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我的黏人小夫郎(女尊) > 第七十七章 回京 (1)

第七十七章 回京 (1)(2/2)

目录

进入云亲王府后,跟着弯弯曲曲的廊道往里走,苏清晚便一直跟在陆韵儿的身旁,府上来来往往的仆从皆是偷偷地打量。

这是女人之间的事,云亲王自然是要与陆韵儿单独私聊,小世子在一旁显然不适,更何况她说的话对小世子不一定管用。

陈思忍不住朝着陆韵儿看了一眼,让她出面劝解小世子,陆韵儿受到眼神的示意,瞬间意会道她的意思。

陆韵儿便停下脚步与苏清晚交谈,而陈思与小园识趣地站在远处,可眼睛都齐刷刷地望着那对恋人。

陆韵儿望向苏清晚,眸子里带着星光,温和道:“可还记得我与你说过的话,你不用陪着我,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好好回去休息,听话。”

韵儿姐姐都这么说了,苏清晚乖巧地点点头,准备转身离开,忽然间余光瞥见了远处阁楼窗边站立的人影。

苏清晚眼眸一动,下一秒扑进她的怀里,未料想到苏小世子突然的举动,陆韵儿的脑子一瞬间一片空白。

这可是在云亲王府,周围还有人看着,陆韵儿赶紧将苏清晚拉开,“阿晚,注意场合!还有人呢!”

被拉开的苏清晚笑吟吟地凝视着她,“我知道,我就是想让所有人看见,我苏清晚心仪你,此生非你不嫁。”

“阿晚,你……”陆韵儿话语一停,忽然明白他此举的用意,无非是做给云亲王看,生怕云亲王会有意刁难她。

“韵儿姐姐,我走了。”苏清晚说罢,又突如其来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下一秒红着脸快速离开。

远处的二人目瞪口呆,显然被自家小世子大胆的一抱二亲给惊到,这时小园回过神来,随后小跑跟上去。

这时,苏清晚面红耳赤地停下脚步,微喘着气息,一只手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怦怦直跳的心口处。

忽然,苏清晚害羞地笑了笑,尽管他有意为之,却感受到原来“偷袭”是这般奇妙的感觉。

伫立在原地的陆韵儿虽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但还是有些发懵,一转身刚好对上陈思带着不明意味的眼神,“陆博士,请随我来。”

陆韵儿虽然有些尴尬,但故作坦然,迈步跟上。

而无人发现另一侧远处角落站立着一个人影,万灵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意,面露痛苦之色,她双手拳头紧握,努力压制内心的怒火与不甘。

听到消息说清晚回来了,她便急匆匆地赶来,却不想一来就见到刚刚刺目的场景。

万灵敛着冰冷的眸子,忽而转身离开。

陆韵儿跟着陈思沿着一条铺满石子的小径,来到一处两层且古色古香的楼阁外,周边的环境格外清幽,环顾四周皆有不少掩映的草木。

陈思道:“陆博士,云亲王就在楼阁上等你,我就不陪你上去了。”

“有劳您刚刚带路。”陆韵儿礼貌地向她表达谢意后,便转身进入楼阁内。

来到二楼的阁内,陆韵儿一眼便看到云亲王负手立于窗边,虽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却从身影能看出几分惆怅与忧愁。

相比以往云亲王自带的压迫感,这般模样她还是第一次,陆韵儿掩盖住心里的困惑,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礼,“云亲王。”

苏白眉梢一挑却未转身,目光幽幽地望着远处,语气很轻,听不出任何情绪,道:“陆博士应该知道我们将要所聊何事?”

陆韵儿道:“知道。”

苏白继续道:“那这一次你的态度?”

