知晏希驰更年少些时,曾连续两年在冬狩大赛上夺得最终魁首,而今却坐着轮椅……

可惜她不曾见过,她的男人曾于演武场上辗转,和于马背上驰骋之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光是想想,就觉一定恣意极了。

第二日,则发生了两件事。

一是晏希驰箭术卓绝,被皇帝“怂恿”参赛,最终对擂上了傅玄昭。

二是后来皇帝龙颜大悦,给晏希驰赐了个侧妃,以及三名药师,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以江莳年的了解,晏希驰肯定会拒绝的。

毕竟以狗男人对她的宠爱程度,抗旨不遵应该问题不大……应该吧?毕竟那些狗血小说电视剧里,不经常都有男子为心爱之人违抗圣旨这种桥段呢嘛?

然,她还是天真了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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