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节(2/2)
接下来只要按照所做的选项回答就可以了。
夕锦盯了盯神,开口道:“外祖母,锦儿觉得,二舅舅的背影好像很悲伤……”
夕锦原来也试过想要按照和所选选项不同的动作来行动,结果发现身体根本就动不了,因此还被那颗珠子嘲笑了很久。
现在,夕锦已经很习惯做选项了。
外祖母笑了,道:“哈哈,虞儿能有什么悲伤的事?锦儿想多了吧,来,你大舅舅也该到了,先到旁边坐一会儿吧。”
长幼有序,夕锦是肯定不能坐在最上座的,可也不知道到底有几人会来。夕锦想了想,干脆坐在了最末。
老夫人瞥了眼夕锦的位置,什么也没说,想必对她的选择是认同的。
外祖母是个典型的长辈,对待子孙非常和蔼,可又极为看重礼数伦理,有时会让人留下古板苛刻的印象。
因为座位离得远,而夕锦和外祖母的确多年未见,谈不上熟络,便不再对话了。
干坐了一会儿,大舅舅张敏远却还没有到。
一般人家子嗣都喜欢排字辈,可是张敏远和张虞不过空有兄弟之名,血缘其实一点都无。张虞是名门功臣之后,放在张家抚养已是屈就,又怎有叫人家改名之理?久而久之,字辈一事便搁置了。
反正张虞以后必然会和张敏远分家,现在二人年岁都已不小,恐怕分道扬镳的日子也不远了,否则到了老夫人仙逝的时候,双方看谁都膈应,至于原因不言而喻。
不过夕锦倒是疑惑一件事,她的母亲与两位舅舅的关系都很不错,可是从母亲昔日的话语来看,明显是二舅舅和母亲更为亲近。而大舅舅作为母亲的亲哥哥,年龄也更为相近,但关系也就普通,跟二舅舅与母亲的情义相比便不够看了。
可惜,母亲已经和兄长、父亲一起西游了。
自二舅舅离去已过了许久,可大舅舅却还是不见踪影,纵是老夫人也明显看起来不耐烦了。
外祖母颦了颦眉头,细纹都皱在了一起,看上去有几分狰狞:“绿绢,你出去看看,怎么敏远还不来?”
绿绢应了声,小跑着出去了。
绿珠子幸灾乐祸极了,它就维持着挂在夕锦脖子上的样子,小声道:“嘿嘿嘿,一会儿好戏就要开始了,你可要看看仔细。”
“闭嘴。”夕锦有些恼火,这颗珠子太不分轻重了,外祖母还在呢,若是被听到它讲话怎么办?
外祖母没听见珠子的声音,倒是听到了夕锦的咒骂,虽然年纪大了没听清是什么,但语气里的急躁还是让她听出来了。外祖母只当是夕锦小孩子心态,这么久等不到人心急了,便闭着眼睛安慰道:“别急,女孩子家怎么能如此浮躁呢。好在你还小,还来得及学这京中的规矩,不然以后,要叫人笑话的。”
夕锦被堵了话头,自知失言,赶紧闭了嘴。
绿珠子明显更兴奋了,故意嘲笑:“活该,活该!让你骂本大爷!”
“……”夕锦一双杏目瞪得滚圆,可惜刚受了外祖母的训斥,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再多说话了。
一转眼的功夫,绿绢倒是回来了,她神色明显失了落落大方,有些慌张地说:“老夫人,大老爷回来了,但是……”
见绿绢欲言又止,老夫人立马就猜到了事情原委,勃然大怒,狠狠地拍了一下木椅子的把手,怒不可遏道:“那个没用的东西,他又去逛花楼了?”
……不仅刚从勾栏回来,还喝得醉醺醺的,带了个女人回来唱曲儿。
但是这些话绿绢可不敢说,她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老夫人的脸色,战战兢兢地回道:“是的……不过大老爷听到老夫人的传召,已经在往这里赶了……”
“混账东西!混账东西!”老夫人咬牙切齿地连骂了两声,她最见不得大老爷不成器,“他还敢来见我?!”
每个母亲都望子成龙,老夫人当然不例外。老太爷去世好多年了,当年老太爷的妾侍同房皆被她打发的七七八八,庶子们也寻了个由头全分家了。唯独留下了她的独子张敏远,以及寄养在她名下的张虞。
张虞能力极高,既有他父亲兵法武学方面的天赋,又承了当年他的才女母亲的才华,尽管年纪才二十出头,却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更是公认的潜力青年,前途不可限量。
可是张虞毕竟是别人的孩子,虽有养育之恩,却无骨肉之情。老夫人对他的宠爱程度,远比不上对张敏远。
张敏远比起来就差多了,三十三岁的人了,虽然子承父业得了个御医的头衔,却偏偏日夜酒肉声色,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尤其是夕锦的母亲过世之后,张敏远便越发变本加厉,几乎没有一天是清醒的。
近日皇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