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节(2/2)
绾婳听得话中带味,只得低声道,“是。”听话地擡起螓首。
棋妃的话惹得所有在场妃嫔,宫人都好奇地打量这位侧妃。
一看之下果然暗叹,姝色之清丽,饶是当年圣宠的容妃也有所不敌。
棋妃心中则是对绾婳一点好感也无:和当年的容妃楚袖儿一个地方来的,必是一路的狐媚货色。
她转脸对皇后笑意吟吟,“姐姐你看,这耘儿的侧妃,跟当年的容妃姐姐可是有些许像,这可真是与耘儿有缘啊。”
皇后脸色一白,当年容妃难产薨。承嘉帝大怒,斩杀婢女太医,牵连的棋妃静妃等后宫高位,虽没有受到处罚,但皇帝一气之下,立了无子无女的丽嫔为皇后,之后才有了皇八子南宫谟。所以皇后一直以来,并不多管后宫之事。后宫大权依然握在棋妃手中。棋妃更是把此事引为生平之恨。因而后宫之人很少有人敢提容妃二字。
棋妃对着皇后又道,“姐姐,刚才还说呢。本宫也有一个侄女,因前一阵子犯了喜,错过了选秀。你看,这几个皇儿也都有了正妃,只有这耘儿只有个侧妃,当兄长的迟迟不纳正妻,多是不妥,叫人以为咱们皇室没有规矩。”语气里没有一点商议,就只是告诉皇后一声而已。后一句,却是对南宫耘说的。
本听棋妃说绾婳像容妃,众人已然知其对这侧妃不满。再听这一通,儿媳妇首见公婆,便听见要给自己老公再找个小三。棋妃对绾婳的态度皆知。皇后此时突然咳嗽不停,她急急地摆手,“耘儿,众位妹妹,本宫身子不爽。便先回宫。”说着扶着宫女也就走了。话里竟然忽略了南宫耘身旁的绾婳。
“顺侧妃,你来自南部民家,对咱们皇室的规矩习俗都不甚了解,一朝踏进皇宫,已然是莫大的荣幸。耘儿你身子弱,找个知事的人照顾才妥当。本宫那侄女知慧贤良,从小明理善行,本宫便待恳请皇上,将侄女指给耘儿为正妃,你不会有什么想法吧,以后虽然你先进门,但是也要尊称她一声...”
“母妃的意思是,绾婳不知慧贤良,父皇的选择不够知事吗?”一直温文笑着的南宫耘打断了棋妃。
“母妃,一来,耘与绾婳姑娘相见恨晚,一颗心已属卿,若娶母妃的贵戚,恐有负姑娘终身。二来,耘的婚事自有父皇定夺,而耘若不愿,您也知,父皇必不会勉强。母妃的这一番心思,恐怕要白费了吧。”声音柔软而不容置喙。绾婳错愕地擡头,正对上男子一双漆黑的眸子里的风流云散。
园中君戏尝
南宫耘一席话出,棋妃顿时惊诧:他怎么会这样跟自己说话。半晌,才平了平心气。
“耘儿,你身子不好。顺侧妃,她毕竟初来乍到,若有什么疏忽,父皇必然会伤心震怒,到时候责怪下来,那顺侧妃必是首当其冲。你说不是吗?”期期看向南宫耘。
某人脸上依旧温笑淡淡不语。
“母妃为你们的苦心,你若不理便罢了,可倘你有什么,本宫怎么对得起当年的容妃姐姐呢?”棋妃声音凄凄惨惨有一点点哽咽。
南宫耘双眼微一闭合,眸光复又脉脉,“母妃多虑了,耘残喘之人,若有三长两短,也是自己命薄,跟他人没有关系。不似其他,母妃心里自知。”声音清冷遥远。
说着挥挥手,有人端着那盛着落红帕的小木盒走进殿来呈给棋妃。
“还请母妃,体谅耘与佳人新婚之欢。那耘就先携绾婳告退了。”说完牵着目瞪口呆的绾婳的手,行了礼径自去了。
棋妃瞅了眼那落红帕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扔给旁边坐着的众嫔妃了。
南宫耘牵着绾婳的手走出朝凤宫,绾婳顿时觉得呼吸顺畅。
默不做声的走到御花园,手上一紧,叫南宫耘拉至胸前,绾婳擡眼无语,眼前男子嘴角含笑,“今天受委屈了,送你到这里。我急着有事要做,你自己回去。别到处跑啊。”
柔软纯棉的素色衣袍飘在自己脸上,很是柔软。手中一凉,被塞进了一枚什么物饰。绾婳拿起来看看,是一块手掌大小的玉牌。疑惑地瞅瞅南宫耘。
“这是我的玉牌,拿着能随便出入皇宫各地。”男子脸上一副跟自己无关的表情。
明明是宠溺,何必装作不相干。
绾婳心中暗笑,将玉牌一握,放入怀中,又从荷包中掏出一枚干果递给南宫耘,“喏,这给你。”
南宫耘一愣,伸手接过,想一想放进嘴里,立即不禁皱起了眉头,就要吞下去。
绾婳扑哧笑出了声,“别忙咽,你嚼嚼看。”
南宫耘中止了吞咽的动作,皱着眉头嚼了嚼。
“哎?”几分惊喜乍得出现。
又不禁嚼了几下,嘴角上扬。涩尽褪去,清甜异常。
绾婳揪着手帕笑道,“你怎么笑得像个小孩子吃了糖一样。”顿了顿,歪歪头说道。“这是子卿果。最是先苦后甜。不过很多人都只道它苦,不去嚼它的。”
南宫耘点点头,“为夫尝到甜头了,以后还会多多向娘子请教。”一脸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