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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我会害羞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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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不跟你睡。”

“我睡觉很老实的,不会影响你。”

“我要跟二叔视频。”初宜严肃道,“你在旁边,我会不好意思。”

书晴忍了忍笑,“酒劲儿上来了?”

“没有,我没醉。”

“好。”书晴道,“你坐这儿等等,我去问有没有空房。”

还真有一间,就在她套房的斜对面。

书晴把初宜送到房门口,还想要进去给她找毛巾拿牙刷,被初宜张开手臂拦住:“我要跟二叔视频。”

“好,好。那你记得洗脸,一会儿视频完乖乖的,不许跑出来,知不知道?”

“知道。”

“有想要的,饿了渴了都给我打电话,好不好?”

“好。”

她呆呆的,说一个字就点一点头,要把书晴给可爱死,忍不住在她脸上捏了吧。

初宜一点都不忍耐,捂着脸委屈道:“疼……”

完了,书晴想,被二哥知道她拐初宜去喝酒,还把人喝成这样,她真要完了。

反锁了初宜的房门,又拿走了她的房卡,才勉强回到房间,第一反应,是给沈令嘉打电话。

虽然讨厌他,但这种时候,还是想找找安慰。

沈令嘉的关注点很歪,冤枉道:“老婆,咱是不是太过于反科学,我是隔着套让你怀的孕吗?”

书晴冷冰冰道:“那不然呢?”

“那回你喝了杯酒,回来不依不饶,非让老公……”

书晴真想捂住他的嘴,可惜隔着屏幕办不到,沈令嘉小声道:“非说你要给老公生宝宝,你自己说,那天晚上,喝了一杯还是一缸?我估计,测酒驾都测不出你,我就以为你是认真的……现在你不承认就算了,都怪我,怪我就怪我吧,这火还得烧到二哥身上?”

书晴嘴硬道:“我又没骗她,你现在打开百科,搜避孕成功率,除了男人接扎,还有哪条途径是百分百?”

同一时间,也就是北城的下午四点钟,沈兆庭刚开完一个统筹会,接到了一整天没给他回消息的初宜的视频电话。

他把手里的合同递给身边的秘书,一手点了接听,屏幕上出现初宜的半张脸,严格来说,只有四分之一,能看清的只有一只黑白分明的圆眼睛。

“二叔,我认真地想了想,还是不跟你那个了。”

“正好你也不愿意,我觉得,还是不那个比较好。”

“那个会怀孕,好可怕,你还是亲亲我就好了。你现在可以亲亲我吗?”

她听不到回应,晃了晃手机,好像要把沈兆庭从手机里晃出来:“二叔,要不,我们等四十岁再那个,你说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晚安宝宝们

统筹会涉及的人员众多,分派完以后,还有个小会需要开。

所以,跟着沈兆庭进电梯上顶楼的,除了助理秘书,还有几个高管和相应负责人。

初宜的醉话,出格的倒也只有刚开始那几句,还因为刚接通,她说的含糊,旁人都没听清,沈兆庭不作声,她也没察觉,又傻乎乎地问他想不想自己。

电梯里鸦雀无声。

即时电梯门开,沈兆庭握着手机,垂眼看着屏幕里的人,朝自己办公室走过去,一边说:“到小会议室,休息十分钟。”

老板离开了现场,小会议室里,也没有交谈声,甚至比电梯里更沉默。

大家都是老油条,到了这个职位,公开讨论老板私事这种事其实很少见。

只有一个上了些年纪副董笑呵呵道:“谈恋爱确实是要趁年轻,年轻人才有黏糊劲儿。”

这才打开了些氛围,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白话了几句。

刚才开大会,秘书室的新人李文博其实不够资格参加。

他去端茶倒水分文件,所以,上来的电梯里才有他。

这会儿开小会,更不需要他,也不用端茶倒水了,下了电梯后,直接回秘书室。

赵佳欣准备下班了,要绕路去取沈兆庭定做的几套西服,正起身收拾随身的小包,就见李文博走了进来。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佳欣姐,你记不记得初宜?”

“人都出国了,还惦记呢?”

李文博挠挠头道:“不是……佳欣姐,我之前不是听你说,她跟前老板的儿子,有什么娃娃亲吗?你蒙我啊。”

“什么意思?这事儿知道的人不止我一个,我蒙你干什么?”

李文博把沈兆庭在电梯里接的那个视频电话说了,犹豫道:“听声音,我怎么感觉,那女孩儿像初宜?”

