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农家子4(1/2)
轩辕瑾的怀抱陈英不过适应了几个月而已,如今小别之后,竟很有些怀念的意思,陈英迷迷糊糊的将头靠在他肩膀上,耳边是规律而有力的心跳,听起来只觉十分安心。
陈英忍不住想长舒一口气,却又觉得对方最后那句话说的很古怪,赏人便赏人,做什么要替他赏……
他在满腔莫名其妙中睡了过去,待意识彻底昏沉后,手却不老实起来,一把扯住轩辕瑾的衣襟,张嘴啃了一口。
张铮听着里头没了动静,在外头小声问了一句:“爷,属下来收拾东西。”
轩辕瑾低低应了一声,也没往外头瞧,只摸着陈英的头,将他挡了个严实。
张铮目不斜视的收拾干净了浴桶和水,无处可去,便坐在廊下擦剑,宣灏自屋子里出来,瞧见他这委屈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你怎么不进去?这种天气倒是最适合蒙头大睡。”
张铮白了他一眼:“我是粗人,怕是举止不合礼数,碍了陈老的眼。”
宣灏一愣,拍着大腿笑起来:“哎呀哎呀,爷眼前的红人,得用的左膀右臂,原来心眼只有这么大……”
他比了个指尖伸到张铮眼前给他看,张铮拍开他的爪子:“回去睡吧,这里我看着。”
宣灏推了推他,两人挤在一张凳子上:“不睡了,爷难得清闲,咱们也跟着享享福,就这么看着下雨,什么也不想,挺好的……”
张铮侧头瞧了他一眼,宣灏擡擡下巴:“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很有情调,叫那什么来着……阳春白雪。”
张铮嗤笑一声,刚想开口,身后屋子里便传出一声急促的惊叫,二人对视一眼,纷纷站起来,张铮没敢直接进门,只喊道:“爷?!”
轩辕瑾哼了一声:“没事,不必进来。”
二人面面相觑,宣灏挤眼睛:“该不会是爷憋狠了……”
张铮斜了他一眼:“想多了,才沐浴完。”
他想宣灏大约没瞧见昨天陈英是个什么模样,若是这幅样子,他家爷也能放开了折腾,他倒是觉得这陈主子,也没什么了。
轩辕瑾将滚下炕的陈英捞起来,语气有些无奈:“在里侧怎么还能滚下去?”
陈英也很委屈:“谁知道你突然擡腿……”
他只是想下来喝口水,那就想到轩辕瑾一脚就把他踹了下来。
轩辕瑾默然,若非是他并未熟睡,还记着身边人是陈英,下的怕就是死手了,他心里一阵后怕,将人抱进怀里,轻轻的揉了揉。
陈英又不自在起来:“别……别摸……我想去茅厕……”
轩辕瑾垂眼看着他,仿佛在掂量他这句话的可信度,陈英被他看得毛骨悚然,说话结巴起来:“我我我真真真去,去茅厕。”
轩辕瑾松开手:“那就去吧。”
陈英松了口气,也没想起来去看看陈为仕,他心里对轩辕瑾是十分信任的,即便他自己也并没意识到这件事。
他一出门,便瞧见门口杵着的两人,一时有些尴尬:“你们……”
二人连忙让开路,陈英走了两步,又回头压低了声音偷偷问他们:“你们这真没别的屋子了?”
二人齐齐摇头,唯恐他不信,特意补充了一句:“这屋子十分破旧,昨日虽匆匆修缮了一番,却没顾得上柴房,我刚才烧水的时候,柴都湿了,是生生拿内力催干了的。”
陈英听得一呆,目光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些敬佩,他拍了拍张铮的肩膀:“高手,久仰……”
张铮一听,心里就是一跳,心道我这总不能是抢了爷的风头吧?
这可不成,他连连摇头:“不敢不敢,爷的功夫才厉害,陈主子应当深有体会……”
当年二人深入两淮,屡次历险,可都是成王大发神威,救他们于水火的。
陈英却是想岔了,以为刚才两人的动静太大,被这两尊门神听见了,登时有些面红耳赤,连话也没敢说,匆匆就跑了。
若是往日他在烟花场所弄出些动静来,那还要自豪一把,这会却是被人压在身子底下,他实在不够厚脸皮,只能落荒而逃。
身后二人面面相觑,很有些莫名其妙,张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困惑道:“我说错什么了?”
宣灏摇摇头:“没听出来……兴许是咱们才回凉京,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吧,以后还是弄清楚再说话,这些富贵人家忌讳的东西,总是莫名其妙。”
二人说这话回了屋子,却没进里间,只在外头搁了桌子下象棋,却是谁也不跟谁讲道义,不多时就吵起来。
陈为仕有些耳背,声音听得不甚清楚,又被外头滂沱大雨笼罩着,反而睡得越发昏沉。
宣灏瞧着再这么下去他们就要动手了,干脆擡手示意就此打住,指了指沙漏:“爷该用午膳了吧?你做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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