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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1989不原谅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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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安本来是在说舒平的态度的,说着说着,情绪上头,不小心把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或者说是故意说出来的。

她想让陈竹青安慰她,听他说没关系……

不过真的说出口的一刻,又觉得自己好坏,根本是拿捏住了他心思,故意引他说她想听的话,所以后面想好的台词,她再没勇气说下去。

陈竹青没着急回答,等了很久,见她不再说话,问:“想听我说什么?”

被人戳中小心思,舒安的脸唰得一下全红了,像只受惊的鸵鸟,只要把头埋得更低,就能避开尴尬和纷扰。

陈竹青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搭在她后背的手轻拍安抚道:“你想听我说没关系?”

“嗯……”舒安顿了下,怯生生地问,“所以有关系,是么?”

陈竹青略过这个问题,直白地将心里的想法告诉她,“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困难当然是要一起面对的。我们之间不存在什么公不公平,谁付出多付出少的问题。只是,我问过你,我和哥哥只能选一个的时候,我希望你可以选择我,也要求你要选择我。”

“这就是我的回答。”他先是低头吻了下她的头顶,又觉得不够地俯身继续亲吻她的耳廓,并且再强调一次,“我很喜欢你,所以对你好,宠你,但我不是无欲无求。我也要求你这样对我。明白吗?”

舒安闷声应了‘嗯’。

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有让她选择的一天。

“没事。你不用着急做决定。”陈竹青松开她,转而握住她的手,压到她的右胸口,“到了真要选择的一刻,你的心会告诉你答案。”

陈竹青看舒安擦了几遍都没擦干净脚,这样闷在鞋里会很不舒服。

于是,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擦不干净的。我背你回去吧。”

舒安趴到他背上,看他把两人的鞋都丢进铁桶里,就这么光脚在道上走。

她挣扎着要下来,陈竹青虽只有一手抓着她的腿,但强而有力的手如藤蔓,紧紧抓着舒安,让她动弹不得的,很快放弃了要下来的念头。

舒安说:“你别光着脚啊!万一扎进玻璃碎片怎么办?”

陈竹青笑笑,“工地的情况比这糟糕多了,我都习惯了。”他知道舒安不是那种可以轻易打发的人,把小桶塞进她手里让她拎着,空出的手抓紧她的腿,“要是真心疼我,就别乱动,让我快点走回去就好了,这里离家很近。”

舒安嘟嘴,碎碎念,“你这人。怎么一点不知道疼惜自己。每次去工地找你,都灰头土脸的,有时候拧钢筋的活也自己上手。手套都磨破几付了?别的的工程师也没见像你这样的啊!因为你一直这样,我现在都不喜欢去工地看你了。”

压抑的氛围几句话轻松破解,陈竹青脚步越发轻快,“不来更好。我也不喜欢你去工地。那太脏了,你要是蹭破皮,我该心疼了。”

**

冯大娘回到计生办公室,把舒安的话添油加醋地告诉办公室里的人。

这本就是做恶人的工作,要不是村长求着她们,她们也不愿意来。

是把责任推到医院那边,村里人才对她们的态度有所缓和,现在舒安把谎言戳破,几个人在村里简直没法呆了。

几个婶子一番合计,找来村里的四眼会计,让他写了几封投诉信,投进医院的意见箱。

这几年医院搞病患监督制,无论投诉信还是表扬信都会贴在公告栏。

舒安一周内收到了三封匿名投诉信。

公告栏有一半是她的版面。

午休时间,医护人员围在公告栏前议论——

“舒医生这是得罪谁了?她怎么可能对病人态度不好啊?”

“我看八成是做人|流的那几位吧。”

……

舒安用脚指头都能想到信是谁写的。

只不过,跟那些人她没什么好说的。

她站在公告栏前,看了一会,觉得好笑又无聊,两手插在兜里准备离开,被科室里的护士拉住。

她们看过舒安值班时的认真,为她抱不平,“舒医生,你别担心。要是院长怪罪下来,我们帮你说话。我们可以给患者发问卷调查,怎么可能会有患者对你有意见。这太不正常了。分明是有人借着匿名举报乱写啊!”

