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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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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柳渊再回去时, 天已经黑了,阿鹤两天都没看到柳渊,十分担心, 道:“公子,你这两天去了哪里?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柳渊身上还有点余毒,然后又奔波了一天, 此刻确实显得有些疲惫。

“无妨, ”柳渊道:“这两天可有什么新的消息?”

阿鹤道:“蒋家那边目前没什么动静,天牢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他们也没说什么。您在劫天牢时故意留在那里的杀手尸体,天牢那边并没有上报。属下去查看了,是有人特地隐藏了起来。”

“蒋家到底还是要救蒋贵妃,”柳渊道:“倘若没有蒋贵妃那一手,此刻蒋家大概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攻击我们的机会。”

“那现在?”

“我们也没有计划利用这个去扳倒蒋家, 这个事情对于庞大的蒋家来说,不过是百足之虫断几条腿而已,伤不到他的根本。我们需要知道,一步楼那场大火里面, 蒋家到底隐藏起来的是什么东西。”

“是,公子英明。”

柳渊沉默了片刻, 阿鹤有些疑惑, 但也没有开口,他能感觉到他家公子心里有许多事情。

“阿鹤, ”柳渊终于开口,道:“我可能知道了大哥的消息。”

“大公子?!”

阿鹤欣喜而又担忧的看着柳渊, 这样的情况, 他们经历了很多次, 而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失望而归。

“我们潜入黑市那天,我在严婉儿被救出来之后,遇到了一点事情,你应该是知道的。”柳渊有点儿紧张,因为他不知道沈泽这边和阿鹤是怎么交代的,不过看阿鹤的表情,应该他是什么都不知道。

阿鹤点头道:“三殿下传话过来,说公子与三殿下去追一个逃走的蛮族了。”

柳渊松了口气,道:“是,但是我们后来把人追丢了。现在黑市那边后来的事情是谁在接手?”

阿鹤有些疑惑,不明白自家公子明明还和三皇子一起追了蛮族,怎么会不知道现在黑市的情况。不过,他还是如实回答道:“都是三殿下那边处理的。”

“我需要你替我传个信给三皇子,就说我想去审黑市里的人。”

“是,公子。”阿鹤领了命令告退。柳渊一人独坐在书房之中,此刻才觉得十分的疲惫,他向后靠在椅子上,在一片宁静之中,他终于察觉到了自己身上带着的那雪松气息。

红晕一点一点的爬上柳渊的脸颊。

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沈泽,沈泽会因为他的不告而别怎么想这件事,沈泽会因为他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生气或者愤怒吗……

应该是会生气的吧……

柳渊有些懊悔的想,可能阿鹤这次去,大概是要无功而返了。

阿鹤深夜前来,沈泽一人面见,待阿鹤朝他行礼之后,便问:“你家公子情况如何?”

阿鹤道:“多谢殿下关心,公子回府之后,除了面色有些疲惫之外,并无什么其他的问题。”

沈泽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阿鹤又道:“殿下,阿鹤此次前来,是因为我家公子想向殿下拜托一件事情。”

“何事?”

“公子想审与黑市有关的犯人。”

阿鹤说完,久久没听到三皇子殿下的回答,不由得下意识擡头去看三皇子殿下,却看到三皇子脸色不太好看。

“……殿下”

沈泽笑了一下,那笑容对于阿鹤来说简直是带着一股子寒气。

“你家公子,还说了什么吗?”沈泽问。

阿鹤摇了摇头。

沈泽心想,柳渊是打算以后都以这样的方式传话了吗,早知道对方会突然躲得像个鹌鹑一样,那时候就应该直接把这个事儿说透。

沈泽将身上的玉佩解下来,道:“你把这个给你们家公子,拿着这个,可以以我的身份随意出入任何受我管辖的地方。黑市一案有关人等、物证、案卷,都在刑部,让他自己去看吧。”

阿鹤诧异三皇子殿下对他家公子的坦诚,但此刻也不容得他有什么机会说些什么,便依言上前去接三皇子的玉佩。

“告诉你们家公子,用完了亲自把玉佩还回来。”

阿鹤敏锐感觉到了三皇子殿下对自家公子似乎带着火气,但是好像又不是真的生气了。他心里虽然疑惑,但面上不显,有礼有节地向三皇子告退,等出了三皇子的府邸之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

玉佩质地上乘,大概是常年佩戴的缘故,即便是离开了三皇子殿下,上面清淡的雪松之气依旧没有消散。

阿鹤即便是一开始不确定,现在也确定了,他家公子回来时身上带着的味道,是三皇子殿下这里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鹤猜不出来。

