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1/2)
不知过了多久,胤禛方才回屋,挥手示意小蓝退下,便将我搂入怀中。只这样相拥着,时间仿佛静止般,沉默着、沉默着。
“爷……”我终于忍不住,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宁静“我是宝宝的额娘,有什么事情不要瞒我!”
“怀袖!”良久,胤禛方才开口,“宝宝怕是保不住了!”
霎时泪水迷离了双眼,我咬紧下唇,用力攥着他的袍服,努力使自己不发出声响,两肩却止不住地抖着。“别这样,怀袖,我知你难受,想哭便哭出来吧!”他轻拍我的脊背。
“陈太医怎么讲?”睁开婆娑的双眼,望着眼前模糊的他。
“太医说你阳气偏盛,怕是不利生产之兆!”
“太医也只是说怕是,并没有确诊,对吗?”我急急地问道。
“怀袖……”
“陈太医医术高明,他一定能想出法子保住我们的孩子,爷,您去跟他讲讲,我不怕苦,就算吃多少药,受多少罪,我也不怕!为了宝宝,我什么都愿意!”
“怀袖……”
“胤禛……”我抓住他的手,“你一定能保住宝宝,对不对……你答应过我的,要护我和宝宝周全!”
“怀袖!”他紧握住我的双肩,与我的目光痴缠在一处,那眸子中透着无比的坚定“倾尽所有,这孩子我们留定了!”
我点头,重又投入了他的怀抱。下定决定,哪怕是用自己的命,也要换回我孩子的命!
接下来的几日,陈太医早晚例行请脉,每次为我诊完他都会面露凝重,过后,胤禛便将其请到外间,更不对我吐露半分病情,每当我徇问胤禛情况之时,都被他搪塞过去。房中除了小蓝与满月,先前的侍女及嬷嬷们全被换成新人,整个小院笼罩在不安之中。人人面色凝重,不茍言笑。就连送牛乳的冰月,也不见了踪影,改由小蓝亲自取送。
每日喝着不同的药汁,我却未见一丝好转,身子越发的虚弱,我不敢乱动,生怕不小心伤了宝宝,终日在床上静养着,宝宝与我相连的那条线,也似越来越弱,母亲的本能告诉我,他怕是要离开了!
陈太医这几日来的越发的勤,每次走后,胤禛面上的忧虑便会多了一分。我仿佛成了局外人,每个人似乎都在刻意瞒着些什么。
我再也沉不住气了,叫住小蓝,“为什么院里的奴才全换了新人?原先的呢?”
“奴婢不知,是四爷吩咐的。”小蓝垂下头。
“你们有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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