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节(2/2)
春花落,是谁孤寂步蹒跚。一眼,已是奢望。
将晚鸟欲白
傍晚,林秋渡百无聊赖,对着梳妆镜默默取下头饰。南宫诺在府中思过,不得外出。她已经几天没有见他了。
忽听得闺房院中一阵嘈杂的咕咕声响,便站起身走到门前,看了看院子里背对着自己弯着腰的风筝,问道,
“风筝,你在做什么?”
风筝正低头摆弄手中的一只鸽子,听得小姐问话,忙转过身来,笑道,“小姐,有只鸽子落在院里了,您瞧,它腿脚上有一个信筒。”
“信鸽?”林秋渡心下一喜,忙跨过门栏走到风筝身边,“拿来看看,写的什么?”
风筝食指一挑,取下信筒,递给林秋渡,“小姐。”
林秋渡展开纸条,美目流盼,看毕,抿了嘴唇不说话。
“出什么事了,小姐?”风筝盯着小姐奇道。
风筝三年前流落街头遭人欺侮,被林秋渡好心救回来,留在身边。手脚勤快,又有眼力见儿,得老爷夫人和小姐的喜欢,不久就成了林秋渡的贴身丫头,小姐有个什么心事也不瞒着她,权把她当做个贴己。
林秋渡脸色不太好,把纸条递给风筝看。
“三月三,诺约旧情于长风楼。”
风筝眸中有光微微闪过,“小姐,这是说恒亲王要和别的女人...”
林秋渡拨弄着手里的鸳鸯环玉佩,那是一半,另半边在南宫诺的腰间。此时她觉得有几分嘲讽。
风筝看看林秋渡,按住她的手又道,“恒亲王年轻才俊,又碾转多地,难免留情,小姐您不要担心,毕竟您才是亲指给王爷的正妃。”
林秋渡苦笑道,“风筝,你不懂。我守着这个正妃的名号,不过是因为我父亲手里的兵权。恒亲王...他爱不爱我,那是另一回事。反正,我是爱上他了。”
眼中闪过一丝狠意,“所以,谁也别想把他从我手里抢走。我一定要知道,这个女人是谁。让恒亲王在府中思过时,还冒着危险去和她幽会。”
风筝想了想,劝道,“不过小姐,这个送条子的人,也不知道安何居心。他说恒亲王爷在外头有人,万一是想离间小姐和王爷呢?我们贸然去看,岂不是中了他的计?”
林秋渡摇摇头,“三月三,长风楼。均是此间痴儿女。这份痴情绝对留不得。”说完将手里的鸳鸯佩放进荷包中嘱咐道,“不要告诉老爷,我们,傍晚偷偷去。”
风筝还待再说,林秋渡瞪了她一眼,“别啰嗦,不是知道你心好,还以为你收了那女人什么好处!”
风筝委屈摆摆手,忙道,“没有没有。小姐,真的没有。”
“嗯。”林秋渡又拿过纸条看了看,笑了,“把这条子,折成原来的样子放回去,鸽子嘛,那么乖巧,也放了。”
风筝伸伸舌头,嘟了下嘴,“噢。这个...鸽子养着也好玩,可不可以...”
“不可以,你要养,给你银子,自己去买了来。还有,别在府里放这鸽子,走远一点。”林秋渡说完自己便进屋了。
院子里天色已暗,风筝微微一笑,抓着鸽子走出院门。
云梦乱我丝
恒亲王府。
黎叔从南宫诺的书房退出来,小心地关上门。
莫阳迎上去问道,“爷怎么样?这都第几天了,也还是一步门都不出。”
黎叔摇摇头,“这样的掌力,不避也不抵抗,踏踏实实的正中胸口,怎么可能一时好的了。”“这帮人下手也真狠,爷也是皆数受了,虽然应该没有大碍,但几十板子都打在腰椎上,这么大的痛苦,也不是常人能忍得了的。”
莫月恨恨道,“这承嘉老头子,虎毒还不食子呢!他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还,还闭门思过,这、这不就是圈禁吗?咱们爷也是堂堂王爷,日理万机的......”莫阳瞪了他一眼,责道,“不要乱说话,叫人听到。”莫月乖乖闭了嘴。
黎叔道,“闭门思过,也是好的。爷这样一来可以养伤,二来若这段时间兵部出了什么岔子,跟咱们爷也就没关系了。皇上要责罚,那首先应当是军机处了。”
莫阳莫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莫阳这才又小心向着黎叔道,“爷,他...真的是为了安亲王的那位侧妃吗?”
黎叔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爷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你们就别问了。”
绾婳正在检查南宫耘中午的药材,忽然听得抒阳居外一阵喧哗,就见茗安慌慌张张地跑进屋里来,“主子,不好了。刚才王爷忽然在养心殿晕倒了,脉象微弱。皇上大惊失色,将太医院所有医正都宣进宫了,您也快去吧!”
绾婳一震,暗想这两日南宫耘脉象平和,不应该有什么问题才对啊。想归想,忙带了药箱针包匆匆去了。
到养心殿的时候,承嘉帝不耐地在殿中踱步,殿上跪了一群不知什么的大臣,床榻边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