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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心泛滥的结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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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断对自己催眠,却还是无法挥去脑子里那些混乱的思绪。不知过了多久,才沉沉睡去。第二天,毫无疑问地,又睡到了日上三竿。好在会议在下午一点,还不至于太赶。

我下楼的时候,早已不见杜珉南的踪影。大资本家,永远这么忙。回想起来,这两年以来,除了在床上,我们之间的交集着实少得可怜。

别墅里唯一的一位长期佣人是个年六十多岁的老人,我叫他李叔。李叔跟在杜珉南身边的时间比我久,我来到别墅的那一天,他就已经在了。

跟往常一样,李叔帮我热了早餐,伺候我吃。

餐桌上摊着一张报纸,看样子,是还没来得及收拾。

大资本家虽然在我面前是个禽兽,但在别处表现得都很绅士,例如,他一直有在早餐时看报纸的习惯。记忆里,我们屈指可数的那几次共进早餐,他也多是用大张遮住脸的报纸来面对我。

他不在,我吃李叔准备的早餐都吃得格外津津有味。细嚼慢咽,顺便拿过报纸来看。

报纸打开的位置是财经版,几篇名人报道,然后就是大篇幅的股票走势分析。我看得索然无味,翻页,进入娱乐版。头条新闻,几个大字一下子吸引了我的视线:蒋晨浩前日归国,动态引人注目。

蒋晨浩,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我十三岁之前的邻居,蒋家唯一的公子。

小时候,因着邻居的位置之便,我和蒋晨浩经常玩在一起。

记忆里的蒋晨浩,还停留在穿一身运动服、手抱篮球,身上总是臭汗淋淋的大男孩形象。而此刻报纸上的他,一身商务套装,年轻的脸庞踌躇满志。唯一能寻到一点过去痕迹的就是那双大眼睛,小时候看起来就特别机灵,现在嘛,会放电。

蒋晨浩的父亲蒋贤重以前是本市税务局长,前些年离开政府机关后,自己开了家公司,也就是著名的信德集团,去年已经在美国挂牌上市。

我爸爸生前和蒋贤重交情不错,他虽然明里是市医院的主治医师,但同时也一直担任着蒋家的私人医生,直到去世。

爸爸去世是在我十六岁那年,在他的丧礼上,我还见到了蒋贤重。

他当时一身黑色西装,前来吊唁。我叫他蒋伯伯,他看着眼泪汪汪的我,摸了摸我的头说:“小染,你要坚强,你爸爸在九泉之下,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

十六岁之前的事,现在想来,简直像一场梦。

早餐吃得差不多了,我擦擦嘴,跟李叔打招呼道:“李叔,我去学校了!”

李叔听到我的声音,立马从别墅的不知哪个角落跑出来,手上的鸡毛掸子还未来得及放下,回答我:“哎好!您去吧,路上小心。”

我冲他笑得灿烂,转身就往别墅门口走。

坐公交,到学校才十二点半,我拉着洁洁直接往会场冲。

洁洁看我这副异常积极的样子,忍不住好奇地问:“小染,你难道打算申请出去留学啊?要整整两年呢!而且,费用怎么办?”

我听到她的话,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这场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就是我们这一届在本科毕业后学院留学名额分配的问题。

作为本市最好的学校,我们学院一直以来都有这样一个传统:每年在应届本科毕业生中挑选十名,提供他们前往耶鲁大学读两年研究生的机会。不过,学校只提供入学名额,费用还是由学生自理。

我很早就已经开始留意我们这一级留学生选派的事。

我虽然并不是个好学的人,对于读研也无强烈的愿景,但是,出国两年对我来说却是个无比大的诱惑。

出国两年,也就意味着离开杜珉南两年。我就不信,大资本家的势力能延伸到美帝。在这两年里,他肯定会把我忘记。等我两年后回来的时候,他身边肯定已经有了新的女人。而我,也就能彻底自由。

