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节(2/2)
南宫耘,你这抒阳居的设计还是甚得我心啊。绾婳轻笑。
院门口守着好几名内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闲话。厅前也守着几个,四处张望着。
绾婳笑笑,招呼来采儿,伸着懒腰走进的卧房,“我困了,反正也不让出去,不如拾掇拾掇,早些睡好了。”
采儿应了,低声问道,“小姐,你不去刘叔那儿了?景公子怎么办?”
“反正这破玉牌也没有用,不让我去,我管他呢,爱干嘛干嘛去。”
采儿掩上门,绾婳手碰上朱红柜门的那一刻,自嘲笑笑,距耘说那些话才多久呢?中间那么多事,这里面的很多衣裙自己还没来得及看呢,就已经变样了吗?用手轻轻拨开衣裙,挑出两件。采儿上前帮她换衣裳。
“小姐,你要怎么出去呢?”
“采儿,你帮我去拿绳子和小锤,我让你看看今儿晚本小姐是怎么......”
“小姐,这是什么?”突然被采儿吃惊地打断,晃晃手中一张锦帕,“就在小姐你的衣服里见到的。”
绾婳接过锦帕,桃之夭夭,与自己身上的衣衫同样的颜色,绢上用金丝线绣着四行小楷,飞舞清秀。
一眼扫毕,绾婳吃了一惊,抓着手帕的手指猛地握紧,骨节甚至泛出微微地白色。
采儿好奇地从绾婳手里拽出帕子,轻声念道,
“朝慕倾城掩小宠,
晚离良景似故容。
比翼迟来难共度,
拾戈夕落鸳枕中。”
采儿念完扑哧一笑,脸红道,“哎呀,小姐,这是情诗呢~王爷真是露骨,什么小宠哎、夕落、鸳枕的,可不都是闺房里的话?是爷放在你衣裳里的啊~”
绾婳没有回答,猛地闭上眼睛细细回想今天的一切。
是谁?把这块锦帕放进了自己的衣裙里?!
傍晚,内侍,御花园,棋妃...都不可能。
所以...只有早上的,夜凌烜。
思及此,绾婳不禁手脚冰凉。她是西夜的皇子,他提到复母仇杀夫的香君...想暗示我什么?母亲的死吗?
如果早上还可以算是巧合,那现在这首诗呢?!
比翼,难共度,是羽;
鸳枕落夕,拾戈,就是鸢;
所以就是,羽鸢。
他知道了什么?
谢谢阅读~大家还记得么~~承辰二姝之一的、羽鸢。
出宫(三)
比翼难共度,是羽;
鸳枕落夕,拾戈,就是鸢;
所以就是,羽鸢。
羽鸢,这是个多久没有人再提起的名字了,曾经的羽鸢,是唯一知晓南辰龙脉之谜的太师李常的孙女,年少便已是倾城之姿,名满大辰。
被重新提醒了身份的那刻,绾婳浑身禁不住的发颤。
当她还是羽鸢的时候,南辰已经,名存实亡。朝政大权落在当朝太甫赵炫手中,赵炫一手遮天,勾结西夜残害朝中忠良。后来南北战发,赵炫在逼问龙脉之谜未果后,竟残忍将李常一家灭门。
烽火,战乱,尸体,残肢...绾婳使劲闭上眼睛,那是一段残忍的日子。母亲带着自己,是怎么逃了出来......
“羽儿最乖了,以后要听话......”
母亲啊,绾婳的眼角湿润了,长睫颤颤,握紧双手,长指陷入掌中。
心下微寒,夜凌烜,一个西夜皇子,他竟然知道自己是...羽鸢。
他知自己是谁,还提到了母亲的死。香君之约,他要什么?
“叮”一声响,上好的美玉才有这清灵的声响,几个守在外的内侍向卧房里望了望,咂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