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节(2/2)
河边的凉风习习吹在脸上,她使劲眨眨眼,忽才终于觉得刚才那些,都是真的。那个吻...她嘴角被他吻过的地方突然像火烧一般。你还真是后知后觉呢,绾婳心肝颤巍巍地想。
再看他,背对着自己,只是挺拔的背影,倒也是一身风华。
她见他伸手去拿那帕子,不知怎地,自己就突然跑上前,推开他的手,抢在他前面蹲下身去够那姑娘的罗帕。
偏生那罗帕绕在灯上一时难以取下,绾婳本就是踮着脚尖蹲着,重心不稳。南宫耘俊眉微微一皱,一手揽住她腰,一手伸在她前,拿到了罗帕。
绾婳却将另一只被南宫耘圈住的手也都伸出,去拿那帕子,他不意她会如此,刚微微放松了手,绾婳却忽感膝上一阵刺痛,腿脚一软,跌落下去。
南宫耘便在她身边忙得拉住了她,可那下落之势甚快,将某人捞起,她的鞋袜和膝下的衣袍也都尽湿。
南宫耘脸上薄有些愠色,“这也算事吗?你要往前凑。”
绾婳低眼看看自己的裤袜,又蹬蹬脚,都湿了,在地上拖出一滩水渍。
她两手一摊,“大事不好,南宫耘,都是你害的。你还怪我?”
南宫耘揉揉她的发,“怪你?为夫有那胆吗?现在去找个地方把你这鞋袜换掉,着了凉可不好。”
忽听那甜腻的声音响起,“公子,真是抱歉累你的同伴落了水,船上恰有家兄才裁剪的衣裳未穿过,不如到船上来换件干净衣服可好?”
绾婳侧过脸从南宫耘肩上看去,那船倒是靠岸停了,绾婳这才发现,不到十步便是一个小的码头。她在心里暗骂,“一方罗帕巴巴停了船来拣那么大派头在乎这帕子吗?在乎又让人帮哪门子忙不嫌矛盾么?”
刚想拒绝,手腕一紧,却是南宫耘擡起自己的手,隔着自己的手将那帕子对她扬了扬,“若是如此,谢谢姑娘了。”
绾婳微愣,他是知道自己不想这姑娘欠他份情意吗?故连这罗帕都不碰?咧嘴一乐,心下像喝了一壶似的。
船上似都是女子,见到二人面红耳赤,绾婳自认扮上男装虽说比不上南宫耘风流气质但也是眉清目秀,不禁挺直了胸膛。
她是女儿家,本不意穿陌生人的衣服鞋袜,南宫耘却扔给她一件,“我的。”然后走出船舱去外面了。
绾婳一想,也是,他的马车上应该是有衣服可以换的。这些王爷总是喜欢把自己打扮的各种神秘。
风声(一)
批了件外套,绾婳没有出去。她看着窗外,船只轻快来往,那船头,扶栏谈笑的两人,那女子端了一个果盘,南宫耘含笑接过一块瓜果。
看着那姑娘的眉目神情,绾婳脑海中突然划过一个人的脸,她拢了拢衣服,疾步走到南宫耘身边。
“明公子换好衣服里?”姑娘含笑礼貌问道,柳眉杏眼。
绾婳点头,“还要多谢姑娘借这船舱救急,在下感激不尽。”说着擡头细细打量女子,半晌,捞捞南宫耘衣袖,附耳说,“你觉不觉得她像一个人?”
“哦?是吗?”南宫耘眸光不经意掠过那姑娘,“你说像谁?”
“月昭仪。”
南宫耘眸光微闪,轻笑,“似是,有那么些像。”
绾婳自己又不禁咂咂嘴,“好像又不是那么像,可这眉目神情,倒是如出一辙。”
“你和月昭仪很熟吗?”南宫耘好笑问道。
“怎么会,你在宫里不就我一个侧妃吗?我去跟谁熟呢?甚是寂寞。”
“女人那么麻烦,就你一人就够了,我还没嫌寂寞呢,你倒是先嫌弃上了。想让我多养几个侧妃陪你?告诉你,没戏。”南宫耘挥手道,“既不熟,你如何觉得这女子像那昭怡?”
“一面之缘的直觉有时是最犀利准确的。而且,”绾婳不经意却一眼瞥见,那女子微微低垂螓首,竟听得甚是仔细!更是从女子身后看去,一只相向而行的船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似是景离的贴身侍从,逸影。他身旁那人,却没有景离,倒像是......风长老!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