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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1988又怀孕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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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食品加工厂发生火灾后,张阳第一时间请来技术工检修机器。

新来的技术工是筇洲政|府从市人才库紧急调配来的,刚看了一眼新安装的发动机就找到了引起火灾的根源,“你们这个新发动机是进口的,电压与现有的电路不匹配,才会烧毁。”

因为电路烧毁,厂子全停工了。

工程队这边在技术工的建议下,重新设计电路,安装了变压器,也调整了电路走向,加装分控开关和保护装置。分段控制,这样出问题的那一段会自动断电,就不会牵连整个厂子。

冯彪知道这次是大祸临头了,出事那天连夜收拾行李,跑到筇洲的亲戚那去避风头。

他一走,厂内的所有事都落到张阳身上。

张阳先是从收益里分出一部分,分发给受伤的工人作医疗费和慰问金,又向筇洲银行提出贷款需求。副食品加工厂增产的这段日子,张阳发现他们的产品真的很受欢迎,即使是增产一倍,仍是供不应求。

他做事保守,之所以一直没同意冯彪扩大生产的建议,是怕货物囤积。他希望羊角岛的产品不要靠薄利多销来打销路,而是应该作出质量,形成品牌。

厂子里有一半工人是西村的,冯彪一走,他们也撂挑子不干了。

张阳本就忙得焦头烂额,工人们这么一罢工,他更恼火。

他从桌上抓起技术工开出的报告,打算告诉工人起火因为全是冯彪一意孤行加装大功率发动机,但走到半路,他又犹豫了。在这次的事里,他同样有一部分责任。他明明看出那个发动机有问题了,却没有制止冯彪安装。

大家都是一个岛上的居民,从小一块长大,关系很好。这些年因为厂内争斗,工人们全都拉帮结派地站边,这样不利于管理和发展。

张阳咬咬牙,转身朝村委走。

冯彪跑路了,冯爸爸急得不行,又不敢去副食品加工厂打听,只能通过在那工作的亲戚了解情况。

现在看张阳走进村长办公室,他还以为张阳是来抓人的,连忙摆手,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不知道我儿子在哪。”

张阳捏住他肩膀,把他按回椅子上,“这次的事故报告里我没有把责任全推到他身上,加装发动机是厂里的决定。如果他有和您联系,请您告诉他,他已经三十岁了,该为自己做的事负责。当初说要和我一起分担工作的是他,现在厂里乱成一团,他却在筇洲躲清闲?这就是他的责任和担当吗?”

冯爸爸镇住,为不争气又强出头的儿子摇头叹息,“好。我会和他说的。”

过了几日,冯彪悄悄从后门进厂,直奔厂长办公室。

张阳看见他来,朝沙发努努嘴,示意他坐,然后低头处理文件,把他当成空气,无论他怎么道歉、解释,张阳都不理会。

低声下气不管用,冯彪心里急,手拍在桌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张阳!我跟你说话呢!”

张阳写完手里的东西,终于肯擡头。

“你加装发动机前,有这音量跟我说一声多好。”

冯彪愣住,怯怯道:“对不起。”

张阳厉声呵斥:“你是该说对不起,但不是对我,是对你手下那些信任你的工人。你不懂技术,被那个技术工骗了,这点不能全怪你。但出了事,你作为负责人就这样一走了之?”

冯彪舔唇,额前的汗细细密密,头也越来越低。

张阳叹气,“我一直在跑账。厂里的工人不怎么听我的……”

这些天躲在筇洲,冯彪一直在反思。

出事的工人里有他的表弟和侄子,他几次想去医院看看,甚至人都走到医院门口了,看见站在里面的亲戚,顿时又没了勇气。

曾经他以为自己讲义气、无所不能,直到这次他才终于看清自己,他就是个不懂装懂,又懦弱的胆小鬼。

他不想再和张阳争权,也没脸再回厂里。

冯彪说:“工人那边我会去帮你沟通,让他们以后都听你的。我也不会再回厂里了。”

他后撤一步,没预兆地弯腰朝他鞠躬。

张阳被吓到,伸手去扶。

冯彪弯着身子,“西村的村民还要麻烦你。希望你不要因为我而苛待他们。”

张阳嘴角勾起一抹笑,“我是那种人吗?”

冯彪直起身,“嗯。我知道你不是。”

**

与张阳和解后,冯彪去厂里交接工作。

在会上,他坦诚地告诉他们,是他找来的技术工不懂行,加装了不适合的动力装备才会导致火灾。即日起,他将卸任副厂长一职,希望所有工人能听张阳的。

把事情说出来,冯彪轻松多了,张阳又把贷款申请下来马上可以更换新设备的事告诉他。

压抑几日,冯彪总算露出笑容,拍拍他的肩膀,“还好有你。”

处理好工厂的事,冯彪提着东西去医院照顾受伤的工人。

两个轻伤的已经出院了,三个伤势较重的都是西村的,还有两个是自家亲戚,没跟他计较,只是对他的态度明显冷淡很多。

冯彪拿出三个装钱的信封塞给他们,“对不起……”

话没说完,小姨把信封丢回去,直接砸到他脸上,“谁要你的钱了。”她扭脸看了眼躺在病床上半边身子都缠着纱布的儿子,眼泪唰唰地成串落下,“是你说会带好表弟,我才让他从筇洲的厂子回来跟你干的。这才半年阿,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冯彪没回话,低头站在那任她骂。

