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黑衣人收回了目光,道:“那还请王先杀了沈泽。”
蚩加点头道:“那是自然。”
柳渊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身上还是没有力气,他躺在一张软塌上,身上的衣服还保持他晕倒时候的样子。
他晕倒多久了,这其间发生了什么?
柳渊刚刚一动,发现手上和脚上都被锁上了镣铐。
镣铐装饰精美,上面还有绚丽的珠宝,柳渊一眼就看出来了那镣铐是用来干什么的,一阵恶心。
门外来来往往都是巡逻的脚步声,看来这里巡防十分严密。
忽然,似有脚步声往这里过来,柳渊立刻闭上了眼睛。
“没想到,有一天你会把自己装扮得像个礼物一样,自己送上门来。”
“你应该已经醒了,毕竟那样剂量的药物,对你来说,不算什么。毕竟,你当年可是熬过了剂量更多的药物。”
柳渊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眼前,正是蚩加。
但,眼前这个蚩加与之前在百宝会上看到的又有些不同,他的脸上全是火烧过一般的痕迹,加上新的伤痕,很是可怖。
“你是不是在想我的脸是怎么回事?”蚩加笑道:“你放的那把火烧的。”
柳渊瞳孔微缩,他记得,他在那一次围剿之中,点的那把火,烧的是蛮族人的尸体。
“好威风啊,少年将军,玉面阎罗。那时候我在火里,艰难的爬出来,看到你站在那屋脊上,月亮在你背后,风吹得你衣带飞舞,我当时就想,只要我能从那里活着出去,我总有一天要打到大齐,把你活捉,然后在千万齐军面前狠狠地干你。”
“滚。”
柳渊浑身上下都觉得恶心。
蚩加走上前来,想捏住柳渊的下巴,被柳渊皱着眉甩开了。
蚩加脸上怒意一闪而过,但是又立刻笑道:“真好看。”
柳渊看了蚩加的脸一眼,然后嫌恶般地偏开头:“真恶心。”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了柳渊的脸上,柳渊被那力道甩得往旁边一偏,然后摔在了床上。
鲜血从柳渊柳渊的唇角溢出,更加显得那张脸美得动人心魄。
蚩加想上前,柳渊冷冷道:“沈泽呢?”
“你也叫他沈泽?”蚩加觉得有些有趣:“你们大齐的人,不都叫他三殿下吗?”
柳渊用手擦了唇边的鲜血,笑道:“那是他们,不是我。”
“怎么?”
“我问你他现在在哪。”
蚩加冷笑道:“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你还管他?”
柳渊笑了起来,故意道:“毕竟,他是我姘头啊,我不管他谁管?”
蚩加一下子就发起怒来:“你跟他有上过床?”
现在柳渊听到这个词就恶心,但脸上笑得越发的诱人:“是啊,不然我为什么好好的柳家二公子不当,跑到这里来。只不过他说会好好保护我的,我没想到我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不过,我喜欢他那样的,如果你顶着这样脸要我,我要不了你的命,我把我自己这条命了结在这里,我还是有很多方法的。”
蚩加恶狠狠地盯着柳渊,似乎在考虑对方这威胁的话语中的真实性。
“你不会自杀的。”蚩加道。
“那你可以试试。”柳渊笑道。
蚩加来回走了好几步,忽然反应了过来,一手掐住柳渊的下巴,怒道:“你故意的,你在等救兵!”
柳渊被蚩加掐得呼吸困难,他以为对方会因为仇恨和美色暂时放下警惕,但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反应了过来。柳渊艰难道:“我还有……什么……救兵,你不是都……知道吗?”
蚩加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但很快被他掩饰了起来。
柳渊却十分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眼神中那点变化,他不知道自己在那一瞬间是什么感觉,笑道:“你给我和沈泽都下了药,结果你没杀掉他。”
“真没用。”
蚩加一惊,下意识要收手,柳渊立刻将那手捉住,大力一推,将对方推到那床榻之上。
蚩加立刻要去摸自己的弯刀,但柳渊怎么可能让他如意。蚩加感觉自己似乎摸到了自己的刀,但是挥刀之后,却没有伤害到柳渊分毫。
他下意识地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发现自己的手掌不见了踪影。
蚩加大叫了起来,柳渊将手镯上的细丝拉长,在蚩加挣扎的那一瞬间圈住他的脖子,狠狠一拉,鲜血如注。
蚩加没了声音。
外面,听到营帐里动静的士兵朝营帐询问道:“王!什么事情!”
