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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1984万里长城永不倒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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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教了两日,士兵们唱是能唱,就是音调奇怪,发音不三不四的。

梁飞燕混进他的小课堂,故意唱衰,“傻了吧。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充老师傅啊?”

向文杰把粉笔塞进她手里,“你标准,你上来教。”

“我教就我教。这有什么的。”梁飞燕单手撑在桌面,长腿一擡,直接从桌上翻出去,动作利落,姿势帅气,真有几分电视剧里女侠的飒爽劲。

她跑到黑板前,把粤语的六个声调的代表字写上。

而后,又教了最基础的粤语拼音。

向文杰最开始学粤语就是跟着音乐卡带,后来又学着电视剧里的人说,没有系统地学过粤语拼音。

现在梁飞燕讲这个,他掏出小本,认真做记录。

梁飞燕就是抱着玩玩的态度上来的,看到日的嬉皮笑脸,比小学生坐得还板正,像是要把她说的每个点刻进脑子里。

她立刻端正态度,咳嗽一声,指着黑板上的歌词,用标准的粤语念了一遍。

有兴趣加持,士兵们学得很快。

就连几个有最难矫正,最容易将人带跑偏的东北口音的士兵,通过练习几日,都能唱准这首歌了。

从那之后,西珊岛的士兵训练场,终日回荡着这首歌。

为了加强体质,每天下午士兵们都有体能训练,其中就有一项出拳击打沙袋的练习项目。

训练场上没有武学大师,没有迷踪拳,有的只是战士们的赤诚忠心和热血。

他们每出一拳,就会唱一句——

“这里是全国皆兵

历来强盗要侵入

最终必送命

万里长城永不倒

千里黄河水滔滔

江山秀丽叠彩峰岭

问我国家哪像染病

冲开血路挥手上吧

要致力国家中兴

岂让国土再遭践踏

个个负起使命……”

士兵们对这首歌有着如此热情,是因为歌词太过应景。

西珊岛的生活区有一间纪念馆,里面放着第一批驻岛海军来着拍摄的照片。

那时候的海水颜色很深,和岸上的白沙滩一比,颜色深得让人绝望。

现在的部队生活区原来是一片荒地,风一吹沙土扬起,直接没过人脚脖。

是驻岛士兵一砖一瓦地建起基地和房屋。

七四海战之后。

这里的驻军翻了一倍,各型号巡洋舰停港,第一批建设工程队加入建设兵团。

从此,所有分到西珊岛的战士,到岛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参观、学习西珊岛历史。

在书本读到的‘战争’两字,在这里变成了真实的照片,变成了矗立在小岛中央的纪念碑和牺牲者名单。

这些真实发生过的事,让战士们对歌词有更深的理解和热爱。

他们眼神狠厉,直勾勾地盯着吊在面前的沙袋,真的将沙袋当成了闯入国|门的敌人,哪怕每一次出拳不能像电影主角那样精准、帅气,但每一次都要用尽全身气力,当作最后一搏。

**

电视剧不仅引发粤语热,更激发了战士们对武术的向往。

赵学民信守承诺地买来《大侠霍元甲》的录影带,每天活动室和食堂都会反复播放这部剧。

士兵们有空就会拿着本子,坐在电视机面前学那些招式。

有绘画基础的文艺兵甚至画出了一本拳法练习图。

他们也不管那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有空就会拿着本子练。

赵学民看士兵们好学,和上级申请,真的请来一位迷踪拳的传人到岛上教学。

卫生所这边听到消息,趁着休息也跑到训练场去学。

向文杰早早等在那,看舒安过来,嘴巴惊成了一个‘O’,“你们女生也学拳啊?”

梁飞燕从后面拍他一下,“女生怎么了?女生练起来,照样打得你落花流水,跪地求饶。”

向文杰扭脸,发现梁飞燕褪去军装,不知从哪弄来一套练功服换上。

他刚要说话,再一看,她身边的一群女生都是这打扮。

她们穿着米白色的练功服,腰间扎着红腰带,飒爽的短发全用皮筋扎到脑后,像把小刷子似的,面前的刘海也用夹子别住。

看起来利落又精神。

女兵们身高不及男兵。

所以她们和卫生所来的女医护人员全站在前两排。

迷踪拳的老师要在岛上待一个月。

前三周教的是基础拳法和腿法,后一周教的是如何在实战中运用迷踪拳。

第一堂实战课。

老师背手站在台上,“迷踪拳讲究实用,招招式式非打即防,没有花架子。我现在教你们一个口诀,远踢近打贴身摔,远手近肘贴身靠,高崩低砸中间挎,迎打截打连续打。”