几个小护士你一言我一语地,越说越激动,仿佛被诬陷的人是她们,而不是舒安。

舒安听了,好一阵感动,拉过其中一个人的手,“没事的。院长和你们一样,都是明辨是非的人。”

护士们看舒安被诬陷了,不仅不生气,还反过来安慰人,又心疼又心酸。

舒安的眼睛干净纯粹,无论是谁看着这样的眼睛,都舍不得让它落泪。

于是,她们吵着要为舒安讨公道,推着她往院长办公室走。

舒安被吓到,忙阻止道:“别这样。院长自有他的判断。咱们本来是占理的,你们这样一闹,反而让我们的理站不住脚了。”

蒋主任的病号很多,结束上午的问诊走出来,公告栏那已经黑压压一片,几乎是全院的医护人员全围在那一小块地方。

岛上医疗资源紧缺,医生原本是很受尊敬的职业,逢年过节,还有村民主动送各种海货上门。

因为计划生育的事,医患矛盾激增。

不止是在妇产科,各个科室都是如此。

现在这三封投诉信像根钉子,锥进所有医护人员的心里。

几个年轻医师义愤填膺地站在那向众人诉苦。

蒋主任怕事情发酵,赶紧挤进来驱散众人,“这是我们妇产科的事,我会谨慎处理的。”

而后她把舒安拉到一边询问情况。

舒安把那天在海滩上的争执告诉蒋主任。

蒋主任点点头,“我知道了。现在还不能确定是她们。你别把这件事说出去,引起误会就不好了。院长那边,我帮你去解释。”

蒋丽红在医院工作多年,见过很多医闹。

她以为舒安遇到这种情况会失落、丧气,本想安慰她几句,可她一脸淡然,像个没事人似的站在旁边,仿佛公告栏里被投诉的人不是她。

蒋丽红竖起大拇指夸:“你比我想的要冷静多了。是个好苗子。”

以前听到‘投诉’这两个字,舒安肯定会慌得不行。

但经历这么多,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再看到这种像小学生赌气似的报复行为,她只觉得可笑。

另一方面,是这两年的工作,虽不如陈竹青那样优异,但还是被患者和院长认可的,每次外出学习的名单里都有她。

因为有能力,所以特别有底气。

蒋丽红想压下这件事冷处理,不知道哪个好事者,直接跑到办公室把院长叫来了。

院长重咳一声,在众人的注视中,缓缓走下楼梯。

事情他已经从护士那听说了个大概,只是下楼的这一刻,面对那么多双期待的眼睛,他心里一紧,眉头拧起个大疙瘩,后悔如此着急地跑过来。

现在这件事,已经不止是舒安或者是妇产科和病患的矛盾了,在医护人员心里,更是患者对他们的态度问题。

站在前面的是外科主任。

外科手术多,是很需要患者信任的科室。

他等不及院长走下来,跨大步迎上去,“舒医生态度这么好,都被人投诉了。要是不查清楚,咱这工作以后还怎么做啊?”

院长拍拍舒安的肩膀,“我知道。这件事,肯定不是你的错。我会去查清楚的。”

舒安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狠咬不放的人。

只是发展成这样,她也始料未及。

现在她的态度不止代表她自己,更代表那些未来可能被诬陷的医生。

她第一次这么想要一个明确的答复。

舒安问:“院长。您准备怎么查呢?”

院长是被临时叫过来的,他以为就是安慰两句的小问题,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在乎这件事,更没想到舒安会问得这么直接,这么着急地要他给方案。

院长没准备,模棱两可地说:“我会找人调查的。”

旁边保卫科科长出主意,“咱们医院现在安了监控,我一会去查查监控,就能知道是谁来投的信。”

小护士跟着附和:“对!查清楚是谁,去问问她,舒医生到底哪里不好了。这投诉信上,一没写问诊时间,二没写具体内容,只说舒医生态度极差,差别对待病患。”

院长揉开眼眉间的小疙瘩,“这是匿名举报。要是写清楚问诊时间,那一查挂号记录,不就知道是谁了。我们设立这个意见箱,就是希望能听到患者的建议。现在这样去查他们的身份……”

蒋主任往后退了一步,站到舒安身边,“我们需要的是真实的患者建议。我们可以查监控,看到是谁以后,不要用问责的态度去对人。而是应该构建一个让医生和患者沟通交流的环境,让这些有意见的患者具体说出有哪些不满,我们才好改进啊。”

附和的人越来越多,院长没办法,只得先答应下来。

**

保卫科查过监控,认出是计生办的冯大娘。

到导诊台那一查挂号名单,却没有她的记录。

事实似乎已经摆在面前。

孰是孰非,众人心里都有了定论。

院长当着舒安的面把那三封投诉信撕碎,直接仍进垃圾桶里,劝道:“我知道这件事是你受委屈了,计划生育工作推进很难,你跟计生办那边有矛盾是正常的。她们那边,我会私下去沟通,医院里没人相信投诉信的内容,就这么算了,行吗?”

舒安蹙眉,“当然不行。今天我的事这么了了,那明天又有谁随便写一封信来说其他医生的不好,万一是一个态度严苛、在病患那口碑没那么好的医生,您又准备怎么处理?”