阿鹤回来的时候,柳渊正沐浴完,那一身从沈泽那里穿来的衣服已经交给下人去处理了,此刻,屋内都是他常用的白檀香,那一直淡淡萦绕在鼻尖的雪松气息已经寻不到了。

“公子,”阿鹤在门外道。

柳渊道:“进来。”

阿鹤依言推门,因为刚沐浴完,加上屋内偏暖,柳渊的里衣系得较松,微黄的烛光落在他的身上,使他的的面容比平日里看起来更加的漂亮,就像是一块温软的美玉,带着一层暖人的柔光。即便是已经见惯了自家公子的模样,此刻阿鹤还是被惊了一下。

见阿鹤进来,柳渊松开带着湿气的头发,问:“怎么样?”

阿鹤将手里的盒子递到柳渊面前,道:“三殿下同意了,并且将他随身的玉佩让属下送了过来,只不过……”

柳渊觉得头有点痛,但是他还是问:“只不过什么?”

“三殿下说,让您用完了亲自送回去。”

阿鹤说完,很明显地感觉到柳渊似乎呆了一下。

“公子,您和三殿下……”

“别问……”

柳渊的声音里带着些颤抖,他从离开沈泽那里之后所有的伪装在这一瞬间都土崩瓦解。

“公子?”

柳渊疲惫地摇了摇头,道:“别问了,东西放这里吧,让我想一下。”

“是……”

阿鹤疑惑而又担忧的退出了房间。

阿鹤离开之后,柳渊的目光落在那玉佩之上,而后疲惫地躺在了一旁的躺椅上。

柳渊觉得房间之中好像突然变得让人难以呼吸,即便是在满是白檀气息的房间里,他还是能敏锐地察觉到那一丝一缕的从那玉佩上传出来的雪松香气。

柳渊感觉自己的呼吸紧了一下。

身上的温度不可控制的升了起来。

柳渊很明显地察觉到自己的不正常,但是相比于初次中药之后,现在的那种不正常不足以剥夺他全部的理智,只会让他的感官变得更加的敏锐。

那个玉佩的存在,变得越发的让人无法忽视。

“好难受……”柳渊无意识的喃喃出声,他的潜意识里,有一股欲|望,催使着他去触碰那白玉,但是理智的丝线又将他的行动一点一点的拉了回来。

柳渊将自己狠狠地埋在被褥之中。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情,不去想任何人。但是,那天他和沈泽之间发生的事情,却在此时此刻,越发的清晰了起来。

他想要……

他在渴望……

柳渊几乎都要哭出来了,他下意识地咬着嘴唇,去一点一点的寻找着当时的感觉。

可是,无论是触碰还是力量,他怎么都没有办法复刻。

他自己无法满足他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的柳渊,更加的唾弃着他自己的一切。

柳渊逃避着离开了放着白玉的这个房间,去了后面的内室。在内室昏暗的光线中,压抑着的喘息到底还是透了出来。

随着柳渊的不断回忆,脑海里关于那一切的回忆也越发清晰。

柳渊甚至能回忆起当时对方的动作,力道,他几乎是哭着,求对方放过他。

柳渊此刻也快要哭出来了,他浑身难受得像是点了火一般,在浑浑噩噩之中,他不知在何时,将那玉佩带到了内室。

鼻尖满是雪松的香气。

在一次一次的模仿中,柳渊依旧学不会如何让自己好过一点,直到,有个人似乎走了进来。

他在痛苦与难受之中擡眸,感觉到那人似乎带着一身雪松气息,两厢一对比,那玉佩上的气息便差了十万八千里。

柳渊几乎是下意识地攥紧了那玉佩。

来人看到柳渊的动作,眸色渐深。

他只是不放心柳渊的情况,所以潜进了柳丞相府想来看看。只是没有想到,柳渊自己一个人在想办法扛着这个药性。

昏暗的内室之中,他看不清柳渊的样子,但是只要一个大致的轮廓,他便能想象出这里发生的一切。

柳渊感觉到来人似乎是生气了,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而后他立刻就被人抓住了。

“大夫不是和你说过了,让你不舒服就找我吗?”

柳渊即便是疯狂逃避,他还是听到了与他脑海之中出现的一样的声音。

沙哑,低沉,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然后,柳渊把人狠狠一推,几乎是用尽全力地说了一句。

“你走开!”

柳渊被人按在了床榻之上,对方身上清冷的雪松香气与满室的白檀味道混合在了一起。

对方没有说话,柳渊在一阵一阵的热浪之中,哭了出来。

“别靠近我……你走开……”

委屈,难过,而又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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