初宜离开老家榕县好几年了,小孩子最能适应环境,加上天天在学校,身边一群同学,讲话早就跟北城土著没什么分别。

不过,人常说乡音难改也是真的。

她的发音吐字很北城,但腔调还是有一些南方的温软,尤其是刚才,她对着沈兆庭撒娇,那点软意就被更加放大。

就算声音隔着屏幕,有所失真,可只要是跟她有过些来往的人,就大差不差能听得出来是她。

赵佳欣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先左右看了圈,秘书室空间宽敞,大家都各做各的,还有两个戴着耳机,没人注意他俩,才低声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之前不是说,我想试试吗?”

“啊。”

“我不是随便说说。”

“然后?”

“我追她了,她没出国之前,我去学校找过她,还,还给她送过花。”

“?”赵佳欣一脸迷惑,“我不是跟你说,人家有婚约了吗?”

“我觉得那就是长辈的玩笑啊,我感觉,既然觉得喜欢,而且还有第二次认识的机会,就这么不作为,真的太可惜……佳欣姐,你是不是知道她其实跟沈总……?”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

赵佳欣跟他提初宜和沈思行的婚约,就是想着提点一下,让他别有不该有的心思。

但大家都是成年人,这里又是职场,独善其身是永远的真理,她的手不该,也没必要伸那么长。

赵佳欣的脸色严肃起来:“沈总有必要对我汇报他的感情动向吗?我凭什么知道?而且,我跟小初,也就只有很偶尔帮沈总给她送个东西的来往。”

“文博,工作已经很忙很累了,不该我们操心的事,就不要自寻烦恼。”

之前,李文博一门心思追初宜,确实是年轻人初生牛犊不怕虎。

赵佳欣话里话外他的硬件实力配不上初宜的意思,他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他跟初宜一样,都是北城大学毕业,从小到大,都是老师同学家长眼中的标杆,心底有一份自傲在。

但上班大半年了,李文博也不是那么的不知世故。

他明白赵佳欣提点他的好意,可此时感激不够,他犹犹豫豫,还是没把真正想说的话说出来。

赵佳欣都到了自己家,才又接到李文博的电话。

初宜出国前,有一阵子,他追得很猛烈,想办法弄到了初宜的课程表,鲜花天天送到教学楼。

初宜一次都没接收过,也没加过他的微信。

来公司找沈兆庭,只跟他说过一次,让他别送了,李文博跟她打哈哈,后来,初宜就当没这回事。

现在想想,初宜的表现实际上很冷漠,不必要的拉扯连一次都没有,是李文博被所谓越挫越勇的冲劲儿自我感动。

而且,那时候,初宜虽然常来找沈兆庭,但每次都带着书包,偶尔李文博进出沈兆庭的办公室,不管沈兆庭在不在,她都很认真地在学习。

李文博又一心只有她,对沈兆庭就是对老板的敬重和回避,所以竟然从没想过,以他们俩的关系,初宜其实没有理由那么频繁地过来。

老板办公室总不会是学习的唯一场所。

这场独角戏般的追求结束在半个月以后。

初宜下课后,惯例在沈兆庭的办公室看书。

李文博还在自己的工位上犹豫,要不要去泡杯咖啡给她,顺便说两句话,初宜就进来了,在门口叫他出去。

他大喜过望,跟着初宜后面,进了楼梯间。

正要开口,才见转过身来的初宜满脸尴尬。

“李文博,我跟你说过,我有男朋友。”

“啊?我知道,不是说娃娃亲吗?”

“我解释过,不是娃娃亲,对吧?”

李文博觉得那是她拒绝自己的借口,但当下只能先顺着她点点头。

他没搞懂初宜的尴尬是什么意思,初宜说:“他今天知道了,有人天天给我送花,我跟他解释,他非不相信,我感觉,我得再明确跟你说一次。”

李文博也感觉一股血往脑袋上冲,有尴尬,但更多的是难堪。

“你想说什么?”

“我没加过你的微信吧?”

“没有。”

“送的花,我也没收过,对不对?”

“没。”

“那我就不欠你的,我就是想再跟你说一下,麻烦你不要再送花来了,也不要,不要再追我了。”

“是他逼你来的?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没有,是我自己要来……不过,我男朋友真的有病,他说我要出轨,都不理我了。”

李文博沉默再沉默。

初宜小心翼翼地问他:“你能答应我吗?”

李文博还能说什么。

他也觉得初宜的男朋友有病,不同之处在于,他是真心的,不像初宜的语气。

她就有那么喜欢那个男的?

李文博烦得要死。

哪个有成熟心智的男人,会让自己的女朋友这么尴尬?如果是他,他一定相信初宜。

初宜哪都好,就是看男人的眼光太差。

直到今天,李文博才知道,那个幼稚得好像有蛇精病的男的,是他的老板。

“所以说,”李文博有气无力道,“沈总一直都知道……我想撬他的墙角……我没理解错吧?”

赵佳欣握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过于震惊。

李文博像是自言自语:“佳欣姐,我是不是该打辞职报告?”

