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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爱我,求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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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还调侃她:“姐姐那晚是拿叶某作挡箭牌了吧,怎么样,跟你家夫君和好了吗。”

“该是没有,否则姐姐就不会出来浪了,可还需要叶某助力?还要男倌吗。”

“怎么不要,不过你就算了,晚上我要泡温泉,你给送几个卖艺不卖身的过来吧,要长得最好看的,钱算王爷头上。”

叶祚盯着她看了半晌,忽地笑了:“成。”

沛雯:救命。

玩了一下午,时间也差不多挺晚了,暮色渐渐西沉,江莳年带着沛雯和俩小姑娘吃了不少长乐坊的特色美食,这才餍足的回了水滨阁楼。

温泉就在阁楼下的廊桥对面,露天的,算是她们暂时的私人领域。

“一起泡泡?”

三人直摇头,她们不敢,且这种时候,虽然王妃身上穿了衣物,且不止亵衣。

但人在水中时,那纤美的腰肢,玲珑的身段,婀娜的曲线……阿凛和玖卿直接回避了,暗卫曲枭恨不能自戳双目。

温热的水汽氤氲着,袅袅飘散开来,五位容色俊美的男倌们于温泉岸边,为江莳年合奏着靡靡之音,个个都是长乐坊的顶尖货色。

啧,太享受了,舒舒服服又懒洋洋地靠在泉边的石阶上,江莳年举起案台上的琉璃杯盏,喝了一口长乐坊的上品果酿,爽啊。

“敬自由,干杯。”

可惜了,这份自由并没有持续多久,在暮色将黑未黑时猝然破碎。

晏希驰是戌时左右醒过来的,年轻人体质好,精神力恢复得快。第一时间,他听到了楼下的阵阵琴音,却没怎么在意,只问了玖卿江莳年醒了没有。

得知她醒了,男人紧绷几日的神经稍稍放松,第一时间想去看她,可人就是这样……担心的时候担心得要命,但得知对方安然无恙,那些之前被强行按捺的各种心绪又一次翻涌出来,“旧账”跟“余怒”未消,在心上梗成一道裂痕。

她说过不想见他。

他何必上赶着往前凑,于是晏希驰克制住了冲动,事到如今,他不能再给她任何娇纵,否则她今后就要踩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他该是表现得心如止水,冷落她,让她自己意识到自己错了。

晏希驰的确初尝情爱,可他又不傻,知道寻常夫妻该是什么样子,别人家的妻子,都是温柔体贴,事事以夫君为上,从前她也倒还算得上乖巧,这次却是“原形毕露”了。

晏希驰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从江莳年“不爱他”这件事的关键点和重心点上,渐渐偏移到了家庭地位上。并且想要掰回一局,无论用什么方式。

很多年了,晏希驰从未有过如此生动又鲜活的情绪,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在他沐浴期间,阿凛和玖卿于屏风后几度欲言又止,晏希驰刚换了身干净的雪色中衣,曲枭便找过来,竹筒倒豆子一般将王妃今日的所作所为统统如实汇报。

一点点的,轮椅上的男人额头青筋暴起,瞬息之间便从一个金尊玉贵不惹尘埃的谪仙,变身为即将狂躁附体的午夜修罗。

他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

她怎么敢。

被沛雯火急火燎撵着上了阁楼,踏进晏希驰房间的第一时间,江莳年在窗边看到了轮椅上的背影。

男人肩背宽阔,似正闲情逸致地眺望着窗外夜色。

“醒了啊,有事吗。”江莳年脚下踏着木屐,不太高兴地坐在床边用巾帕擦头发,她现在跟个才出水的水鬼一样,身上虽然已经换好了衣裙,却连腰带都还没束好。

沛雯跟着了火灾一样,她还以为晏希驰出了什么事情呢?是要找她谈心吗,她还没泡够。

“过来。”

这声音乍听一如既往地漠然无波,但是,有颤音。

“你让我过来我就过来?我不。”江莳年现在已经无法无天了,她就破罐子破摔,他能把她怎么样。她现在不怕他生气,也不怕他威胁自己什么了,他要杀谁她不会再管,只要不杀自己就行。爱谁谁,就是这么得寸进尺。