说完,那个老师让他们两两分组练习。

练习一小时后,他提出要抽四个人上来,随机组合做演示。

所有人把名牌扔到框里,让他抽取。

第一组抽到的是一班班长和二班班长。

第二组抽到了梁飞燕和向文杰。

向文杰一顿,“啊?要不换一个吧,跟女生……”

那个老师也觉着不好,将梁飞燕的名牌放回框里,准备重抽,可梁飞燕扎紧腰带,越过人群走到他面前,“不用重抽,我可以。”

梁国栋站在场边,面上没什么表情。

向文杰为难地瞧他一眼,希望他能主动站出来阻止。

但梁飞燕像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和他比试,往左跨出一步,挡掉他求助的眼神,“怎么?我一个女生都不怕,你一个男生还怕了?”

向文杰拧眉,“行吧。先说好,一会输了,不能哭。”

梁飞燕白他一眼,“没事。你想哭就哭,我不嘲笑你,还会给你准备纸巾。”

那个老师为了节约时间,在练习场画了两块区域,让两组人同时开始比试。

左边是两个男兵,右边是梁飞燕和向文杰。

部队里的各项评比,总是以班为单位进行。

一班长和二班长素来不合,现在他们手下的兵都站在场边,这场比试还没开场就火药味十足。

台上两人摆好架势,怒目圆睁,咬牙盯住对方,力求先在气势上胜人一筹。

台下两个班的战士,左右站开,高声为台上人加油鼓劲。

两边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似是不把对方比下去决不罢休。

两边场地中央的老师喊下‘开始’。

一班长率先出拳,二班长压下身子躲过。

但向文杰和梁飞燕那边却迟迟没动静。

因为这样,所有人都被较为激烈的左半场吸引,人全围到那个场子。

梁飞燕等了一分钟,看向文杰不出拳,她知道他这是有意让她。

既然如此,那她可不能辜负他的美意。

梁飞燕右手攥拳挥出去,向文杰偏过身子轻松躲开。

不过他没想到,梁飞燕收拳时,松开手,五指弯曲,往回抓,直接按在他肩膀上,快速滑下一段,捏紧向文杰的上臂往外一掰。

向文杰没想到她出招如此连贯、迅猛,等反应过来,手肘传来一阵疼痛。

经过三周的练习,他的身体反应比他的意识要快,他右手跟过来,直接抓住她的拇指,往反方向一掰,梁飞燕发出一声轻‘嘶’,咧着嘴松手收回。

向文杰的意识终于跟上,左手趁势要去拉她,“飞燕,你没……”

话没说完,他肩膀就挨了梁飞燕一掌。

她看着往后踉跄两步的向文杰,扬起下巴,傲气凌人地说:“在实战里,心软会让你输得很惨。”

向文杰勾起一抹笑,“本来我也没想赢。”

他往前一步,扎稳马步,“你开心就好。”

梁飞燕瞳孔颤动,动作滞了一瞬。

两秒后,她咬住后槽牙,表情绷紧,不让对方看出破绽来。

她按照这三周学的招式继续出拳。

有几次已经是擦着向文杰的脸过去的,还有一腿踢在了他的小腿上,可向文杰依旧是以躲为主,没有一点还击的意思。

这是一场从开始就注定她会胜利的比试。

但梁飞燕不仅不开心,反而有点生气。

他的心软完全用错了地方。

她向他告白的时候,他连眼皮都不眨一眼,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她。

到了真的要他狠下心的时候,他又考虑良多,一次又一次地对她心软。

相比起他们,左半场要激烈许多。

二班长在一班长的猛攻下,节节败退,几乎要退到场边了。

站在场中央的老师看败局已定,不甘心地提示道:“攻防要害,防攻并举,虚实并用,手脚齐发!”

