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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 议先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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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昌贤(殿中尚书)回忆着从前的时光,细细给崔钟显道来“父亲死后,你回了秦州,我被召入宫中,先皇(李赞熙)没给任何职位。”

朝中一部分大臣认为刘昌贤(殿中尚书)该袭承父位,一部分又认为刘昌贤没有他父亲那样的带兵才略,不足以出任骠骑大将军。

也不知李赞熙(先皇)怎么想的,一直没有对大臣们的意见做出选择,而刘昌贤(殿中尚书)死去的父亲空出的职位——骠骑大将军一职也就这样空缺着,兵权被李赞熙(先皇)收回,由他自己保管。

直到之后,李赞熙(先皇)纳入新妃的那天。

刘昌贤(殿中尚书)似乎对那些记忆铭刻很深,所有叙述都无比清晰“那时王爷(平原王李弘基)还没被遣出边塞,那天先皇(李赞熙)纳了皇妃,设宴群臣,王爷(平原王李弘基)和先皇(李赞熙)都喝多了,我要扶王爷(平原王李弘基)回府,王爷醉酒中说要到秦州游玩,去见你,说着胡话就真的叫了自己部下说要连夜去秦州。”

崔钟显记得,自己刚从刘昌贤(殿中尚书)家离开没多久,李弘基(平原王)就到了秦州看自己,还是连夜来的,后来,后来自己就入宫了。

崔钟显压着鼓噪的情绪问“难道是因为平原王(李弘基)?”

被打断的刘昌贤(殿中尚书)擡头看了崔钟显一眼,缓缓摇头“不是,那晚看着王爷(平原王李弘基)醉着离开,我便和金公公(金禄贤)扶皇上回宫,在寝宫里。。。。。先皇(李赞熙),他。。。。出了一点。。。一点事。”

本来一直平常叙说的刘昌贤结巴起来,却一直在看着崔钟显,崔钟显擡起下巴,似是不耐烦。

“因为刚纳新妃,我和金公公(金禄贤)自然是把他带入新妃的寝宫,可是。。。我和金公公刚出寝宫的门就听到先帝(李赞熙)发怒的声音,似乎在说‘滚’,然后。。。然后我和金公公(金禄贤)真正觉得不对进去时。。。那妃子已经被先帝杀了。”

崔钟显撇开视线问“然后呢?”

“然后。。。”刘昌贤(殿中尚书)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攒底气“然后先皇(李赞熙)要我侍寝。”

崔钟显把撇开的视线再度集中到刘昌贤(殿中尚书)身上,这次是紧紧盯着刘昌贤的脸,表情很震惊。

在崔钟显显得有些严峻的反应下,刘昌贤却依旧很平静的叙述“我不敢反对,不过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因为他发现我不是你,先皇(李赞熙)他是弄错了,一直叫的是你的名字,他只是喝多了所以把我错当你,很快他就认清了,然后叫我走,之后我就被调离宫中,先皇(李赞熙)赐我殿中尚书一职,把各个只专属于他的守宫禁军召回陪护于我身边,让我出宫玩乐。”

就像听到了很可怕的谎话,崔钟显用身体来拒绝刘昌贤的话,他慌张的退后一步。

初次见面连话也不曾说上,他却记得自己的名字,而且从那时候他就一直记着自己了?

“那之后,宫中开始盛传先帝(李赞熙)喜好男齤色,您与先皇(李赞熙)不过偶然相见,我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一直记得您,还对您有这种心思,”因为到现在还想不通,刘昌贤述说的同时就带上了还不能理解的语气。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刘昌贤不得不接受,他告诉崔钟显“其实先皇(李赞熙)很早就没有踏入后宫,这个后宫中的人都知道,我也是知道的,可是只有我和王爷(平原王李弘基)知道,先皇(李赞熙)是从遇见您那时起不再宠幸后妃。”

“我想,先帝(李赞熙)是真的爱您,如果您会恨他,我不想让您活在仇恨中,那会让您难过,所以我想要您知道,先帝(李赞熙)为您,保留了很多,足以证明他或许真的只独爱您,可以不要记恨他让您变成现在这样吗?”刘昌贤(殿中尚书)问着就拿出殿中尚书的腰牌放到崔钟显眼前“我和先帝(李赞熙)没有说过太多话,他认命我为殿中尚书时大家都不同意,认为我的武力不足以保护皇宫,可是没人敢反对先帝,他把腰牌给我时对我说‘有一天钟显会不会用上?’。

能自由进出宫中的,金禄贤和李弘基(平原王),这些都是倚仗皇帝恩准特别赐给的权利,而只有刘昌贤(殿中尚书),他是以自身的身份得到这个特权,殿中尚书的职责是保护皇宫,他进出宫殿是合理的,只要出示标识身份的腰牌,即便没有皇帝的召见也没谁敢拦。

“你收回去吧!”崔钟显不接腰牌,折回身背对刘昌贤“昌贤,我没事,我没有恨谁,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做什么傻事的,腰牌我用不上,假使我真要走,可能光明正大从宫门走吗?你真傻,先皇(李赞熙)那句话是在试探你,他自信又孤高,才不会想到有一天让我有机会逃离呢!他只是没想到会比我先走那么早而已。”

“为什么你老是当我还小不懂事?”刘昌贤的脸苦的吞了苍蝇一般,不满又不敢表现出来“我不傻,我也明白。。。你也知道,先皇(李赞熙)给我那那些禁军,那些直属于他的高手,是为了监视我,看住我的一举一动,因为我和你从小就在一起,他不放心我,所以我不敢乱动,可是现在,殿下(李秉宪)对你那么过分。。。”

“昌贤!”崔钟显厉声打断刘昌贤(殿中尚书)“知不知道这么说会招罪,你还是那么不小心,你快把圣旨带出去,皇上(李秉宪)回来就麻烦了。”

“皇上(李秉宪)不会那么快回来,王世子(龙俊亨)回了北凉,北凉本来和宋国有联姻,皇上担心龙俊亨(北凉王世子)联宋伐魏,这些天都忙着布置防守。”虽然刘昌贤(殿中尚书)这么说着,但是他已经起步来的窗户边准备离开。

“您是不是爱上先皇(李赞熙)了?”这么问着的刘昌贤(殿中尚书),似乎难过的都要哭出来了,脸色非常难看,如果崔钟显现在说‘是’,那估计他一定会哭。

是第几个人这么问自己了?大家都开始怀疑自己爱上李赞熙(先皇)?崔钟显和往常一样不回答。

在刘昌贤(殿中尚书)手扶上木窗要跳出去时,崔钟显突然想到什么,叫住了刘昌贤,刘昌贤回头,呆呆保持姿势看着崔钟显。

“是方旻洙(车骑大将军)叫你来的么?你怎么突然就跑来了?”上次方旻洙偷闯进来时,崔钟显有拜托方旻洙叫刘昌贤来一趟。

刘昌贤(殿中尚书)疑惑的摇头“不是啊,关方旻洙(车骑大将军)什么事?我担心您,然后就来了。”

就知道方旻洙靠不住!

实际上方旻洙(车骑大将军)有找机会传了崔钟显的话给刘昌贤(殿中尚书),但刘昌贤那时候的担心爆棚,已经决定再溜进宫一次,所以他完全觉得这并不能算方旻洙的功劳。

再说方旻洙(车骑大将军)居心叵测,能信他么?所以刘昌贤不打算说方旻洙的好,这是一种变相的抹黑行为。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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