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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心结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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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凡事再一再二, 不可再三再四,但江莳年显然低估了晏希驰的“作妖”能力和“作妖”程度。

当她把第三道糯米虾仁羹端去前厅,心里既憋屈又忐忑得七上八下时, 晏希驰淡淡擡眸扫了她一眼。

“抱歉, 不喜欢。”

做饭这种事情吧,其实不算辛苦, 也费不了多少功夫, 但做好的饭菜无端被人一次又一次地糟蹋, 江莳年不能忍。

这番折腾下来, 时间已经接近巳时,也就是早上九点, 她手背上的烫伤隐隐开始泛起水泡, 没有疼到不能忍的程度,但又无法忽视。

肚子也饿了, 难受。

江莳年很想翻脸,但顾及着那22%的攻略进度, 她最终还是违背本心选择了忍耐。

第四道朝食, 江莳年明显做得敷衍多了, 就一碗寡淡的白粥, 没有任何配菜。

稍稍背着庖厨以及烧火的婆子们, 她暗搓搓用调羹儿舀了好几大勺粗盐,给盐怼进碗底之后,面无表情地搅拌均匀。

旁边的鱼宝看得一愣一愣的。

没办法,江莳年心里不爽, 又不敢直接拿晏希驰撒气, 就只能搞点儿小动作缓解一下心情。

反正晏希驰根本不会吃。

并且这次, 她还让鱼宝把之前丫鬟们撤掉的饭菜都带了一些。

抵达前厅时, 清晨的阳光已经透过飞檐,在廊下散落缕缕光影。江莳年背对着光,在门口驻足片刻,深深吸了口气,这才笑着踏进厅堂。

“王爷还倒吗?年年帮您呀。”

将那碗加料的白粥放下之后,也不管晏希驰是何反应,江莳年直接将鱼宝手里的托盘接过,然后把上面放着的好几道菜,连菜带碗碟齐刷刷扔进渣斗。

她面上笑盈盈的,仿佛真的在帮忙做什么正经事一样。

晏希驰本就微沉的面色,此刻一沉到底。

这之后,江莳年慢悠悠端起那碗白粥:“年年太喜欢给王爷做饭了,这种反复被人糟蹋心意的感觉,令人着迷,年年简直欲罢不能。”

说着,她就要倒掉白粥。

晏希驰轻飘飘截住她的手腕,“本王让你倒了吗。”

“没有,可王爷不是不吃的吗?怎么,这会儿又想吃了?不会吧,太阳打西边出——”

“放下。”

暗暗咬牙,江莳年依言放下粥碗,眼睫飞快地扇动了两下。她的力道不轻不重,但主要是整个厅堂太安静了,以至于粥碗碰撞桌面时发出的“砰”的一声,清晰至极。

鱼宝的小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玖卿则觉得王妃讲话怪怪的,他听不懂,但也觉出了一丝阴阳怪气。

话说,王妃虽然面上在笑,还笑得又娇又美,可她眼眶红红的。换个人,一定会觉得晏希驰不懂怜香惜玉。

偏偏这时,晏希驰沉着一张脸,忽然拿起了粥碗里白玉调羹。

江莳年:!!!

江莳年内心有两个声音正在吵架。

冷静的那个说,别让晏希驰吃这碗粥,快阻止他;另一个真实的声音说,快吃快吃,咸死他个糟蹋食物的狗男人。

彼此心照不宣的交锋之下,从头到尾,江莳年没有问过晏希驰怎么了,究竟为何要这么折腾她,羞辱她,晏希驰也没问她此番为何阴阳怪气,上的还是一碗清汤寡水的白粥。

江莳年安安静静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晏希驰这狗男人……吃东西就很矜雅,慢条斯理舀了一勺粥含进嘴里。

之后他动作一滞。

嘴里的咸味咸到发苦,江莳年可以想象那是何等滋味,然晏希驰竟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江莳年一边在心里鼓掌撒花,一边忐忑地等待着接下来可能更加疯狂的“报复。”

却听晏希驰轻声道了一句:“去找医师,给手背上药。”

???