等到她哭得嗓子沙哑,才端来一杯水,扶着她坐到椅子上,“姨,你放心,弟弟的病我一定出钱帮他治好,是我没照顾好他。”

毕竟是自己人。

小姨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

眼下还是照顾好儿子最重要。

晚上,冯彪让苦熬多日的小姨回去,自己留下陪护。

医院有了住院部后,每个科室开始排班,每天都得有值班的医生。

今天轮到舒安值班。

吃过晚饭,她抱着一捧书从门诊走到住院部去。

经过长廊时,冯彪赶着去食堂买饭,走得匆忙,不小心撞到她,那摞书散在地上,被风一吹,哗啦啦地翻页。

冯彪把铝制饭盒暂时放到长椅上,蹲下身,边道歉边帮她捡书。

舒安上次去羊角岛,远远看过他一次。

又从陈竹青那里听了些他的事,对他的印象很差,手打了下冯彪的手背,“不用你帮忙。”

冯彪没理会,继续帮她把书捡起,叠好再交给她。

他朝她鞠躬,更郑重地道歉,然后拿饭盒要走。

舒安有些不可思议,陈竹青嘴里的蛮横男人怎么变得如此恭谦?

所以他是故意对陈竹青那样的?

想到这层,舒安更不开心,上前一步,拦住他的去路,“你等等……”

冯彪顿住脚步,歪头疑惑地看她。

舒安说:“我是陈竹青的媳妇。”

冯彪眼睛睁大,瞬间明白了她要说什么,抢在她之前道歉,“之前是我的错。那时候我一心想着当厂长,真的很对不起陈总工,还让他受调查。”

他一股脑把话全说了,舒安愣在那不知该说什么了。

她摆摆手,示意他走。

待冯彪侧身走过去,她又开始生气。

生自己的气,干嘛就这样放过他,骂他一顿多好。

舒安鼓着嘴,踩着小碎步哒哒哒地一路跑上去。

护士站的护士见到她难得的黑脸,又惊又害怕,全捧着病历巡房去了,不敢跟她待在同一间屋子。

晚八点。

结束最后一轮巡房,舒安坐在值班室边看病历,边揉捏酸痛的肩颈。

医院虽紧挨着部队宿舍,但特别安静,即使是一排排全亮着灯,还是听不见一点吵闹。

舒安忍不住叹了句,“部队纪律就是严格。”

忽然,她听到窗外传来一阵打闹声。

是两个男人在怒吼,声音又急又快的,明明听着挺近的,但风一刮,又听不清在骂什么。

舒安以为是班长在教训士兵就没理会,可仔细一听,觉得其中有个声音很耳熟。

好像是陈竹青的声音?

她唰地从椅子上站起,跑到窗边去看。

值班室后面是没路灯的空地,黑漆漆的一片,就勉强能看到两个人影。

从三楼看下去,看不见两人的脸,但那件青色短袖确实是陈竹青今天的穿着。

舒安把手拢在嘴边,朝下喊:“陈竹青!”

青色衣服的人愣了下。

舒安更确定是他了。

从抽屉里翻出手电,急匆匆地跑下楼。

她跑下去的时候,陈竹青正揪着冯彪的衣领,把他压在地上扇巴掌。他似乎是猜到舒安要来,扇巴掌的速度很快,大有那种现在不打,以后就没机会打的架势。

冯彪的块头不小,两人打架,他不一定是会输的。

可他不还手,就梗着脖子,任由陈竹青打。

舒安从没见过这样的陈竹青,脸都吓白了,顿了能有十几秒再去拉他。

她费了好一番气力才把陈竹青从冯彪身上拉起来。

“陈竹青,你怎么回事?”

冯彪起身,拍落身上的白灰,又弯腰跟他道歉,“这次算我还你的。咱们两清了……”

“你要道歉的对象是工人不是我!”陈竹青脸涨红,歇斯底里地朝他吼。

冯彪撇嘴,“工人那边我会处理好。”说完,他朝舒安点点头,擦了擦嘴角的血,跨步绕过两人离开,又从后门绕去住院部的病房。

情绪过于激动,陈竹青一阵头晕,在舒安的搀扶下坐到花坛边。

他捂着胸口喘气,那里像被塞进石头似的,堵得慌。

舒安手压在他背上轻抚,“慢慢说,别着急。”

陈竹青深呼吸几次,慢慢顺过气,他手肘弯曲,撑在膝盖上,手覆盖着脸,又躁又愧疚。

心里压抑着太多情绪,难受至极,声音跟着颤抖,“其实在火灾前,有村民来找我,说工厂那几天老是无缘无故断电。那一阵电路工程师在另一个岛做建设,我想着等他回来再去厂里看。没想到就出事了……”

“要是那时候去看看,是不是就不会有火灾了?”陈竹青放下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绝望地看向舒安。

这些天,陈竹青没事就往医院跑,为那些伤患端茶倒水的。

舒安以为是他在岛上工作那么长时间,跟这些村民都有感情了,看他们受伤心里难过,才来照顾他们的。

现在想来,他是出于自责所以来帮忙。

舒安的手绕过他的肩膀,把他的头按到自己的肩上,“真的不关你的事。就算这次没有火灾,只要那个冯彪当厂长的心不死,能力又提不上来,还会有十次、百次这样的事会发生。”

陈竹青小小地应了声‘嗯’。

舒安侧过身,用力环住他,手压在他背上轻拍,像哄孩子一样,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工程验收合格,就说明你的工作完成得很好。”

隔了好一会,他像是缓过来了,慢慢坐直身子。

舒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又拉回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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