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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三合一,晏希驰原本自有其命数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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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砰”——

是江莳年弯腰抽出了车厢里备来遮阳的罗伞, 直接将胳膊伸出去,在隔壁车厢上狠狠一戳而发出的声音。

与此同时,她皱眉喊了一嘴:“隔墙有耳, 祸从口出, 懂不懂啊?!”

这一举动过于突然,给马车内的程氏, 顾之媛, 以及伴在车架旁的丫鬟嬷嬷们统统下了一跳, 连暗处监视着江莳年的曲枭都被震惊到了。

如果曲枭会江莳年那个世界的词汇, 那么他一定很想赞一句“王妃真勇”。

而这之后,隔壁马车果然一下没了声音。

甚至都没人探头出来看一眼说话的人是谁。

满意地收了伞柄, 江莳年这才抽空回顾之媛先前话茬, “表妹知道这世上什么东西是神仙也堵不住的的。”

此时此刻,顾之媛美眸瞪得极大, 显然还因江莳年方才的举动处在惊讶之中。

“是世人的嘴哦。”

江莳年自问自答,摆好罗伞后靠在车壁上观察顾之媛的表情:“表妹是不是觉得, 先前我喊了一嘴王爷, 才会惹得别人嚼王爷舌根?”

老实说, 顾之媛就是这样认为的。

京中王爷就那么两三位, 江莳年一声喊过去, 加上晏希驰凑巧撩开纱帘,别人只看年龄就能猜到是他。

然不待顾之媛答复,江莳年笑笑道:“其实并不,就算我没有出声喊王爷, 私底下, 她们会嚼的舌根一句不会少。”

“颜面这种东西是自己给的, 跟别人有什么关系?你表嫂我都不介意, 你也别往心里去嘛,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人家怎么说呢?别把自己弄得不高兴。”

巴拉巴拉……

江莳年面不改色给顾之媛“怼”了回去。

话说回来,听到刚刚那些话,江莳年也有点不舒服,倒不是替晏希驰不舒服,而是舌根都嚼到面门上了,她总不能装聋子吧?

本想说教人,却被人反说教,顾之媛有些恼。

但被江莳年直勾勾看着,那样坦荡又理所当然的目光,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嘴。

这时程氏道:“好了,仪仗队已经过了朱雀门,咱们也该出发了。”

程氏没有插两个小辈之间的话,不过刚才一番话从江莳年嘴里说出来,程氏多少有些诧异。

世人都长了一张嘴,只要不是造谣诽谤亦或触及底线,犯不着因他人言语而影响自己的心情。

这个道理程氏懂得,是因她在宫里磋磨过不少年,如今都是做□□母的人了,自是比十几岁的小姑娘要心平气和。

偏偏给她感觉“孩子气”的江莳年,年纪轻轻便能说出这番道理,叫人刮目相看。虽然她方才的举动有失王妃体面,也不算多年沉得住气,但这样的性子终究好过软弱自苦。

譬如眼下正在怄气的顾之媛,就是个显明例子。

而江莳年不仅懂得自我开解,还能在顾之媛面前“占据上风”,这样的孙媳妇,程氏越发感到满意。

前些天她还担心江莳年过于稚嫩,恐撑不起门庭,拿捏不住王府里的“老人”,如今看来,是她多心了。

不过程氏偶尔也会纳闷,江莳年实在不像什么“知书达礼,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想来定是她幼时长在乡野,故而比一般女子“豪迈”几分。

金銮车架穿行于朱雀大道,没多久便出了城门。

先才不久,晏希驰并没有听到江莳年喊他的声音,却一眼瞥见辅道车流中,有人朝着他挥舞团扇。

那柄团扇极其耀眼,是最鲜亮的绯色。

就像江莳年这个人带给他的感觉一样,鲜活,张扬,热烈。

她朝着他的方向笑得恣意又放肆,周遭黯然失色,他甚至能想象她撅着屁股趴在窗沿上的样子,毕竟他的王妃一向“不修边幅”。

彼时晨光爬上远方城墙,四下乐声阵阵,混杂着人流和喧嚣。

有那么短短一瞬,晏希驰觉这世间或许也没有他想像的那么孤寂。

于是这日的阿凛,见到了有生之年不一样的主子。倒不是因为晏希驰挽唇笑了,而是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与过往全然不同。

阿凛看得怔然,心道王爷要一直这样多好。

但阿凛显然高兴得太早了。

寅朝天浴节,家家户户出城行香。抵达华恩寺后,还未行至香殿,便可见人流如织。

几乎待到晌午,江莳年才陪着程氏挨个大殿行完了祈福流程。

之后程氏拉着她,“年年啊,陪祖母去个地方。”

