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攻略残疾大佬后我跑路了 > 第72章 满足他

第72章 满足他(1/2)

目录

脚下一顿, 江莳年心里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不过看在晏希驰现在是个病号的份上,她到底也没继续跟人赌气,就很大方地“不计前嫌”了。

嘴上撩骚道:“想我了就直说嘛, 王爷别不好意思啊。”以为阴阳怪气就能掩饰什么了?

此时此刻, 逆着窗外明媚的光,少女回头时面上带了笑, 还肆无忌惮朝他眨了下眼睛。

许是太久没有见过他的王妃这般爱娇又俏皮, 晏希驰微微怔然, 一时间什么委屈, 别扭,气闷, 统统都凝不起来了, 黑沉沉的凤眸瞬间深杳了好几个度,注视得江莳年险些招架不了。

不错, 是她熟悉的眼神拉丝。

半晌。

“过来伺候本王。”

啧。

习惯性地脱掉足靴,少女踩着罗袜便进去了, 在床边的软榻上坐下来, 支着下巴懒懒道:“敢问王爷, 具体需要年年怎么伺候?”

这其实是一句很正经的话, 因为江莳年的确不知道他现在需要什么, 是饿了,要喝水,要起身,还是怎样?

然而不知曲解了什么, 晏希驰那张原本苍白得跟死人有得一拼的脸, 居然隐隐有点儿泛红。

嘴上却不愿输了气势:“先叫声夫君来听听。”

“……”

草, 一种植物, 就很牛逼。

什么不沾烟火气,什么谪仙性冷淡,狗男人分明是越来越骚了。

许是这次斩腿事件中,感受到了她的努力和“诚意”,加上知道自己以后能够重新站立,这对晏希驰来说意味着什么,江莳年无法体会和感同。

但她能明显察觉到,他身上长久堆叠的阴郁之气隐隐消失了些,至少此时此刻,男人眼中晦暗不再,也无空乏,取而代之的是幽而细碎的光。

这是好事。

那就满足满足他,就当为最后的攻略进度努把力呗。

“夫……”

“夫君。”

虽然但是……就多少还是有那么点儿羞耻吧,唤出口时,江莳年脸都红了,低着脑袋瓜儿时手指头不自觉在床边画起了圈圈,整个儿扭扭捏捏的。

耳边却似有一声低低的轻笑。

她很久没有这样乖了,晏希驰心头一阵无以言说的滋味,无端起了三分逗趣心思:“王妃可是不情愿?”

说话间,他撑着手肘要坐起身来,江莳年下意识伸手去扶,还很体贴地给人背后垫了个软枕,莫名怀疑狗男人的虚弱是不是装出来的,毕竟他这起身的动作挺流畅啊。

“这都被王爷听出来了。”

视线落掠过晏希驰身上的雪色中衣,以及微敞的领口之下那明晰的肌肉线条,江莳年移开目光,嘴上啧道:“也不知从前是谁说的,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自称臣妾,也不许再叫夫君。”

这话晏希驰的确说过,在她穿来的第二天,给老太妃敬茶之后的晌午。晏希驰微一蹙眉,显然也想起来了,不禁觉恍如昨日,又似过了很久一般。

指节握住少女手腕时,出口的却是:“阿年,想抱你。”

他嗓音平缓,沉而富有磁性,淡淡的,一如此刻窗外的清风。

“……”

“怎么抱嘛,王爷不要忘了自己现在还是个病人。”人家范医仙专门交代过的,腿部不能有剧烈动作,这搂搂抱抱的,很容易折腾到腿上的伤口吧。

想起这茬,江莳年伸手欲撩锦被,想看看他的狗腿现在情况如何了,既然毒已排出,那应该没有那些色泽猩黑的纹路,或至少该淡得差不多了吧?

“别。”

制止她的动作,晏希驰垂眸,神色间隐有赧然之态:“缠了许多绷纱,丑。”

此言一出,江莳年挑了下眉,这话从狗男人嘴里说出来可太新鲜了,原来他也是会怕“丑”的人吗,忍了唇边笑意,江莳年不由擡眸多看了他两眼。

这一看,视线胶在一起,于着光影明灭的寝殿中,很快便有什么不具体的东西在两人之间堪堪发酵。

老实说,无论江莳年还是晏希驰自己,心里其实都还梗着些东西,但许是都在因各自不同的原因,默契地选择为对方让步,在这些彼此冷落日子里,“嫌隙”是有的,心结也是有的。

然而年少时的恋慕,就像无法熄灭的燎原之火,在短暂的别离之后,日夜辗转的思念越是压抑克制,反而越发灼热烫人。

说起来,到底都是初恋呢。

最终还是江莳年率先移开目光:“年年出去拿点儿东西进来。”

晏希驰轻嗯了一声。

茶盏,水果,话本子。

将这些东西递到江莳年手中时,见她脸蛋儿红扑扑的,沛雯和鱼宝对视一眼,心知王爷和王妃该是和好了。

再返回寝殿,床上的男人半躺着,修长的指节搁在眉宇间,虚虚挡住了眼中神采。

“王爷往里面去点儿。”江莳年边说边往床边走。

视线落回她身上,晏希驰眉梢微挑。

“不是想抱吗,年年躺上来看会儿书。”

给软枕换成柔软蓬松的双人枕,江莳年很快躺了上去,期间小心着没有碰到他的腿,之后侧躺着打开话本子,开始“认真”翻阅。

不出所料,背后很快有温热的胸膛贴了上来。

衣料摩挲,江莳年隐隐绷紧了小腹,她的身体对他很敏感,尤其是成为真正的女人之后。

“这样会牵扯到腿部伤口吗,会不会疼?”

“不疼。”是假的,余毒排出之后,晏希驰的膝下双腿重新有了知觉,先不说被毒浸染的痛,光是因放血而留下的无数大大小小的伤口,也都是疼的。

若是江莳年,估计要么疼得直接昏过去了,要么哭爹喊娘嘤嘤嘤,然晏希驰对此一声不吭,若非面色惨白,偶尔蹙眉,你根本不知道他其实一直在真真切切地感受疼痛。

说话间,一只手从颈下穿过,江莳年的脑袋瓜儿便从枕着枕头,变成了枕着男人的臂弯。

看书,看书可以分散注意力。

“为何没有第一时间来看本王?”晏希驰侧躺着,几乎将她全然包裹,埋首于她颈窝和发间,闭了眼。

窗外有一只羽毛斑斓小鸟飞过,停在愈渐光秃秃的枝丫上左顾右盼。

许是两人从未如此黏腻,仿佛现实世界周日午后普通的恋人一般,腻腻歪歪地拥在一起,偷那“浮生半日闲”,温暖又甜蜜,江莳年莫名有些失神,莹白的指节停在书的扉页,半晌没有翻动。

“穆月不是第一时间来了吗。”少女下意识脱口这么一句。

腰间的大手轻轻划过,带起阵阵酥麻之感,惹得江莳年一阵颤栗,要不是知道狗男人现在“脆弱”得很,她绝对要一个咸鱼翻身直接给人踹床底下去。

偏他还要撩拨她:“阿年可是吃味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