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1/2)
沫沫完全不知道斐越这时候在面对什么, 他看着路清在他身上比划那条人鱼裙是否合身,高兴得眯起了眼睛。
珠宝装饰的裙摆冰凉, 落在鱼尾上会和鳞片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他自己也喜欢得很。
比起美味的食物和空荡荡的胃,到底还是漂亮的珠宝能抓住他的目光。
从以前到现在,沫沫仍然还是那条爱漂亮的小人鱼。
“咱们先去旁边的小房间里试一下衣服?”路清和斐老太太几人把沫沫围得死死的, 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旁边不远处的斐越,又小声嘀咕道,“瞧瞧小越都给你买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衣服,我看他自己是会打扮得很!”
谁都不会相信斐越一门心思地给沫沫买各种颜色的背心就只是为了让沫沫穿得舒服些, 真要这样的话,路清倒想问问他他自己怎么不穿?
尤其是听说了今天下午斐越开会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后, 不管是谁, 都不会相信斐越半个字!
他就是故意不让沫沫知道他自己的优秀和美丽,好独占沫沫!
他那点心思,真的是明明白白的, 路人皆知!
大家看斐越的眼神都相当微妙, 斐越看着自己的大金鱼就那么欢欢喜喜地跟着人跑了, 又能从每个人的眼中看出相差不多的意思——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斐越:“......”
他到底想什么了,他怎么不知道?
所以,到底有没有人告诉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斐老爷子敲了敲拐杖,总归自从知道自己的孙子就是沫沫那个总是在破产的主人以后, 他就对斐越“阴阳怪气”的, 现在更是。
尽管在医院里第一眼看到沫沫的时候,他们都默认眼前的金发青年就是斐越的男友, 还没带回家见家长的那种, 毕竟当时他们之间的感觉很是亲密, 给人一种既视感。
斐家人和路家人对此都乐见其成,毕竟斐越的情感问题也是许多人关心着的人生大事,他自己有想法那是再好不过了,尽管他们当时想的更多的可能是“斐越谈恋爱了,沫沫怎么办”,但并没有真正的影响他们对那个金发青年的看法。
如果会有什么问题,那都是斐越的问题,这个年轻人也是无辜的。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斐越在两家人心目中的形象就已经坏得彻彻底底,再不是从前那个“好孩子”了。
而他们对斐越的感情的“支持和鼓励”,以及相当放任的态度,在知道那个金发青年其实就是长大后的沫沫时又发生了变化——斐越就该像以前那样对待沫沫,照顾他,满足他的一切需求,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这是身为沫沫的主人本来就该做的事情,谁会觉得这样的要求太高了呢?
这不仅仅是斐家人他们的奇特的看法,而是所有的知道沫沫的存在并且喜欢着他的人共同的想法,哪怕他的主人不是斐越,而是任何一个人,他们都会理所当然地用“高标准、严要求”去明确他们的责任。
至于感情问题?
鉴于沫沫以前就一直黏着斐越,小嘴“叭叭”的“主人长主人短”的,他们也并不觉得之前那黏糊劲儿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毕竟他们本来就是这样的。
但下午的那个亲亲,从不知情的人嘴里说出来,那可就不只是单纯的亲爱的主人和亲爱的小金鱼之间的黏黏糊糊就可以解释的了。
拜托,那是沫沫,你怎么能对他产生非分之想?
你怎么敢的啊!
这不,两家人一得到消息就赶来了,生怕斐越一时迷失生出些不该生出的心思来。
至于为什么不该,他们根本就没想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是觉得此非君子所为,斐越但凡动点歪心思,那他都不是人。
斐越对此表示很无语,但更无语的是,他自己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斐越:“......”
面对几位长辈还算隐晦的敲打,斐越只能老老实实地解释自己给沫沫买那些背心纯粹是因为沫沫自己喜欢,他绝对没有半分特意把沫沫往丑了打扮,好将沫沫完全留在自己身边的想法。
再说了,不管是普普通通的小背心还是碎布料,难道他穿着就不好看了吗?
什么也盖不过沫沫的美貌,不管穿着什么,他都是亮闪闪的小金鱼。
不得不说,斐越的话还是相当有道理的。
斐老爷子也完全找不到任何理由去反驳斐越的话,毕竟那土里土气的小背心穿在沫沫身上可从没有人说他不好看。
“再说了,我也被沫沫吓了一跳。”被当犯人审了一回,斐越都有些“委屈”。
可不是么?
这个给斐越惹了“大麻烦”的亲亲完全是沫沫自己的主意,和斐越是真没关系。
真要说的话,斐越还算的上是被轻薄的“受害者”,就是怪招人恨的。
斐老爷子:“......”
行了行了,知道沫沫喜欢你还不行吗?一天天的,尽在他们面前显摆了。
也是因为斐越的解释,他们也算是知道斐越已经在努力地和沫沫保持距离——就算是斐越和沫沫那么亲近,却也做不到像沫沫还小的时候那样和他自然相处。
不用他们来提点,斐越早就因为沫沫的过分亲昵而生出了罪恶感,仿佛借着自己沫沫主人的身份在占沫沫的便宜一样。
斐老爷子:能有那样的想法,那说明还是有救的。
沫沫的未来,他们谁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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