这题赵佳欣会:“不是我打击你,文博,但,沈总可能……没把你当成对手……说成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都比他吃你的醋有可信度。”

“……”

虽然不情愿,李文博也无话可讲。

他虽然近在秘书室,但能直接面对沈兆庭的机会不多,前前后后,沈兆庭对他的态度确实没有变化。

可是怎么回事,这比被针对的感觉还要差劲好多倍。

打这个电话,李文博追求的其实是倾诉。

话满则溢,赵佳欣也没再说什么。

挂了电话,她自己有些失笑,想通了下午时感觉到的一丝怪异是什么。

初宜打电话说醉话,手机就在沈兆庭手里,想处理太简单了,何至于让一个电梯里的人都听着。

果然,不管什么年龄、什么性格、什么段位上的男人,都有圈地盘的本能,初宜实在是个香饽饽,连老板那种人,竟然也会有危机感。

另一边,初宜盘着腿坐在床上,两只手中间捧着手机,总算让整张脸都入了镜。

只不过她现在很气愤,没工夫注意自己的头发乱、脸也红。

“答应得这么快,你就是一点都不想跟我那个!”

沈兆庭听着她笨蛋兮兮地“那个”来“那个”去,眼神黯了黯,但语气如常:“初宜。”

初宜下意识紧张了一下:“干什么?”

他一字一顿:“再不睡觉,我看你又想找收拾。”

“我没有说不睡觉啊,我说了吗?”

初宜重新倒回床上,半晌,委屈巴巴地嗫喏道,“干嘛这么凶,又不亲亲我,也不哄哄我。”

“亲亲你。”沈兆庭低声道,“你过来。”

初宜抿嘴笑了下,又看着乖乖的,把脸挨到摄像头上。

遮住镜头黑乎乎的一片,沈兆庭轻轻地在屏幕上按了按,说:“好了。”

初宜如愿退开,“还有哄哄我。”

“宝宝。”

初宜想让他说句好听的承诺,比方说不会收拾她,也不会再训她,他这么叫,醉鬼不太满意。

“我都二十岁了,是大人,不是宝宝。”

“是我的宝宝。”

她感觉有点甜蜜,黏糊糊反问:“宝宝多久啊?”

“宝宝一辈子。”

初宜喜欢“一辈子”,也就不再追究沈兆庭不会讲好听话的缺点,说了句“我也宝宝你一辈子”,就果断地挂了电话,开始睡觉。

毕竟,沈兆庭的收拾就像鬼,好像谁都没见过,但又都听说过。

她怕沈兆庭的收拾,比怕鬼真实。

睡了一大觉,初宜迷迷糊糊地醒来,片刻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痛苦地捂住脸,只感觉想换个星球生活。

沈兆庭的电话是掐着点来的,估计这个时间,她差不多能醒了。

初宜点了接听,没敢说话,默默地将手机举在耳边。

“吃早饭没有?”

“没吃,刚醒,不知道书晴醒了没有。”

“她醒了,说八点来敲门,你没答应。”

“噢……”

“头疼不疼?”

“不疼。”

其实有一点。

“酒店管家一会儿送解酒药过来,不知道他送哪种,看好空腹吃还是饭后,洗把脸刷刷牙,晚上再洗澡。”

“我知道了。”

“去喝杯水。”

初宜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本来不觉得,一口下去,一杯就都跟着下去了,喉咙干得生疼。

沈兆庭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正常到初宜觉得很不正常。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先认错:“二叔,我错了。”

“没事。”沈兆庭说,“书晴没喝,跟你在一起,她心里有数。”

“你真没生气啊?”

“担心你。没什么好生气的。”

要是在身边,给初宜的药和水,不会这会儿才来。

这下,初宜是真难受了。

酒是个坏东西,以后都不喝了。

又说了两句,门铃响了,沈兆庭也说让她洗漱去吃早饭,先挂了电话。

国内的工作室还有事等着书晴,不管怎么样,这个孩子已经在她的肚子里,一直逃避下去没有好处,初宜的学习也比在国内时忙得多,挤不出太多时间来陪她。

无论从哪方面来讲,书晴都没必要再在爱丁堡躲下去。

第二天晚上,初宜送她去了机场。

她怀孕也就两个月多一点,这个时候独自频繁乘坐跨国航班,沈令嘉实际上很焦躁。

要是之前,他肯定不会管书晴嘴上说用不用,早就飞过来陪她。

可这次的情况太特殊,书晴肯马上回去面对,已经很不容易,他不敢逼得太紧,只能对初宜千叮咛万嘱咐。

初宜也紧张,看着书晴进了安检,还一直在机场大厅等到航班起飞,才回了学校。

之前,沈兆庭一走,初宜本来住的好好的房间里,就看哪里都不对劲。

晚上躺在原来觉得小的床上,变得空荡,冷清,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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