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1/2)
偷摸来看一眼却因为发生了预料之外的事情以至于现在都还没走的策划爸爸:“......”
斐越被砸晕这事儿可大可小。
斐越自己那是肯定不会知道这和策划爸爸有关, 而沫沫那聪明的小脑袋瓜在这种事情上又迟钝得很,多半也不会把这事儿和他联系起来, 只会自责地自己哭鼻子。
可策划爸爸是这种不负责任的人吗?
他肯定得在这儿呆着, 直到斐越清醒为止。
但他也没想到,这一等,还能看到事态这样发展。
斐越的一句“你是谁”, 对沫沫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打击,几乎就在他理解的那一瞬间,从浴池里爬出来就没有再哭的沫沫瞪大了金灿灿的眼睛,下一秒就开始哭小珍珠。
但这能怪斐越吗?还真不能。
斐越只见过沫沫小时候的样子, 尽管他是知道沫沫会长大的,但一瞬之间沫沫那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加上头脑不太清醒的现在, 他能勉强平静地问出一句“你是谁”来,已经算是温和了。
策划爸爸:都是我的错。
在知道沫沫会跨越一整个大阶段直接去到斐越的身边的时候,他就该提早给斐越打预防针, 哪怕不是把沫沫长大后的模样展示给他看, 那也得让他知道沫沫再长大一点该是什么样的。
若是如此, 斐越此刻大概也不会连思考都没有便直接拉开了他和沫沫的距离。
策划爸爸:我可真该死啊我!
眼眶里的湿气轻易就汇成了泪滴,在坠落的那一瞬间变成圆润的白色珍珠,落在被单上,也落在沫沫的手上。
还是头一次被主人给拒绝的沫沫吸了吸鼻子, 却只发愣了一会儿, 紧接着便又可怜巴巴地往前靠过去,又拉住了斐越的手。
他的手比斐越的小那么一些, 两只手紧紧抓住斐越的手, 脸又贴了过去, 那还带着余温的泪珠便落在斐越的手心里,转了两圈后聚在其中。
沫沫想说话,但他一张嘴就是泼天的悲伤,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靠在斐越的手上继续呜咽,一边呜咽一边蹭他。
不管是谁都看得出他的悲伤。
斐越也是一样。
眼前的青年有着金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眼眸,因为哭了,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很是可怜。
斐越是个比较冷漠的人,他不在乎的人哪怕是在他面前哭断了气,他怕是也不会有多大的反应,顶多只会帮人打个急救电话罢了,但这时候,他却莫名其妙地心疼起来。
他在眼前这个人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金色的瞳孔和头发,那从他眼眶里落下来的白色珍珠此刻还在斐越的手心里滚动。
沫沫给他的珍珠斐越摩挲过无数次,而此刻他手心里的,就和斐越拥有的那些一样。
他心里出现了一个荒诞到离谱的名字,并在下一秒有些不自主地念了出来:“沫沫?”
带了点怀疑的语调,和些许的不敢置信,斐越看着那用脸颊蹭着他手的青年擡头埋怨似的看了他一眼,下一秒便朝他扑了过来,趴在他胸口闷闷地哭。
斐越还觉得自己这突如其来的话很是离谱,沫沫明明才是那么点大的小崽崽,哪怕他是比一开始长高了,但还是没脱离小孩子的范畴,那样胖乎乎的小家伙怎么可能会变成大人?
要知道斐越去洗澡之前刚和沫沫说完“晚安”。
斐越:这一定是错觉。
虽然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的脑袋大概率受了伤,他一定是因为这个而甚至不太清醒,才会把他当成沫沫。
可是......他的眼泪和沫沫一样,会变成小珍珠。
这也是斐越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那些泪珠变成珍珠,明明怀疑着自己,但他看着眼前的人,还是再度下意识地问道:“沫沫?”
这念头是多么地不现实,斐越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但下一秒,那个蹭着他的手的青年半个身子都爬到了床上,又委屈地吸了吸鼻子,边哭边道:“沫沫以为主人都把沫沫忘记了!”
沫沫从来都不会埋怨主人,真要有那也是撒娇性质的,这还是他头一次哭唧唧地控诉斐越。
如果,如果斐越真的没有认出他来,那他肯定要抓着斐越的耳朵大喊他是沫沫,好让他的主人记起他来。
斐越此刻的心情:“......”
对斐越来说,缺失了部分时间内的记忆的他只觉得一切都让他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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