江莳年懂了,江莳年悟了。

晏希驰就典型的那种“给你一巴掌,再赏你一颗糖”的类型,上次他将她推倒在地,擦伤了手,然后莫名其妙翻出绷带和纱棉,想要给她包扎……也是类似于现在这种神经病一样的举动。

如果江莳年是个纯纯的古代女子,被夫君细心地发现自己手背受伤了,还特意嘱咐她去看医师,搞不好会感动得一塌糊涂。

偏偏江莳年不是啊。

她太拧得清是非好坏了,所以内心深处根本不会领情,反而觉得讽刺,“王爷这会儿知道关心年年了,那你之前什么意思?”

晏希驰眉宇轻蹙,刚要开口,阿凛急匆匆抵达前厅:“王爷,太子殿下来访,人已经到前院了。”

至此,晏希驰放下白玉调羹,轻抿一口茶,看也没江莳年一眼,径直出了厅堂。

他走之后,周围无端充斥的压迫之感,压抑气息,统统消失殆尽,连丫鬟们都下意识松了口气。

餐桌下,渣斗里,一片狼藉。

丫鬟们小心翼翼收拾着,个别胆大的问了一嘴:“王妃,您没事吧?”

“没事,我饿了。”

江莳年面无表情地在椅子上坐下:“我还没吃早饭,麻烦你们给我弄点儿好吃的过来,越丰盛越好。”

丫鬟们:“……”

伤心委屈?没有,生气难过?好像也没有。不仅如此,甚至想大吃一顿,更难得的是,丝毫没有迁怒她们这些下人的意思。

她们的王妃,真是个奇奇怪怪的怪人儿,她们喜欢。

桦庭,前院。

一番寒暄之后,晏泽川表态道:“子琛,这次的事情父皇交予我全权负责,你可愿助我?”

说话间,他忍不住以手作拳,抵在唇边咳嗽了两声——太子晏泽川,五官青隽儒雅,气质舒朗,眉眼皆是笑意,只不过他自幼体弱,身子一直不怎么好。

落下手中的白棋,晏希驰思虑片刻,淡声开口:“此行有谢渊辅助殿下,殿下尽可宽心,子琛如今不便策马,出行需靠轮椅代步,无论时间还是效率,恐只会拖累殿下。”

被婉拒,晏泽川的耐心丝毫不减,索性唤晏希驰“哥”。

晏泽川算是晏希驰的堂弟,虽然只小几天,但那也是小,从前兄弟俩私下一起读书的时候,每次遇到什么棘手的难题,晏泽川便是一声:“哥,你来。”

“哥,这次不赶时间,我已经想好了,我们扮作商旅,乘坐马车,提前出发便是,没什么不方便的,你就当出去散散心?”

原来,皇帝最近委派给太子一件事,让他微服出巡,探查瑜洲旱灾灾情,顺带查一起重大贪腐案。此行是为锻炼太子能力,以及让他一展才华,以便将来能更好的在朝堂上站稳脚跟。

历朝历代的君王立储,颇为讲究,要区分嫡庶,也要考据个人能力。有的为了避免皇庭倾轧,兄弟阋墙,会选择早早立储,或迟迟不立储,虽然其实无论哪种情况,都无法实质性的避免什么。

晏泽川刚好属于被过早立储的那一类,生来便是钦定的上位者,未曾经历过低层的勾心斗角,以致于骨子里尚存天真。加上他体弱多病,部分朝臣光就这一点,私心便觉晏泽川这个太子之位不怎么牢固,以及这些年,四皇子背地里笼络的势力已经隐隐压过了他。

晏泽川自然懂得这些,也清楚目前形式,他的手段不如四皇子老辣,好在知道自己需要什么。除去已有势力,他需要晏希驰手里的兵权支持。

此番邀晏希驰同行,本质是为笼络,说好听点也叫联络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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