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 失去(2/2)
双腿在马肚子上轻踢了一下,崔钟显的马上前了几步,与尼尔(柔然王)的坐骑并驾齐驱,崔钟显边拉紧马鞭边问“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尼尔一手拉开颈部的马鞭回答“我说不会再让你穿女装。”
“哼~下次敢在嘴上讨我便宜,杀了你。”崔钟显手轻轻一挑,马鞭瞬间被完全收回,然后赶着马朝前去了。
刚刚才被崔钟显看似恶意的威胁的尼尔(柔然王)却没事人一样笑着摇头“呵~这傻瓜,嘴上说的狠,言行又不一致。”
普美对尼尔接了一句“可汗,他,就是没有那种狠辣,下不了狠心才落得这田地。”
“因为他不需要那种东西啊,他并没有什么想要谋取的东西,也不是那一类人。”
黑暗中的前方传来崔钟显的声音“不要在背后讨论别人。”
男人时候的崔钟显,是什么样?尼尔(柔然王)马上就能见识。
一百四十九
男人时候的崔钟显,是什么样?李秉宪不知道。
所以李秉宪(小皇帝)没办法找回崔钟显,他醒来的时候枕边已经凉透,冷宫大到倍显寂寞冰冷的床榻只睡着自己一个人,没有崔钟显。
手中松松握着虎符,那是父皇(李赞熙)宠爱‘她’的证明,现在在自己手上,骠骑大将军的军队调度权力现在已经完全在自己手上了。
‘她’是真真正正的男人,用极妖艳的浓妆掩饰男人面容,用弱质纤纤来替代男人气魄,何时都不曾松懈露出破绽,如若逃离,定然会脱去一身粉黛与孱弱,那样的太后,李秉宪(小皇帝)没见过,要怎么去找?
爱摔东西的李秉宪(小皇帝)没有摔掉虎符,他握住虎符,双手紧紧交握着仅有一点温度的手中铁器倒在床上,缓缓缩进被褥中,咬着牙哭了。
就算猜也猜得到,崔钟显他走了,连虎符都放到了自己手上,必定是最后的交接,李秉宪(小皇帝)甚至都不知道那个自己口口声声一直喊母后的人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母后~不要我了。。。。”李秉宪躲在被子里,握着虎符呢喃,虎符的温度好像在一点点消失,李秉宪怕那或许是属于崔钟显的温度离自己远去,握紧了不愿意那温度消逝,却留不住只属于崔钟显的体温。
昨晚骤然间有不安,崔钟显主动的那一刻起李秉宪(小皇帝)便有一瞬的心跳加剧,原来莫名的讨巧就是最后的警示,如果没有接受,他是不是就不会离开?别去碰他,他根本没有机会走,但是为什么抵触被自己碰,他说‘谁都行,就你不行’,就自己不行?为什么?
“金禄贤。。。。”
李秉宪叫了几声金禄贤才匆匆走进来,看到深色幔帐后的床上,被褥鼓起一团,小皇帝(李秉宪)的明黄色上裳露出一角,小皇帝整个人只有黑色的头发散在床上,人已经完全被被褥覆盖。
“他私自出了冷宫,你该当何罪?”被子里的李秉宪如脆弱的小兽,但是他的话语却如早朝时一般有胁迫性。
“太后。。。出了冷宫?可是。。。门外的侍卫都没发现异常,皇上恕罪。”金禄贤似乎是此刻才发现床上只有李秉宪(小皇帝)一人,其实,昨晚他就察觉出崔钟显悄然离开。
李秉宪一手推开被子,面无表情的脸对着金禄贤“你当真不知道?”
“回皇上。。。。”
金禄贤没说完李秉宪就命令“让殿中尚书(刘昌贤)来见朕。”
天还黑蒙蒙的,现在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金禄贤亲自在黑夜中急速赶往尚书府。
刘昌贤(殿中尚书)急匆匆从尚书府到了宫里,李秉宪(小皇帝)已经回了式干殿(皇帝寝宫)。
来的路上金禄贤什么也没说,刘昌贤(殿中尚书)自然就什么也不知道,直至到了式干殿(皇帝寝宫)刘昌贤才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金禄贤大致一说太后离宫,把刘昌贤吓得不轻。
龙椅上的李秉宪(小皇帝)不停来回用拇指抚着手中虎符上雕刻的纹路,一手支在龙椅一侧撑着头,身子靠着靠椅。
李秉宪(小皇帝)瞥了一眼刘昌贤,貌似没有它意的问“刘昌贤(殿中尚书),你和太后,熟吗?”
“回皇上,不熟。”额头微微冒出了冷汗,刘昌贤不敢大意去擦,现在必须镇定,这世上除了自己和李弘基(平原王),恐怕知道崔钟显底细的就没有了,就连皇帝(李秉宪)也一样,编下去,能给崔钟显一条活路,绝对不可以给皇帝找到寻找崔钟显的线索。
“朕记得,你似乎很关心他,他好像也很信任你。”这一句话虽然说的很平常,但是从李秉宪口中听来,让人毛骨悚然,只能说,李秉宪(小皇帝)随时都散发出压迫人的危险气息。
“微臣有幸,能得太后(崔钟显)赏识,太后一向对微臣不薄,微臣铭感于心,自当尽心为魏室效力。”刘昌贤(殿中尚书)避重就轻,从侧面来表示对崔钟显的关心也不过就是在效忠大魏而已,台面的客套话,硬撑着也要说的合理。
哄人的话大家心照不宣,李秉宪(小皇帝)也不知信了没有,高深莫测的丢弃刘昌贤(殿中尚书)的说辞转而淡淡指使“调出所有禁军,还有分布在外的密探,给朕将他找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