上一次云亲王曾有意给她与苏小世子赐婚,可是当时对苏小世子并无情意,也就被她用一盘棋局给婉拒。

无论如何是她薄了云亲王的面子,现如今她心意改变,就要有足够的诚恳。

陆韵儿双腿跪下,语气真挚道:“请您成全我与阿晚。”

苏白听出身后之人的响动,忽而转身望向跪地之人,她深深的眼眸划过一丝的澄明。

对于陆韵儿这个人,其实她倒是有些青睐,更相信她的人品,把清晚托付陆韵儿,她定然是放一百个心。

她本不打算为难陆韵儿,带着命令的语气,“起来说话。”

闻言,陆韵儿只好起身站着。

苏白承诺又似无奈道:“我不会插手你与清晚的事,清晚他喜欢你,待你比我这个当母亲的还要好。”

陆韵儿明白她话背后的含义,开口道:“阿晚与我谈及过您与他的关系。”

苏白眼眸微动,带着一丝伤痛道:“我知道他恨我。”

78、三更合一

“确实, 他恨过您。”陆韵儿并不想隐瞒,如实说出,忽而稍微一停, “不过……那也只是以前, 或许现在对您不一样。”

听到这话,苏白眼眸倏地一转,一瞬不瞬地静静看着陆韵儿, 深邃的眼神中涌现出一股审视之意, 如今陆韵儿知道她与清晚的关系, 足以说明清晚待陆韵儿比她想得还要重要、还要特殊。

他爹爹之死是清晚一辈子都无法愈合的伤口与无人触及的软肋, 就连看着他长大的陈思,清晚也都不会向她谈及此事。

起初陈思向她建议用陆韵儿缓和她母子俩的关系, 她本来有所顾虑, 以为无人走进清晚的心里,没想到陆韵儿还真可以。

显然今日在王府门口见面时, 清晚发生的细微变化, 无非是受陆韵儿的影响。

苏白的眼眸幽深透着一丝冷意, 认真道:“你对他说了什么?”

迎面扑来无形的压迫感,陆韵儿不似以往紧张,或许觉得身后有苏小世子,心里平静如水道:“不管您与阿晚关系如何,但您毕竟是阿晚的亲生母亲, 血脉相连的关系是无法割舍掉的东西。”

“虽说您不插手我与清晚之事,但是我知道您关心他、爱护他,更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您对他来讲, 您是他爹爹的妻子, 是他的母亲, 他对您爱恨交织,他其实内心很痛苦。”

“我并没有向阿晚说过什么,只是替他重新看待问题,而我更不想他在痛苦中长久煎熬,他已经缺失了对他来说的宝贵父爱,我不想他因为其他原因再错失您的关心。”

“或许您不是一位合格的母亲、称职的妻子,但是您却是一位重情义、有气节的皇女。”

“阿晚并非一个是非不分之人,以前不论,现在您可以试着向他表达您的解释,我相信他也愿意与您敞开心扉。”

听到这话,苏白身形一怔,双眸微眯,向陆韵儿投去一抹意味深长的目光。

陆韵儿毫不畏惧与她对视,“您不用怀疑我的用意,我这么做的原因,只是为了阿晚而已。”

“这是他的一个心结,一个带着痛苦回忆的心结,我不希望他遭受一辈子的折磨,他需要解脱,同样您也需要。”

陆韵儿继续道:“阿晚虽然恨您,但是他曾给我说过,您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亦是长辈,所以……我与阿晚都希望我们的婚事能够得到您的祝福与支持。”

苏白微垂着眼眸,掩盖住眸底浮现出的湿意,双手不自觉地拳握,忽然背身过去,低沉的嗓音变得有些喑哑,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陆韵儿知道云亲王问的是什么,她在意苏小世子对她的看法,语气诚恳道:“是真的。”

苏白背身过去的同时,湿润的眼眶带着无尽的哀伤,眼角倏地滑落一颗泪珠,语气渐渐绵长带着久远的回忆,道:“我乃是云南国的皇女,云南国国土虽小,但是物产资源丰富,不免受到其他帝王的觊觎,可在弱肉强食的形势之下,为保我国安定无战事,百姓安居乐业,便选择了当时最强盛的大元王朝。”