往年的天浴节,程氏不喜与人打挤,一般会选择在家行香,亦或前往人少的寺庙。

今年之所以前来华恩寺,也并非华恩寺离皇家寺院最近,亦或最受百姓欢迎,而是人人皆知这里住着一位高深莫测的大法师。

大法师擅长卦象,通晓万事,却只在每年天浴节替世人占卜,而且只卜有缘人,可谓机会难得。

传闻中有幸向这位法师求签问卦之人,无论所得卦象如何,最终都一一应验了,故而程氏此番专门携着江莳年这个“冲喜王妃”前来碰碰运气。

并且这个卦,程氏打算让江莳年亲自求。

江莳年哪懂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不过世人求神拜佛吧,左右不过图个心安,于是程氏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起初是爬山,上百步的台阶,给江莳年爬得汗流浃背,终于抵达大法师所在的禅院,居然还要排队。

在大法师这里,无论你是王公贵族还是平民百姓,都得按规矩排队,这点还挺“社会主义”的。

不过过程中,大多数人给小沙弥报了生辰八字之后,都被拒绝了,于是排队的时间也不算很长。

在这期间,也不知是否错觉,江莳年总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

她几度假装东张西望,都没能找到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来自哪里,索性懒得管了,就数着前方人数,待到第九十四人叹气离开之后,终于轮上了江莳年。

江莳年以为自己也会被拒绝,那样也好,她不用搁这儿跟人挨挨挤挤热得像条狗了。

然程氏率先替她报出生辰八字时,小沙弥眼睫一擡,目中微有诧异。

随后道:“施主里面请。”

程氏一个六十多岁的人了,高兴得差点儿要手舞足蹈。

江莳年:“……”

由于人多,禅院外围人声喧杂,内里却是清幽雅静,梵音杳杳。

被领着入院之后,江莳年一边规规矩矩跟在小沙弥身后,一边在心里想着程氏交代过她的一些话。

没一会儿:“施主,到了。”

言罢之后,小沙弥率先迈过门槛踏入殿中。

江莳年四下打量一番,也跟着进去,隔着一道幡帘帷幕,隐隐见着小沙弥正与一人耳语着什么,随后朝她招手:“施主请进来吧。”

撩开帷幕,只见前方的蒲团之上盘腿坐着一位小姑娘。小沙弥介绍道:“这位便是鸿彦法师。”

所以传说中的大法师……竟是个小姑娘吗?

准确的说其实也并非小姑娘,而更像是“天山童姥”,因为对方一开口,嗓音仿佛枯朽裂帛。

“施主竟然还活着。”鸿彦法师的目光落在江莳年身上,上上下下打量她,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随即问她:“施主为何事而来?”

一句“施主竟然还活着”,给江莳年整懵了。如果她没猜错,那话应该指的是原身吧?毕竟原身现在可不就已经没了嘛?

江莳年心说这位大法师可能多少有点真本事。

“问法师安好,小女子此番是为家中夫君问卦而来。”

按照老太妃之前的嘱咐,江莳年报了晏希驰的生辰八字,之后在小沙弥的引导之下,过了一遍问卦流程。

期间鸿彦法师盯着她看了许久。

解卦时道:“无论施主所求为何,切记一点,如若遵循本心本性,则未来福泽绵长,如若刻意求索,急功近利,则恐水中捞月,镜中揽花,甚至祸事加身。”

“至于你的夫君,他原本自有其命数。不过因由施主你的介入,他将来或坠无底深渊,或化蛟龙九霄云上,一切全凭施主造化。”

“……”

太深奥了,她能说她听不懂吗。

为了待会儿出去能给老太妃一个交代,江莳年索性简单化道:“是这样的鸿彦法师,我家夫君眼下身患顽疾,药石无医,此番我是想求问他的顽疾是否能好,以及……大概什么时候能好?”

言罢,江莳年笑眯眯掏出程氏先前给她准备的锦盒,态度恭敬,“这是家中长辈一点心意,还望法师莫要嫌弃。”

锦盒里装的什么,江莳年不知道,但左右肯定是钱财宝物之类的东西就对了。

鸿彦法师却是微微一笑,并未接下。

只道:“顽疾一事,你家夫君自有其机缘,施主无需过分忧心。”

得到这句答复,也算完成了程氏交代的任务,江莳年规规矩矩起身,道谢,离开时顺手将锦盒塞给了一旁的小沙弥。

这时鸿彦法师突然唤住她。

江莳年回头,只听对方缓缓道:“相逢即是缘分,施主若不嫌弃,本法师这里有一对祥福可赠予施主。”

片刻。

只见小沙弥拿出两张粗糙的宣纸,分别在上面写了她和晏希驰的名字和生辰八字,随后将其烧掉,再把它们的灰烬互相融合,以五五分的比例,分别装进两颗小小的木珠子里。

那珠子本身就只有指甲盖大小,居然还可以打开又合上,给江莳年看得一愣一愣的。

木珠闭合之后,鸿彦法师也刚好出来了,她手里拿着两只绣工精致的符,是月白色的,模样很普通,就江莳年上辈子逛一些古镇时在街边摊档随随便便都能看到的那种,上面还坠着红色挂穗。

唯一别致的,是上面分别绣着“安”和“宁”两个字。

这时鸿彦法师接过小沙弥递上的木珠子,将它们分别装进两只小小的符袋里,递给江莳年道:“此物赠予施主,施主可与你家中夫君一人一只,最好随身携带,切勿轻易遗失。”

这……

敢情还是情侣款的。

江莳年点点头,笑着问了一嘴:“这东西能促进我跟夫君之间的感情吗?”