院长撇嘴,“那你想怎么处理?”

舒安目光定定,态度特别坚决,“我要她给我道歉!公开的!”

院长震住,不可思议地盯着她看。

舒安昂起头,似乎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我知道要怎么做。”

院长喉结一滚,心里暗呐不好,忙劝:“舒医生,你还年轻,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我……”

舒安淡淡一笑,“没事。我不会连累医院。这是我的个人行为。”

说完,她没给院长再劝阻的机会,边脱白大褂边往外走。

**

白薇前一阵回村了,从母亲那听说计生办的所作所为气得不行。

当天就抄着扫帚赶到几个婶子家,指着她们的鼻子一通骂。

作为医务工作者,她最能体会其中的心酸。

她就遇到过患者因为对手术结果不满,带着一群亲戚在医院静坐的闹剧。那是她在专科的最后一年实习期,护士待遇一般,在医院也不受尊重,在很多病人眼里就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护工。

看过这样的闹剧,她对未来的职业道路很是担心,曾经一度想要放弃,可学了三年就这么转业又不甘心。

在她犹豫的时候,一个经她护理出院的阿姨给她送来果篮,还有一张感谢卡。

那张感谢卡至今都贴在她胸牌的背面,时刻激励着她。

她的付出从来不是一厢情愿,是能被人看见,有人感激的。

作为同村和亲戚,她知道几个婶子家里最见不得人的秘密。

正在气头上的白薇不管三七二十一,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些小秘密一一抖落出来,“你们不要以为有点小权利就忘记了自己是谁。你们以为这种小把戏能骗得过谁啊!舒安在医院的口碑,你们不是不知道。你们是人,一定会有生病的时候。哼。到那时候,我看谁敢接诊你们!”

前面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已经说得几个大娘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白薇说到后面的后果,几个人皆黑了脸。

尤其是一个年纪较大的婶子,她有糖尿病史,现在每个月还得去医院开药,听到最后一句,两眼一黑,直接倒在儿子怀里。

她哭得眼睛发肿,一边锤冯大娘,一边捶胸怄气:“我真是老糊涂了,怎么就听信了你的话。舒医生是多好的人啊,之前我小女儿怀孕,还是她接生的。我怎么能帮你去害她。”

儿子怕她哭坏了身子,在旁边劝:“妈,你别哭了。我们去跟舒医生解释,她会原谅你的。”

婶子一听,眼睛瞪大,原本怎么都止不住的泪神奇地干了,挣扎着爬起来问:“真的吗?”

白薇嘴角一扯,讥讽道:“要是我是舒安,我才不会原谅你。她还是帮过你的医生,你却这么对人家,是个人都会心寒。”

婶子噘嘴,小声嘟囔:“可她是上过大学的医生啊。”

白薇翻了个白眼,“医生也是人。就你们这态度。舒安要是肯原谅你们,我白薇第一个不答应!”

这家跟白薇家有亲戚关系,白妈妈听女儿这么说,脸上挂不住,扥了下她的衣袖,提醒道:“别这样。这是她们和舒医生的事,你就别跟着掺和了。”

白薇收回手:“妈,舒安是我的好朋友。我就是见不得她受委屈。”

事情发酵得很快,一下在村里传开,几个婶子直接辞掉了计生办的工作,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舒安去计生办没找到人,在村委的带领下,挨家挨户找过去。

几人心里有愧,全称病不见。

舒安拍门,“不是生病了吗?那医生来了,你们还不开门?”

白薇从门里走出来作协调。

她把舒安和自家婶子请到堂内。

白婶子端来一杯温热的红糖水,“舒医生,你请。”

舒安从包里拿出笔记本,“不着急。我是来落实工作的。有一封投诉信是你写的,医院派我来了解情况。”

白婶子看到纸和笔,以为她是要自己签字画押了,两腿一软,摔在地上。

而后在儿子的搀扶下,狼狈地站起来,又坐到椅子上。

她慌张地解释:“舒医生。这都是误会啊。是冯大娘,她这人最爱传闲话了!要不是她带头。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白婶子竖起三根手指放到耳朵旁边立誓:“真不是我起的头。我就是受人蒙蔽了。”

舒安无奈地摇头,“那你愿意帮我去医院澄清吗?”

白婶子拼命点头,“嗯!”

舒安看这一户也是老实人家,没再说什么,收起纸和笔准备离开。

白婶子准备了一份礼物,就算舒安不来,她也是要上门道歉的。

她拉住舒安,折进里屋,拿出那份东西,不容拒绝地直接塞进她手里,“这些是给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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