“本王对你一再容忍,你何要不识好歹。”

轮椅调转方向,直朝她坐着的床边逼近。

虽然但是,狗男人的压迫感是真的太强,仿如厚重山岳,又似雷霆万钧,或利刃展露锋芒,江莳年恨死了这种气场碾压。

她拧眉别开目光,继续擦擦头发。

仿佛一拳砸在棉花上,被这般不冷不热地对待,晏希驰越发怒火中烧,他反手朝后轻轻一拨,原本敞开的落地雕花长窗砰地一声闭合,隔绝了室外所有夜色。

江莳年被这声音吓得一抖,她是真的很讨厌这种突然的“砰”的一类声音,会让人感到恐惧。曾经在桦庭时,她卑躬屈膝地给他双腿敷药,他也曾轻飘飘一掌拍掉她手中的盒子,发出的声音给她吓得差点发抖。

“在示威是吗?”

长窗被闭合,房间里没有点灯,光线昏暗,江莳年突然起身走到不远处的桌案上,上去就是一轮手,管它是笔墨纸砚,茶盏,香炉,灯台……还是其他什么东西,统统往地上砸。

要不是力气不够,她能连桌子都抡起来掀了。

屋外的一干人等听到这番动静,个个心惊肉跳,却谁也不敢于此刻进去打扰或是查看情况。

最后一丝耐性被全然耗尽,在少女扫落桌案所有事物还准备找东西砸时,晏希驰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江莳年半是摔半是砸地被带得扑向了轮椅,力道之重,带得轮椅砰地一声撞在了床边。

“一个傅玄昭不够,你竟真要男倌,江莳年,你就是这样践踏我的。”

“反正在你心里我已经脏了啊,一个傅玄昭跟几个男倌有何区别。”

由于视物不清,江莳年无法看到男人眼中排山倒海的恨与欲,他恨得牙齿都要咬碎了,恨不能立刻将她掐死。

可是彼此的身体才甫一靠近对方,两人俱是心神一震,肌肤发麻。无论晏希驰还是江莳年自己,他们其实早就对彼此有了不可言说的欲望,在怒火的浇烧之下,一点即可燎原。

没有吵架,预想中可能发生的所有激烈对峙都没有发生。

黑暗中静默相望,两人一句话没说,直接吻上了。

轮椅上的机关不知何时被触发,陡然上升一截。而后晏希驰以膝盖借力,瞬息之间将她扑倒在床。

“要用强吗,我会恨你的。”

男人周身一滞,是江莳年永远无法理解的极限,但他却真的停了下来。

“骗你的。”她忽而轻笑一声,趁着晏希驰凝滞的片刻,一个轻飘飘的翻身。

虽然光线昏暗,视物不清,但她能感受到许多东西,譬如被怒火灼烧理智,可能很狰狞的面容,眼中无边无际的喜怒哀乐,

很短的一瞬,江莳年觉得晏希驰可怕,也可怜。

可怕的是他的自制力,某些时候还真是连她都感到不可思议,分明整个人都快疯掉了,可她说会恨他,他便能忍住,去给自己时间迟疑。

这个男人,其实是不会对她用强的,哪怕被逼到绝境,她只要真心实意表态,他就会被她影响。

江莳年确实是在有意识地伤害他,出于少女那点微妙的……但是吧,所谓凡事有个度。

报复归报复,内心深处她却是分得清好坏的,并非真是一个没良心的家伙,只记仇不记好。她的确受了精神创伤,但晏希驰也好过不到哪里去。她以后依旧打算对他好的,只是会守住自己的心。

凡事不能做得太绝,江莳年不想压弯了他的脊梁,何苦呢。

“别生气了,给你机会。”

此刻的晏希驰脑海中一片混沌,低哑道:“什么意思。”

“取悦我啊。”

被巨大的耻辱之感吞噬淹没,晏希驰心口直打颤,向来只有女人取悦男人,何曾颠倒?