用两年在国外的时间换一个自由身,很合算。

至于洁洁所担心的钱的问题——

她对我和杜珉南之间的事毫不知情,自然也就不知道,我待在他身边两年,好歹也有了些积蓄,管我出国一时半会儿还是够的。等出去了,就算真遇上经济困难,我也可以自己打工,反正一定不会把自己饿死。

我心里这个如意算盘已经打了很久,但目前还不打算告诉洁洁。

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接受她的质问。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再说,也不迟。

我这么想着,朝洁洁笑得无辜:“我只是好奇嘛,就来凑一下热闹咯。”

洁洁没多想,只开口安慰我道:“小染,其实,就算你想出国,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况且,凭你的成绩和综合实力,要挤进前十名肯定不成问题。但关键是,咱们都不是有钱人,出国的费用不是一笔小数目……哎,所以,还是安安分分待在国内吧。”

会议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我们从会场出来,时间还早。

外头一片阳光灿烂,校园里骑车的学生、散步聊天的附近居民,人来人往,悠闲又不失热闹。

洁洁在这个时候接到了家里的电话,她家的小饭馆下午被包了场,这会儿缺人手出去送外卖,所以家里人喊她回去帮忙。我嘱咐她路上小心,话还没说完,她人就已经跑出去老远。

洁洁又回家帮忙去了,我一个人在路上走,百无聊赖。这么多年来,虽然早已习惯这种人陪在身边,但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我心里却总还是忍不住感到孤单。

我正一个人黯然神伤,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右前方,就看到那里围了一大群人。我有些好奇,脚步不由自主地就往那边走过去。

刚走到人群边,就听到从里头传来一阵哭声,是个小孩奶声奶气的声音,哇哇大哭。我站在人群外,踮起脚尖往里头看。视线穿过前面人的脑袋、脖子,终于勉强看清里面的情况——

一个小男孩坐在地上哇哇地抹着眼泪,他面前停着一只大狗,正朝小男孩龇牙咧嘴。

狗竟然欺负人?岂有此理!更叫我不平的是,这一大堆人都在围观,却没有一个伸出援手。

爱心泛滥起来,我一边拨开人群往众人目光的焦点处挤去,一边喊:“让一下!让一让!”

终于挤进了人群中心,我停在小男孩身后,蹲下,将他搂进怀里,对着我俩面前那只大狗怒喝起来:“走开!走!”

那只大狗目光从小男孩转移到我身上,怔怔看了我几秒后,喉咙里呜咽着,冲我叫起来:

“汪!”

“汪汪!”

于是,这两人一狗对峙的局面就此形成。

我还在不甘示弱地冲大狗喊叫,怀里的小男孩就在这时回过头来看我。脏兮兮的小脸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楚楚可怜。

“你是谁啊?”

我听见他稚嫩的声音从怀里传来,低头冲他一笑道:“不用怕,我来帮你把它赶走!”

我还在为自己大义凛然的行为暗暗得意,但小男孩在这时却突然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我:“你把阿旺赶走干什么?谁来保护我?”

阿旺?我愣了一秒,随即立马擡头看面前——一张怒气冲冲的大狗脸映入眼帘。

“它就是阿旺?”我指指面前的大狗,又看看怀里的小男孩,一脸错愕。

小男孩直点头:“是啊!它是阿旺,是我的好兄弟!”

好兄弟?保护?!

我完全懵了,看着小男孩一脸疑惑的表情,再擡头看看面前的大狗,不解地开口问他:“它是你的好兄弟,怎么还欺负你?”

“谁说他欺负我了……”小男孩立马为自己阿旺好兄弟辩护,但话没来及说完,就被人群外传来的声音打断。

“小少爷!”

“小少爷你在哪儿呢?小少爷!”

叫喊声透过人群传进来,小男孩一听到这声音,立马挣脱我的怀抱从地上站了起来,大声回答着往人群外冲:“阿来,我在这儿呢!我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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