柳渊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伸手去拿蚩加的弯刀。
那人听到营帐里没有声音,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想进来查看。但是又怕打扰了蚩加的好事,在门口有一瞬间的踌躇。
就在下一刻,营帐之中,有人开口道:“无事,你继续去巡逻吧。”
侍卫放了心,脚步声往别处去了。
柳渊朝着声音的来处,微微睁大了眼睛,轻声道:“沈泽?”
“嗯。”沈泽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身上带着伤。
柳渊惊讶道:“你受伤了?严重吗?”
沈泽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柳渊这才发现,对方伤左胸,鲜血已经染红了衣服。
沈泽上前,将蚩加的尸体踢到一旁,查看柳渊手脚上的镣铐。
“怎么样?能解吗?”
“能,但是有点复杂。”
说完,沈泽便动手给柳渊解手上的镣铐,柳渊仔细看了沈泽一眼,对方脸上并没有什么伤痕,便问道:“你怎么逃出来的?我看到了你那个面具,上面都是血。”
沈泽默了一瞬,才道:“我一出去就发现不对,刚一运功那个毒就发作了。然后我有个下属带了我的面具,替我冲了出去。”
后面的事情沈泽不讲柳渊差不多能猜到,蚩加一开始以为捉的是沈泽,带着面具来柳渊这里,后来发现人捉错了,想来那个替沈泽的人,已经没了性命。
只是柳渊没想到,沈泽会在这个时候回来找他。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太安静了,”沈泽开口道:“等会别人会怀疑的。”
“嗯?”柳渊一时间没有明白。
沈泽看了柳渊一眼。
“怎么?你把我手解开后我可以解一只脚上的镣铐的。”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沈泽突然将手上的东西松了,一手压住柳渊的肩膀,朝柳渊俯身。
柳渊下意识惊呼了一下。
沈泽道:“就是这个声音。”
柳渊这回明白了,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撇开眼睛,道:“我不会。”
但是,营帐里真的太安静了,只听得到外面巡逻人的脚步声。
过了一会儿,一声轻喘,从柳渊喉间发了出来。
沈泽手顿了一瞬。
柳渊觉得羞耻极了,他两辈子真的没有尝试过,却让他模仿这种东西。他将手遮在自己眼睛上,想躲避这种羞耻,但是感觉自己发出的声音却更加清晰。
更何况,这旁边还坐着一个人。
他不能只有他一个人感受这种羞耻。
他伸手,拉住了沈泽,手一挥,将软塌旁的灯罩打到了一旁。
烛火摇曳,那一瞬间,在营帐上清晰地印上了两个人的影子。
“这种事情不能我一个人来。”
说完,柳渊低头,吻在了沈泽的唇边。
外面,来往巡逻的人感觉到营帐里有动静差异地看了一眼,看到营帐上的影子之后,立刻将头偏到一旁。
而营帐里,柳渊发现拉沈泽下水之后这件事变得更加让他头皮发麻。
他跪坐在沈泽身上,两人靠得极近,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影子落在沈泽的眼瞳之中。
两人在那一瞬间都没有动,然后,柳渊听到,沈泽轻轻道了一句:“得罪了。”
然后,他被对方压在了床榻之上。
“让他们听一下活/春/宫吧。”
说完,沈泽伸手,在柳渊耳边轻轻碰了一下,将他耳朵上的耳坠取了下来。
那耳朵上的伤口本来都要结痂了,这会儿被沈泽一弄,比打耳洞时还要痛的痛感传到了柳渊的神经,柳渊下意识准备忍住,沈泽却道:“不要忍着,出声。”
是用的蛮语,还带了点强迫的意味。
柳渊哼了出来。
“轻点……”
有了个开头,柳渊后面跟得十分顺畅,他带着哭腔,像是受不住的哀求。
沈泽挥手,熄灭了那个被柳渊打掉灯罩的烛火。
他不能让对方看到,自己眼中那一瞬间变化的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支持!
柳二公子你就浪吧,总有一天你要把自己浪没。
晚上10点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