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子茹入狱(2/2)
匆忙却不失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虽然正在厮打着的两个女人没有发现,可早就准备着的芷萱却听的一清二楚。
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芷萱捂着胸口做出一副痛苦状,蜷缩成了一团,泪眼朦胧的看着正猩红着双眼想与自己拼命的白子茹。
“啪!”随着一声脆响,白子茹的身体应声而飞,砸到了地上的那一处草堆之中。
瞬间,房间里鸦雀无声。
雪儿气喘吁吁的看向了来人,当即吓的脸都白了,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殿,殿下……”
翎凰的气息略微有些凌乱,显然是匆忙赶来。当他看见正一脸彷徨无助的芷萱可怜兮兮的用一双美眸看向他的时候,原本便就内疚的心顿时变得更加柔软。一把将芷萱横抱进了怀里,翎凰冷着脸吩咐道:“将这个疯女人关进地牢,这样的房间她不配拥有。”
这样破烂的房间自己竟然还不配拥有?这要是从前,这样的房子连当成茅房她都不愿意。白子茹气极,起身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却突然感觉胸口一痛,一口鲜红的血液顿时从她的口中喷出。
好痛……
白子茹连句解释的话语都说不出口,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两个古板的侍卫架起,却无力反抗。翎凰,你好狠的心!分明是这女人先来招惹我的,可为什么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将错误推到了我的身上?
死死的咬着下唇,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想学着芷萱那样做出坚强的模样。可最终,白子茹还是忍不住流泪了。心,一点点沉入九幽,被冰冷逐渐封锁。
从始至终,他的心都停留在了白忆瑶那里。
从始自终,他都没有真正看过自己一眼。
从始至终,他所在乎的人都不是自己。
冰冷的地牢里,白子茹呆傻般的坐在一处角落里,一动不动。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亦或者,她的心,已经死了,什么都没有再想过。
“开门。”柔弱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接着便是一阵铁链的响声。
白子茹知道,雪柔公主来了,可是她却不想起身,甚至不想理会这一切。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理会任何人,可我还是要知道,那个贱人真的爬上了子轩的床?”
原本失去了焦距的瞳孔猛然一缩,白子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光亮:呵呵,这事情还是传到了雪柔的耳中了吗?白忆瑶,你死定了!
“是又如何?那狐貍精将太子殿下迷的团团转。子茹不过是忠言逆耳了几句便被殿下打进了地牢。这世上还有谁能将殿下从那狐貍精的手中救出吗?”
“贱人!”精致的小皮鞭抽在了子茹旁边的地面上,雪柔的眼神顿时变得无比锐利:“这样的狐貍精留着也是个祸害,我这便让皇兄杀了她!”
刚起身的手腕被冰冷的玉手死死拉住,白子茹轻轻的对她摇头:“莫非公主忘了上次在白府发生的事情了吗?”
雪柔一愣,随即怒气更胜:“怎么不记得?皇兄为了那个贱人打伤了我,子轩还为了她与我冷战了数天。哼,那一天的羞辱,本宫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公主就更不能这样气冲冲的跑去质问太子殿下了。她没嫁进太子府时便已经将殿下迷的神魂颠倒了,更何况现在?现在的太子早已受了她的蛊惑,饶是公主与殿下兄妹情深,殿下也不会在轻易相信任何人了。”
雪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自然是知道白子茹是在给她留面子。她与翎凰兄妹情深?简直是开玩笑!两个见面就冷漠的犹如陌生人的兄妹能有什么感情可言?
“难道我就这样眼睁睁的那个无耻的贱女人勾引子轩?”雪柔愤愤的攥紧双拳,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当然不能,可就算公主想要收拾那个贱人,也要等到殿下不在的时候吧?”
雪柔点了点头:“没错,本公主这就进宫去找父皇,要他调皇兄回边疆。”
这个蠢货!白子茹欲哭无泪。
都说恋爱的女人是笨蛋,怎么单恋的女人也是如此?她以为自己是谁?她一句话便能让皇上将翎凰调到边疆去不成?
别说皇上会不会这样做,即便真的做了,她以为现在的翎凰还会遵旨不成?当自己害的芷萱堕胎的事情被发现的时候白子茹便知道:因为她的缘故,翎凰与皇上的关系早已是貌合神离了。
就算是为了保住芷萱的性命,翎凰也是决计不会在这种时候回到边疆带兵的。让他走?雪柔公主的脑袋不会是被驴踢过了吧?
虽然对雪柔这样的智商很是不满,但是白子茹还是耐着性子对着雪柔分析起了厉害:“若是那样做,你能保证到时手握重兵的殿下不会突然做出什么疯狂之事?别忘了,他现在已经被那狐貍精迷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