“而我被迫来到大元王朝当质女,且每年都会向大元朝进贡无数的金银珠宝,本以为前朝女帝会信守承诺,可不想她竟然贪得无厌,想扩地延疆,将云南国据为己有,发动战事置我国百姓与水深火热当中。”

“而我也跟着沦为玩物供她们消遣,也差点死于大牢之中,幸得当今陛下,也就是当时不受宠的九皇女与医官陈思用假死助我逃离困境,并予我足够生存的银两。”

“而我犹如一只丧家之犬已经无处可去,无家可归,最后隐姓埋名在京城内茍且偷生,正逢一年一度的灯会,为了祭奠我逝去的亲人与子民,那日我便在流苏河旁放河灯。”

“放完河灯后我便离开,却不料那天人很多,经过石桥时,来往人群格外拥挤,撞倒一位年轻的男子,在要掉入流苏河之际,而我见状便顺势救了他。”

“那位男子,叫慕长逸,他长相俊美且温良贤淑,虽出身书香门第,却有些小俏皮。”

说到这,苏白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救了他之后匆匆离去,却不想他对我一见钟情,偷偷打听我的住所,有事没事与我多次“偶遇”,接着以报恩的名义,三番几次向我表达关怀并送予我东西。”

陆韵儿听着,突然发现云亲王的经历很熟悉,与苏小世子待她如出一辙。

“他的小心思我岂会不知,可我毕竟身份复杂,就算喜欢他,可连简单的幸福也给不了,更何况他父母极力反对,所以我便狠心不再与他来往,还特意换了偏僻点的住处不再见他。”

“却不料还是被他找到,我记得那天夜里下着大雨,突然大门被人敲得直响,我便去开门,却看见他打着一把伞伫立于门口,他身形消瘦,而且瘦了好多,感觉风一吹就要倒。”

“当时天气阴沉沉的,雨雾蒙蒙,雨下得很大、很大。而他虽然打着伞,全身还是被雨打湿,他眼里含着泪,一脸委屈望着我并未没有说话。”

“原来他为了见我,逃婚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的,也就在那天夜里我向他坦白所有的事,并与他私定终身,后来便在乡下买了一处庄园生活,不久后便有了清晚。”

“就在那时女帝身体突然病危,这立储的遗诏还未来得及拟旨,而朝中各方蠢蠢欲动,暗地里开始争权夺势,为了登上九五之尊之位,哼!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就连自己的血亲也都算计。”

“后来九皇女暗地里书信一封,欲请我回京助她,而我本身就背负着血海深仇,与当今女帝不共戴天,这正是千载难逢、我报仇雪恨的时候。”

“更何况我还欠九皇女救命之恩,没有她,我也不可能活到今天,帮她夺嫡也算是一举两得。”

“为了顾忌他父子俩的安危,不能让他们身处险境,于是我做一番长久和周密的计划,狠下心来开始离开他们,同时安排不少会武功的家仆护着他们。”

“然后留下了一份告别信,我知道就算我没有向他说明去意,他也知道我是去了何处。”

“之后我便化作九皇女的侍卫,为她出谋划策扫清障碍,只可惜还是被人抓住把柄,有人识破了我的身份,向大皇女告密我已成家,意欲用他们要挟我。”

说到这,苏白痛苦地身形一颤,尽显悲痛之情,渐冷的语气带着哽咽声,她双眸紧闭,“等我反应过来时一切太迟,长逸的夫家也跟着受害,无一幸免,而庄园同样无人生还,只有清晚活着,当时他刚将清晚藏进书房密室,却不料被杀手突然闯进来。”

“情急之下,为了保护清晚,他赶紧将密室门关上,而他不想我受要挟,最后便选择自刎。”

陆韵儿一直静静做一个倾听者,听着云亲王重新讲述当年的场景,她知道这段痛苦的回忆对云亲王来说,无疑也是一段痛不欲生的过往,她对自己的夫郎还是清晚,有着无法弥补的亏欠。

