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节(2/2)
她若去了......她有些怕。夜凌烜自是不会对她如何。可是他会说什么?香君之约,杀母仇人,显而易见有所指。他既知她是羽鸢,那么还知道什么?她有预感,那些话会毁了她对某人的刚刚学会的信任!
不由自主地怀疑关心自己的人,是一种怎样的痛苦。而她才刚刚从这种痛苦中挣扎出来.....她打定主意,除了承认自己是羽鸢一事,今晚夜凌烜说的,她都做放炮。
仰头对凉欢嫣然一笑,“去,我去。”
凉欢轻咳一声,竟立时有两人从皇宫方向驾着马车而来,“时刻不多了,姑娘上车吧。”仍旧是他那副除了嘴口其余面部都僵硬如石的表情。
却有一抹红影轻飘飘落在车前挡住了去路,绾婳心中微微一喜。
“你是哪条道上的啊?竟然想动我一点红看上的人?”抒烈双手抱臂,离二人约半丈远的距离。
凉欢并不答话,只冷冷向绾婳道,“还有两刻。”
绾婳一凛,心中自是也明白,抒烈今日,并不能带她走。她站在车前向抒烈扬声喊道,“你先回去罢,我约了戏班子,看完戏便回去!”
说完她一巴掌穿过驾车两人拍在那马臀上。
抒烈却并未理她,手腕微扬,红袍中银刃飞出,竟立时命中驾车二人,二人哼都没哼倒地而亡。
绾婳一脸错愕,凉欢此时冷哼一句,“大辰没用的奴才。”
抒烈越过他径直落在绾婳身前,抓住她的胳膊便欲将她带走,凉欢冷冷道,“一刻半。”
绾婳咬咬牙,手一使劲从抒烈手中挣出,“抒烈,别闹了!你该干嘛干嘛去,我与王爷的约定,还用不着你管!”
她怎不知此言一出,便伤了两份情。景离对她的,和,他对景离的。
以后有机会再解释罢,此刻她得赶紧去见夜凌烜!只希望抒烈并不知道自己所说的王爷,不是南宫耘而是夜凌烜。
十里半街
南宫耘冷冷盯着对岸那几人,折扇轻开,与他们相同方向走去。百花船还未近,人群依旧热闹。
却远远瞧见有人附耳在夜凌烜耳旁说了什么,夜凌烜一行人转身便走。
南宫耘瞥眼看见忽已驶到近前的两艘百花船,心中暗道不好。
果然,两艘船上两名艄公忽的腾空而起,脚踩花灯,向夜凌烜攻去。夜凌烜一行五六人转眼便与他们战在一块,那两人似是武功极高,以少敌多竟也持平不下。
周围百姓被突来的变故吓傻,还未作出反应时,那船上剩下的十二名彩衣女子忽的也腾身而起,身在半空,裂开彩衣,露出黑色的夜行服凶狠地向夜凌烜攻去,夜凌烜一行立时落于下风。
怪不得刚才一反旧例由那艄公唱歌,原来这些彩衣女子根本都是男子扮的!
鹤唳(四)
怪不得刚才一反旧例由那艄公唱歌,原来这些彩衣女子根本都是男子扮的!
先由那艄公二人探清夜凌烜一行人的身手来路高浅,再群起而攻之!好毒的法子!这群人招招都是致命狠手,完全是要置人于死地啊!
百姓这才反应过来,这竟是高手灭口惨案吧,一时惊乱不已,向后退避奔走,霎时小孩的哭声,女子的惊叫声男人的怒斥声四起,一片混乱。
南宫耘看着混乱的大辰百姓,眉峰皱起,“茗安,发信号,今天出来的人全部留下,沿护城河维持秩序,人多恐慌最易发生踩踏拥挤伤亡,若有制造混乱者,可先于处置,以儆效尤。”
“爷!”茗安一惊。
言毕他身已跃起处在半空,他并不需河中花灯借力,月白色的背影一身风华,如朵半开白莲,轻巧落在打斗人群中,与众人混战在一起。
西夜皇子如在安陵遭遇不测,辰。夜二国难免又遭战乱,今晚,他需得保夜凌烜无虞!
折扇在他手中一如出鞘利剑,招式更是神出鬼没,击、点间力势尽透,扇面骤展身前黑衣人颈间立刻喷出一股血涌,倒地身亡。
众黑衣人人多技精本来便占据上风,此时南宫耘忽的闯入,他们虽一时乱了阵脚,但即刻恢复,有三人立刻分身向南宫耘攻去。
南宫耘气力承换间肺部却阵阵抽痛,他未作理会,眼角掠过被其余众人包围在中的夜凌烜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