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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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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帐中已是午夜时分,坐在绣凳上闭着眼睛任腊梅为我卸下头上的首饰,想着宴会上发生的一切,侧福晋的头衔对我来说不知是幸事抑或是不幸,在场的每个人表情各不相同,胤禛自是欢喜的,胤禩、胤塘脸庞闪过一丝失落与黯然,八福晋的祝贺虽很真诚,可我却清楚的知道,这样的结果只会让胤禩死心的同时并远离我,她也会因此更加“安全”,真是一颗七巧玲珑心!九福晋、十福晋似是自已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一副懊恼地样子,本意是想让我出丑,不成想却助我升迁。胤祥同小十四也跟着凑热闹,忙不叠跑来向我道喜,吵着要我做东请客,我暗暗叫苦,不知如何答复时,却被胤禛笑着接过话来,说等回府后定当好好庆贺一番。

康熙四十三年十一月,在蒙古逗留了近两月,一行人马终于打道回府了。临行时,蒙古王爷率众人十里相送,阿茹娜拉着我的手一脸的不舍,更多地还是偷眼看着胤禛,她手中提着一只小包袱,把我拽到一边,从里面取出一件雪貂围领,“送给你,天气变冷了,你围着它暖和些!”我接过便看出这是件男人用的围领,想必是要送给胤禛,又恐他不收,进而转交给了我,真是可惜了落花有意,留水无情!

许是身份的变化,我没再同德妃共乘一辆马车。单分了我一辆,车内宽敞,人在里面无论是坐着还是躺着都觉得松快,设施一应俱全,里面铺着厚厚的羊毛毯子,车内一角整齐的叠着绵被,马车四周也做了良好的遮风措施,腊梅为我准备了手炉去寒,登上马车便觉车内温暖如常,许真是地位的变化,待遇有所提高了!

胡思乱想时,胤禛也上了车,“爷!”我起身,不成想却忘记这是马车,头部撞到了车顶,发出“咚”地声响,我连忙捂头。

“怎么总是如此地不小心,外面天寒,弃马坐车了!”

他紧挨在我身边坐下,揉着我的头说道,“小心些!”

“是!”

车子一路摇摇晃晃地,象是架摇篮,不会儿就将我摇着了。再醒来时,车子还在前行,我倒在胤禛怀里,他斜靠在锦被上,一只手搂着我的肩,别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我的腰间,我微动一下身子,他也跟着醒来,揉着眼角说道“竟也睡着了!”他揭起车帘一角,一股冷气便钻了进来,我又往他身边缩了缩,仿佛这样便能抵住那阵寒意。

“看来晚上要宿在这草原上了,这比不上咱们先前住的营帐,要受些罪了,你可受得了?”

我点点头。

就这样,一行人马走走停停,过了十余日终于出了一望无际的草原,望着远处草垫子已由碧嫩变成灿烂金黄时,心中顿觉无限惆怅“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我扶着窗棱轻轻地念着。

继续南行,终上了官路,道路也越发地好走,傍晚来到了“浩然居”,看到里面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便觉得亲切异常,原来自己终是对家存着无尽的思念!

依旧住在上次的小院,胤禛安排妥当后便被康熙唤去议事,临走时叮嘱我不用等他,早早休息即可。

屋中燃着炭火,点着淡淡的熏香,洗漱过后奔波的疲劳顿减了不少。

靠在榻上,不知做些什么能打发时间,便唤过腊梅陪我聊天,腊梅是个话匣子,只要打开便不会停下,听她讲着宫里的趣事,讲着各位主子们的喜好,我也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直到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全部都是关于胤禛的喜恶时,才嘎然而止,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关心起他的喜恶了,曾几何时还在额娘怀中哭着诉说自己没有胤禩生命将如同枯井!而这才几个月,我就已然对这个男人动了心?这样的我,算什么……

见我神色突变也不再说话,腊梅敢忙闭嘴,偷偷地看着我,不一会儿便借口做事儿起身躲去了外间。

心中越想越觉烦躁,索性来到窗边,推开窗子,只见窗外月光皎洁,照的整个院子朦朦胧胧的象是笼着一层薄纱,星星却躲在云后不敢露面,回想起草原的月光却清澈如水,就像我的心一样,在草原时平静如水,无一丝杂念,进了关,反倒越发的不能自已!

不知何时胤禛已站在身后,“这么畏寒还开着窗子,小心受了凉”我身子一缩,他为我披上斗篷,从身后圈住我,温暖的大手包裹住我已经冰冷的手掌,阵阵暖意顺着掌心流进心里,闭上眼睛,靠在他身上,“四爷,如果能永远这样,多好!”

“你若想这样便能永远……”

“嗯!”

静静地,就是这么站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声,任心儿跟着感觉走,也许这个怀抱将会是我永远的港湾,只是我这只小船儿何时才能真正的靠岸!

“这些日子赶的太急,皇阿玛交待,在别院多住上几日!”

“嗯!”

“后日就是你的生辰了,想如何庆贺?”

“奴婢听爷的!”

“即已封了侧福晋了,还总是自称奴婢!要改口了!”

“是!”

“你想想,你这生辰如何的庆贺,就在这院子里,也别太声张,叫上十三弟同十四弟!可好?”

“好!”

“好了,早些歇着吧,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还真乏得很!”他松开我竟自走向床边躺下,不一刻便发出轻微的鼾声,许是这几天真的累了!离开他的怀抱突然觉得冷气袭人!

次日我便着手准备生辰庆贺的事情,只是这庆贺该如何做,叫过腊梅问起她宫中这方面的规矩,因皇上同娘娘都歇在这园子里,理应有所避讳,万一触到了龙颜可就后悔莫及了,腊梅却笑着答,“四爷说侧福晋的生辰就在咱这院子里办,算是家宴,十三爷与十四爷自小便玩耍在一起长大,四爷又是他们的兄长,在一起吃个便饭论谁也挑不出毛病的!主子您放心,贝勒爷是谨慎的主子,四爷即提出来,就会料定别人也说不出什么的!”腊梅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论起这宫廷中的为人处事之道,远比我这现代人强了不知多少倍!

听腊梅这么一说,便放下心来,若是在院子里操办家宴就做些清爽可口的小菜即可,从蒙古归来这肉是吃了不少,恐怕青菜的味道都早已忘记了。

我列了一张单子,让腊梅去置办材料,准备亲自下橱弄上几道小菜,只我们四人用膳,做几道菜便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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