听她说话这样直白,鸿彦法师也笑了。

却道:“不能的,世人感情,讲求至真至诚,还是先前那句话,施主切记遵循本心本性。至于此物,你就当它是保平安的。”

“那就谢谢鸿彦法师啦,您的礼物我很喜欢!”

出去禅院之后,无数人朝江莳年投来艳羡的目光,老太妃当即上前拉住她的手:“如何啊年年?”

这一刻,连顾之媛都满眼期待。

江莳年回想鸿彦法师说过的话,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总结。

要她自己理解的话,好像是她可以影响晏希驰未来的命运?

但那什么跌入深渊,什么九霄云上,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听上去太玄乎了,江莳年暂时没提,就只把鸿彦法师那句“你家夫君自有其机缘,施主无需过分忧心”如实转达给老太妃。

“还有这个,这是法师赠予我和夫君的,说是能保平安。”

江莳年把那两只祥福拿出来给程氏看。

程氏听着,看着,竟是流泪了。

“好年年,祖母就知你是子琛的福星。”

老人家伸手抹了把泪:“你亲自问的卦,得的符……祖母代子琛谢过你了。”

真正的感动和喜极而泣,也不外乎程氏这般。

此时这趟“行香祈福”也算进行到尾声,头顶烈日炎炎,估摸着已经过了正午。

怕老太妃受不住闷热,顾之媛提议下山后先找个地方用些午膳,顺便借个禅房或客栈之类的地方休息一下,之后再回王府。

江莳年点点头,刚好她肚子有点饿了。

一行人就此下山。

然而行到华恩寺半山腰时,忽然有人从背后拍了一下江莳年的肩膀。

江莳年惊了一下,条件反射回头。

对方是个妙龄姑娘,梳着大寅朝时下最流行的发髻,“好久不见啊阿年!先前我还以为认错人了,没想到真的是你!”

反应过来后,江莳年也笑了:“原来是玉唯姐姐,确实好久不见了。”

这人是原身曾经的小姐妹之一,江莳年不得不暂且应付一下。

冯玉唯看向她身旁,“想必这位便是定王府的太妃吧?玉唯给太妃请安。”

“好孩子,免礼了。”程氏点点头。

给程氏问安之后,冯玉唯挽上江莳年的胳膊:“许久不曾见面,今日华恩寺这般热闹,一起去逛逛吗阿年?”

不,她不想逛,再逛几圈指不定就要中暑了。

江莳年隐隐为难地看向程氏,刚要开口拒绝,程氏却是会错了意,以为她想同小姐妹叙旧。

“眼下正事都办完了,年年想玩便去玩吧,只是今日城外人多,你带上沛雯和两名护卫,注意安全。晚上要陪子琛参加宫宴的话,记得早些回府。”

于是并不怎么想叙旧的江莳年,就这样被老太妃和顾之媛给“抛下”了。

冯玉唯挽着她的胳膊寒暄过往,一路上有说有笑,但大概因为她如今身份不同了,对方谈笑间隐有拘谨,江莳年没怎么在意。

和现实世界里过节一样,这一天的南山华恩寺非常热闹,“走街串巷“的货郎数不胜数,半山腰也能见到许多临时搭建的小摊档,两人随便在路边吃了点儿东西,便默契往人少且可纳凉的地方逛了。

不知不觉间,穿过后山一片竹林,两人望见一处山涧清泉。

冯玉唯惊喜道:“阿年,过去看看吗?”

清泉处在不远处的崖壁之下,四周生长着蓬勃古树,刚好能遮阳躲荫,江莳年逛了会儿也累了,想过去坐坐,顺便洗把脸凉快凉快。

却不曾注意到,原本跟在她身后不远的沛雯和两名护卫,已经不知不觉间没了踪影。

清泉看着近,实则尚有一段距离,且前往的道路越走越偏。

那些个小说电视剧中,无数经验都告诉人不要往偏僻的地方走。江莳年刚想借口不去了,忽有人从身后捂住她的口鼻,将她带往竹林深处一间禅房。

脑海中闪过无数自己很快就要遭杀人灭口的场景,给江莳年吓得头皮发麻。

好在很快,钳制她的人松了手。

江莳年正要大声呼救,入眼却是一张熟悉的脸。

傅玄昭?!

作为天家禁卫军,傅玄昭眼下本该当值。

他身上穿着和上回一样的玄色甲胄,进屋后抵住禅房的门,“别怕阿年,是我。”

……好家伙,江莳年算是反应过来了。

敢情那位名叫冯玉唯的小姐妹,是替男主办事来着,故意把她引来这种僻静之地?

许是情难自禁,又或机会难得,傅玄昭当即捧起她的脸,作势就要吻下来。

江莳年肯定不能给他亲啊,她又不是原身,于是挣开傅玄昭的怀抱,反手就要推门逃跑。

看着她的举动,傅玄昭怔愣一瞬,重新将她拽了回去:“阿年,你——”

似乎想说什么,又觉不妥,傅玄昭顿了顿:“这些天,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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