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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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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父皇,不要。”

微弱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坚定无比。

承嘉帝骤地一震,转过身,看着床上的儿子。南宫耘微微睁开的双眼,脸上尽是哀求的神色,“别杀她。”

老皇帝已是又惊又喜,咧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个劲搓着手,木讷重复道,“好、好、好的。”

几名太医呼呼啦啦围上前去,望闻问切,脸上现出惊喜不信的神色。

绾婳轻轻松了一口气。

她早上替南宫耘诊过脉,现在其脉象虽似临危之人虚弱无力,却绵绵细长,似水涌而竭,月满而亏。施针冒险以抵住那一缕迫近之脉,是唯一的办法。

以针压住经脉后,脉象便如死人一般没有声息。被抵制住的脉象若能蓄势冲破那迫近之脉,便会脉象回转,平和如初,即是,逃过一劫。而若不能冲破,那便就是个死人了。

承嘉帝转怒而喜,“来来,顺侧妃,快来。耘儿,你可要好好谢谢你的媳妇儿。哈哈哈。你好好休息,朕去收拾那帮没用的老太医,啊,哈哈!”笑得爽朗痛快。

转看看绾婳,见她一边高高肿起的脸颊,不免有几分内疚,将绾婳的手拉过,走到床边,覆到南宫耘的手上,“朕刚才心急了,以为朕的耘儿...罢了,你们好好说说话,顺侧妃,这次你立了大功,想要朕赏赐给你什么?想好了尽管告诉朕!”说完,哈哈笑着收拾那帮太医去了。

绾婳淡淡笑着看向南宫耘,见床上的人微睁了一双凤眸,半开半阖间妖媚尽显,冲自己温柔地笑,

“你救了我?”低低的声音如春风,绾婳听不出他是什么语气,只歪着脑袋看着他。

“痛吗?”

绾婳伸手抚住脸颊,娇媚一笑,“不痛。”

南宫耘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心疼,敛敛薄唇,继续问道,“父皇说了要赏你,为夫那要如何感谢你呢?你总不能有了父皇的金口玉言,就瞧不上为夫我的了吧?说说看,什么都答应你。”

绾婳一愣,一件事蓦地涌上脑海。刚才南宫耘生命危急,她将明日只是放置脑后,现在忽听他如此说,心里什么东西蠢蠢欲动。

便道,“王爷,”

“嗯嗯?”撞上南宫耘那双还有些涣散却殷殷的眸子,话到嘴边,却成了,“您少说点话吧。身子还虚着。,您以为大好了?”

南宫耘听着她嗔怒的语气,眼眸一暗,追问道,“你可当真没有事吗?爱妃,你现在说什么,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本王也爬梯子去给你摘。”

绾婳看看南宫耘苍白的脸,顿了顿,笑道,“王爷,绾婳可不敢要什么劳什子月亮,麻烦您躺好了,再出什么差错,皇上真要抓我去五马分尸了。”

南宫耘嘴唇微扬,伸手挠了挠绾婳手心,“那你就在这儿。”脸上单纯的像个孩子。

绾婳心里一揪,拿帕子帮他擦了擦额上的汗,“嗯。”

疑窦

南宫耘嘴唇微扬,伸手挠了挠绾婳手心,“那你就在这儿。”脸上单纯的像个孩子。

绾婳心里一揪,拿帕子帮他擦了擦额上的汗,“嗯。”

喂男子喝了药,看他沉沉睡去,绾婳一人坐在床边,心中似猫抓,万般滋味。

三月三,长风楼,薄情人。

纸条上字迹犹刻在心。诺。我能去吗?

若去,一则,南宫耘病情危急,此时此景,如何能置他于不顾?

二则,南宫诺此约未免唐突,不似他作风。当日园中,也确实未见其正面。

三则,他园中受刑应该还未愈吧,犹在府中禁闭,监管严密。他...可会如期赴约呢?

若不去,只有一条,就是心里一千一百个不愿意。

几个念头在心中纠结不清。思量来去已是多时,不觉起身走至窗前,才发现窗外,已是斜阳落晖,不犹微微叹气。

眼见斜阳西落,心中犹是着慌。

不安中,却见院门外猛地有白绢一闪,绢上美女巧笑。

绾婳一惊,那晚燃尽的母亲肖像似乎就在眼前。

养心殿把守严密,何来故作玄虚之人。

心中疑窦顿生,这幅画到底有什么秘密?

自上次在园中意外发现南宫耘曾去往南辰之后,她本已尽量告诫自己,不要把母亲的死和这个温柔美好的男子联系在一起,那时他还小。

现在,这个念头不知怎么的跑了出来,像打翻了一台墨,那黑色忽的就渲染开来。

怎么会那么巧?

南宫耘,母亲的画,今晚诺的邀约,为什么屡屡出现在一起?是暗示,还是计策?

绾婳深吸一口气,我要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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