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徐立气的想立刻挂断电话。
贺行舟坐了起来,打开床头的灯,打起精神:“我欠你个人情,快说吧。”
“我从医院方面入手查到岑越辞五年前确实在医院住了很长一段时间,据说是发生了车祸,但因为涉及到隐私,对方不愿意透露下去,甚至我再去打听人家院长直接赶我走了。”
五年前,车祸。
贺行舟摩挲着放在柜子上的烟盒,忍不住点燃烟,白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脸。
“你是在哪里打听到的。”
他在榕城调查许久,也去岑越辞提起过的地方调查过一段时间,一无所有,岑越辞带走了所有存在过的痕迹。
徐立打了个响指,炫耀着自己的人脉。
“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你先猜猜。”
徐立卖起了关子。
贺行舟已经能猜到那个地方,当初他派人去打听的时候就受到阻拦,不是明面上的,只是些小手段给他一些警告,差一点他就要在帮派火拼中被波及,最后是一位当地人救了他,但因为时间的关系,他很快就回到榕城接手贺氏,后面很少有时间能亲自去调查。
现在结合岑越辞的工作,答案呼之欲出——达特利。
徐立撇撇嘴:“消息我都告诉你了,其他的我也管不着。只是你想清楚,你是为了他的背叛放不下,还是忘不了他这个人,他和叶成瑜据说是发小,要是会在一起早就没你什么事儿,你们能再次遇到,趁早说清楚,有问题就去沟通,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问题别拖到最后后悔。”
贺行舟扯扯嘴角,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很清楚,这是两人之间的信任问题。
远在达特利的徐立放下手机,传真过来的报告就放在桌上,是一份住院病例,但不全,他信守诺言只看了一部分内容,希望行舟能听进去他的话,不要留下什么遗憾。
他也没想到岑越辞的身体是如今这个状态,也难怪行舟查不到任何消息。
贺行舟抽完一整包烟的时候才回过神来,房间里弥漫着烟味,连头发丝都有一股味道。
他走到阳台边,夜风吹过,徐立的话在耳边清晰响起。
他也意识到岑越辞的身体不太好,是车祸造成的?
这五年里,岑越辞为什么不联系他,为了等一个熟悉的号码,他一直没有换过自己的私人号,可惜从来没有等到过。
贺行舟心情有些复杂,靠着自我催眠岑越辞背叛了他的念头浑浑噩噩过了五年,心里怎么想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当年接踵而来的事情太多,他身处漩涡中已经失去判断能力。
贺行舟看了眼时间,升起一股想要去找他的念头,不给岑越辞任何逃避回答的机会,他是个行动派,想到了立刻就要去做。
在进入室内的时候,身上的味道熏的他呼吸一滞,转身去了浴室洗漱。
车开出小区的时候正好是日出,新的一天刚刚开始,贺行舟精神奕奕出发往岑越辞的住处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