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节(1/2)
里更衣什么的。”
绾婳见他没有去捡拾那衣服,心下本松了一口气的,却见他欺身压了上来,心底忽的又提了起来。
“刚才让你搅了好事,难道娘子不该赔给为夫吗?”
温热的呼吸喷在绾婳的脖颈,她腮上唰地抹上了绯红,心里慌乱,悄悄屏住呼吸,小心避开南宫耘灼灼的双目,只专心致志做着扭动着手腕的动作想要从他的钳制下挣脱出来。
南宫耘眸色一暗,缓缓收回双手背在身后,转过身,却听绾婳糯糯的声音有几分慌张,“刚染指完旁的女子,别来碰我。”
一丝喜悦划过眼底,南宫耘勾了勾嘴角。
俯身拾起那件湖蓝的长裙,指尖用力,一根细若蚕丝的银线骤地断开,沿着窗上浑圆的小孔松了松,无声落下。
他将衣裙交还给绾婳手中,声音略带笑意,“婳婳果然聪明,本王都没想到这衣裙还有这样的作用。”
他推开门就出去了,绾婳拎着轻柔的水蓝纱裙,木讷地走到书房的小榻上坐下发呆。一时困倦,阖了眼眸。毕竟心里有事睡不安稳,睁开眼睛,却看见身上搭着条丝毛小毯。那人站在书桌前,正执笔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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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情深(三)
男子的白皙的侧脸如画,搁下手中狼毫。
绾婳一愣,那是她在逃跑前在先躲书房里无聊时所写。
她本是歪歪扭扭地写着质问南宫耘的,“菡萏可美?”
南宫耘在
她在
南宫耘回道,“怜子可亲。”
绾婳歪着脑袋看,怜子可亲。一把拿起纸张,吹了吹,酸溜溜地想,子啊,怜子,是锦儿吧。却不经意一张口问了出来,“噢,谁是子啊?”
张口问完不禁后悔,忙不叠地指着那两句话赞言,“唔,你的字真好看。”
不妨南宫耘笑道,“没想到绾婳的字这么...带有孩童的气息。”
绾婳不在意,伸指蘸了蘸墨迹,“你说拙劣吧,没事,我能接受。”
少时,母亲愁,闺女,你这字...以后写药方会害死人的。
先生拿着她刚做完的五言看了半个时辰,擡头茫然笑道,这字...呵呵,你是女子,不用考科举,无妨无妨,好诗好诗。
两行字,一行歪扭如爬,一行飘逸蕴藉。还真是自取其辱呢!
“子,当然是为夫了。”南宫耘却没忘她前一句嘀咕,得意揽过绾婳肩膀,一边伸着修长的腰一边向卧房走,“为夫洗干净了,娘子可不能嫌为夫脏了。”
安陵燕然馆。
烛火轻摇,夜凌烜躺在床上,早已睡了,额间一点宝珠殷红。忽的,他睁开眼睛,冷冷道,“难道大辰的人都是这么访客的吗?”
屋顶上传来清浅一笑,“那你起来给我开个门?”
“外面那么多铁卫你都能上得了屋顶,区区一扇门,拦得住阁下吗?”
“不行,我们大辰这个有讲究,访客都是从门进的,从窗户进来的那都是采花贼。虽然...”
“自便。”夜凌烜冷冷打断,来者何人。
便是寂静了,一会儿工夫,听见门闩移开,有人缓缓踏步进来。
夜凌烜心冷笑,只要有利益,怎么会没有苍蝇。这才是到安陵的第一天,就有人耐不得寂寞了吗?
却听脚步声没有再响,反倒是幽幽飘进一股清香和啧啧啜茶的声音。
夜凌烜倒是微微一惊,已听那人在厅中咂咂嘴笑道,“明前龙井,还不错。”
“哦,是吗?恰巧本王口渴,帮本王侍杯茶如何?”
夜凌烜垂下手臂暗自戒备,他第一天到安陵,而此人夜半来访毫不忌讳,十有八~九不是大辰朝中暗怀鬼胎之人,那便不是来谋皮的。
来者不善,功夫极深。若,西夜皇子在大辰境内遭遇不测,那......
他的眼眸划过一丝杀意。却没有走出去,甚至连起身都没有。不清楚对方的底线,贸然而动便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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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情深(四)
一袭红影印在窗上,不只是因那烛光还是真是一身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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