不过,场边围着的战士太过热情、急切,加油助威的喊声冲破云霄。

二班长根本没听见老师的提示,还是按照他的想法出拳抵挡。

倒是梁飞燕这边听到了。

这个老师在教女生的时候,额外多教了一套防身术,主要是攻下路的腿法。

向文杰不出招,那就逼他出招。

比起输,梁飞燕更不能接受这么窝囊的赢。

她目光盯住向文杰的手臂,让他以为她是要出掌去勾他。

向文杰果然中套,脚岔开弧度更大,稳住下盘。

梁飞燕则趁机飞踢一脚,她收着力道,自将要碰上时,微微改了方向,朝他的大腿提去,并没有碰到要害部位。

向文杰看她出腿,身躯猛地一震,迅速弯腰抱住她踢过来的腿,然后往上一擡。

梁飞燕单脚支撑本就不易,现在又被人捉住另一脚,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一仰,重重地摔在地上。

幸好他们练习的场地铺了一层薄薄的软垫,所以她并无大碍。

梁飞燕两手撑在地上,要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向文杰觉得这么一直躲着不是个事,想快点结束这场无意义的比试,他迅速蹲下身子,用弯曲的手肘压在她的锁骨上。

一旁的老师见了,忙摆手,“好了。这边男生赢。”

向文杰松开手,“妹妹。你这不厚道啊。刚刚那招是不是狠了点,哥哥还没结婚呢,到时候出了事怎么办?你能负责吗?”

他懒散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才伸手要去拉她。

梁飞燕打掉他的手,自己从地上翻起来,“谁管你怎么办,是你先消极应战的。”

向文杰撇嘴,“让你赢,你还不开心啊?”

因为另一边还没决出胜负,原本围在他们这的女兵也跑过去看了。

右半场空空的,只剩两人面对面地站在那。

四目在空气中相撞,梁飞燕不服气地盯了会,还是脸颊一红地先错开目光,落到他身后的软垫上。

随着她告白被拒,她觉得一切都该结束了。

但向文杰偶尔说的话,还能勾起她别的想法。

向文杰看她低着头,以为是生气了,敛起漫不经心的笑,擡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紧张地问:“真生气了?你看,我让你赢你不开心,现在你输了,还是不开心。”

梁飞燕瞪他一眼,咬紧唇没说话。

他这人真的好奇怪。

说他没心没肺,可他总能敏锐地觉察出她的所有小情绪。

说他有情有义,但需要他温柔以待的时候,他说出的话又极为冷酷,甚至能把人气哭。

向文杰拧眉,语气更沉,“你到底怎么了?这几天好像都不是很开心,是因为梁团长让你去相亲的事?”

梁飞燕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一周前,有个指导员到岛上交流学习,梁国栋让她负责接待,其中是什么意思很明了。

但那人,梁飞燕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后面,聊没几句就不欢而散了。

接触时间短又不愉快,所以这事她没和任何人提起过。

两人肩并肩地走到场边休息。

向文杰递给她一杯凉茶,“喝吗?”

梁飞燕握着杯子,食指沿着杯口细细研磨,“你怎么知道我哥让我去相亲的事?”

向文杰站在她身侧,虽是在跟她说话,可身子却是朝向左半场的,目光也盯着那边还未结束的比试。

他边喝水边说:“我看到你俩在海边散步了,那人不行,别跟他。”

“你认识人家吗?就说他不行?”

他不行,难道你行啊?

梁飞燕想怼这一句,默声想了会,还是咽下去了。

告白后,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尴尬,好不容易恢复如前,她不想打破这种平衡。

向文杰咬着杯沿,思索片刻,说:“离海那么近,浪都打到你脚边了,他也不知道带着你离远点,或者让你走到内侧,还在海边瞎逛。寒从足下起,你的鞋子如果进水了,凉风再一吹,很容易感冒的。”

梁飞燕的心似是被什么东西缚,滞了一瞬,随后像是要挣脱束缚般跳动得更加猛烈。

她的耳膜一鼓一鼓的,回荡着她陡然攀升的心跳。

向文杰见她一直不回话,将杯子放回桌上,侧过身面向她,极为认真地说:“找对象是件大事,你不能听谁的建议,一定要好好选,要挑对你好的,能设身处地为你着想的人。”

梁飞燕擡头,慌张的目光对上的他的认真,脸烧得更厉害了。

只可惜,向文杰的认真从来挺不过三分钟。

他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轻挑地说:“反正你单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多等等也没什么。”

梁飞燕白他一眼,“我的事,我自己清楚。不用你教。”

向文杰‘切’了一声,“好心当作驴肝肺哦。”

他环胸,居高临下地瞧她,“你清楚?那你知道那人在背后怎么说你的吗?”

“说我?”梁飞燕歪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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