可是。

她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不动,以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天真无辜”地看着他,目光掠过他的唇,喉结,弯了眼睛笑。

一股无名火冲上天灵盖的同时,所有的繁杂心绪于此刻化作灰飞,所有的恨与愤怒都凝聚不起来。

秋日的夜晚似有疾风暴雨,在人的灵魂深处齐鸣叫嚣。

但凡换个男人,哪有这么痛苦啊,江莳年其实早就说过愿意的,她并非那种视贞洁如命的,反而是乐于尝试的一类,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可晏希驰却一直不曾碰她,无非是过不了心理那关,觉得自己是个残废。

他其实已经很优秀了,在这个书中世界,是天花板一类的人物,但凡运气好点儿,随时都能叱咤风云。可在心爱的女子面前,骨子里却是自卑的。

然而,有什么用呢?最终还不是销魂得险些没死她身上。

外面起风了,所有人都候在门外忐忑不安。

然而,房间里不知何时开始,听见的第一时间,鱼宝以为自家姑娘出了什么事,下意识就想推门进去看看。沛雯赶紧一把将人拽住,当即带着两小姑娘离得远远的。

王妃的确在哭,但那可不止是哭声。

怎么说呢。

晏希驰自也感受到一些东西,他一下不敢动了。要江莳年说吧,其实也没有多痛,由于她早就做够了心理准备,泡温泉那会儿又喝了点酒,身体其实还蛮放松的,还不如生理期痛经难受呢,只是需要一点适应时间。

但是得继续啊,停住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不行啊。”

“……”

很显然的,晏希驰知道她怕疼,加上第一次,以及感受到一些并不具体的障碍,身心双重剧震之下,他多少有些手足无措,

饶是如此,那也不是江莳年能嘴贱去撩的。

男人这种时候多半都有的通病,晏希驰也不例外,他会发疯。然后江莳年就只能承受他的“自我证明”。

从女孩到女人的转变,受不了的时候,晏希驰喘气得厉害,仿佛随时都能死去。

“阿年,你心里是有我的……”

“少自作多情了,换作其他任何男人,年年嗯也会有感觉,你不懂这个叫做唔——”

妈的,狗男人禽兽不如。

未出口的那些话,自是碎了。

她的身体是喜欢他的,他能感受得到。仅这一点,令晏希驰往后在以色侍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爱我,求你……”

可是,哪怕后来飞入云端,江莳年也没有回答晏希驰想要听的答案。

十九岁的纸片人,后来无师自通,学会了与她博弈。

这种东西就像毒物一样,于晏希驰来说,一旦沾染,就再也戒不掉。

只会无穷无尽。

还好鱼宝被沛雯拉下去之后,很快也反应了过来,否则她一定会纳闷,姑娘为何又在哭,王爷为何也好像很痛苦……

他们实在太痛苦了。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夜晚的迷雾渐渐笼罩着繁华京都,侵入万家灯火,也在长乐坊弥散开来。

一滴滚烫的热泪砸下来,淌过少女莹白的颈项。

江莳年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阿年。”

“阿年。”

“阿年。”

她的名字从他嘴角出口,意外的缱绻撩人。仿佛生命有了归途,晏希驰睡得很沉,前所未有的安稳宁静。

然后接下来的两天,好气哦,江莳年本来想出去玩儿的,她还有好多东西没有体验呢,奈何腿软,完全不想动的那种。

都怪狗男人晏希驰,反正凡事多从别人身上找原因,没错。

话说次日清晨一大早,江莳年率先醒来,又累又渴的,披头散发赤脚下地,在地毯上踩着虚浮的猫步,仿佛被人吸走了阳气的小妖精,是偷偷扶着墙回了自己隔壁客房的。

沛雯一脸姨母笑,早给她备了各种滋补的粥汤之类,要给她回血呢,连鱼宝都羞答答地看着她。

“王妃怎的独自过来了,王爷呢?不请他过来一起用膳么?”

“先洗个澡。”江莳年爱干净。

然后人在浴桶里还没泡热呢,外间响起一阵敲门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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