听得出这些年愧疚与悲痛一直折磨着她,若不是清晚,恐怕她早就随着她的夫郎而去。

片刻,苏白紧闭的双眼忽然睁开,湿润的眼眸已经恢复以往的平静,语气凝重道:“我今日告诉你这些并不是想让你替我给清晚说什么,既然你是清晚认定一辈子要相守的人,就应该了解到他的过去。”

“清晚和他爹爹很像,很像,一样的执着,为了爱情宁愿飞蛾扑火,义无反顾。”

“他们都值得世间最好的女子去爱护、关心他们,给他们一生安定的幸福,而我却没有做到。”

“对于清晚,我希望他能真正遇到一个愿意守护他一辈子、真心待他好的女子。”

“为此,我也曾给清晚寻过不少各式各样的女子,可他都不喜欢,甚至还有些排斥,或许……在他眼里这世间的女子都是不值得托付、负心之人吧!”

言到自此,苏白眼里闪过一丝悲痛,忽然转过身定定地看着陆韵儿,“没想到……清晚他竟然会喜欢上一个救过他命,却未曾见过面的女子,你是不是也曾好奇或者困惑过,清晚为何突然喜欢你?”

“其实在见到你之前,清晚早就对未曾谋面的你心仪已久,因为在你不告而别后,他不顾一切,煞费苦心到处寻你。”当然也害得她寻她好久。

“至于为何会寻你?我想……应该是你身上有他爹爹的影子。”

闻言,陆韵儿忽然眉心一动,脑海里的思绪开始涌动。

苏白继续道:“我并不是想在你与清晚之间说些什么,你是一个聪明人,我只是不希望你事后做出任何伤害清晚的行为,同样我也决不允许!”

“清晚自幼跟在他爹爹身旁,从小就格外依赖他的爹爹,喜欢黏着他,而他见过他爹爹为救他而死的场面,这心里唯有的寄托也就没有了。”

“你意外地救了他,就像在重复他爹爹不顾一切救他一样,他对你的喜欢并非如此纯粹。”

“您说得不对!”陆韵儿突然出声打断她。

苏白话语一停,微微一愣。

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知道没有人比他更爱她,甚至连死都不顾。

陆韵儿道:“您虽然是阿晚的母亲,但是您不一定了解他,或许您说得没错,阿晚一开始对我的喜欢确实有其他的原因。”

“但是,经历过这么久的相处,我能感受他对我的喜欢是很真挚的,很单纯的,没有人比他更喜欢我,而我同样会给予他一样的爱意。”

“所以,您不用担心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我与阿晚会好好地生活下去,不会分开。”

陆韵儿突然带着尊敬再次双腿跪下,无比诚恳道:“虽然您说不会插手我俩的事,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父母已故,您就是我们唯一的长辈,我与阿晚真心地请您费心,操持我俩的婚事。”

话毕,苏白静静地注视她良久,而陆韵儿面露诚恳与她无声对视。

就这样对视一会儿,苏白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整个人看上去柔和不少,忽然开口道:“这个月你们先订婚,清晚下个月就学业结课,选个良道吉日你俩就成婚。”

“我与阿晚一切听您的安排。”

陆韵儿心里一喜,她知道若是话语中掺杂着苏小世子的意思,云亲王一定会同意,至少她的心情会愉悦。

云亲王其实看着像一位严厉的母亲,经历太多磨难与苦楚,整个人外面带着一层硬壳,其实她的内心很柔软。

若是她换成柔软的沟通方式,而苏小世子选择静下心来交谈,这对母子的关系也就缓和不少。

好在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苏白面色虽然平静似水,可这眉角眼梢蕴着微不可察的笑意,“起来吧!今日就留在府上用晚膳。”

陆韵儿起身回道:“是。”

苏白忽然想起一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