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 Keep A Distance(1/2)
深夜,蛇王大人的休息室。
教授大人稳稳地坐在沙发里,俯视着跪坐在他旁边的小姑娘,大手贴着她的脸,像是在抚摸,实际是迫使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在他戳破了对方虚伪的伪装后,映在那双黑眸中的小脸,有一瞬恐惧地扭曲。但是很快,她的面具又戴回来了。
“噢,爱情!人类最伟大的情感!”姑娘大声笑着讽刺。
“既然您相信,您去找邓布利多吧!他一定很愿意抓住一切机会布道!”
要怎么,才能迫使她面对自己的心?
斯内普皱眉盯着她,感觉到挫败,却又涌起了浓厚的征服感。
驯服她,叫她在自己面前企求、倾诉,她究竟有多么爱他,那一定会具有相当的成就感。
他眯着眼睛,注视着远方,陷入某种妄想的状态中,西尔维娅啪地打掉他的手,从沙发上跳起来。可是瞬间,两人的视线投向同一个方向。
在沙发上,有一大块血痕沾在上面。
哦天哪!即使立刻挥舞魔杖销毁痕迹,西尔维娅仍用双手捂住了发烫的脸。
她的身体很差,生理期从来没有规律。前阵子受伤后,多半是血气不足,已经近两个月没有来过了。怎么又是在这种时候?她快要晕倒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今晚异常烦躁,难以冷静。
“你,”斯内普迟疑着说:“上次还有留下来,在柜子里,你自己――”
“噌”地,西尔维娅觉得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用!我自己有带!你留着自己慢慢用吧!”冲他嚷嚷完,她一溜烟冲进盥洗室。
成熟的男巫大人在她背后抱起双臂,心道:“他们应该在教科书上加进一道词条,生理期的小女巫,与怀孕期的暴躁母龙,都是可以喷火的!”
接下来几天,西尔维娅见到斯内普都绕道走。在她的刻意避开下,除了魔药课,教授大人哪里都碰不见她。算算她生理期已经结束了,可闹别扭的举动仿佛没有尽头。
就算他拥有教授的权威,可以强制性关她禁闭,可这也不管用了。
姑娘在魔药课上,小心谨慎,中规中矩的表现,即使是他带着恶意找茬的态度,也挑不出半点错。他甚至就连“呼吸声过大”这种理由,都找不出来。
只要她想要,这姑娘可以变得滑不留手,让人抓不到半点把柄,实在叫他气得牙痒。
斯内普甚至开始早餐、午餐、晚餐都去大厅吃,仍然见不到丝毫她的影子。
这种捉迷藏的行为一直持续到万圣节之后,他开始警惕起来。
他连钥匙的空间功能都用上了,可是也没法接近姑娘。
暴躁的教授大人在询问了弗拉梅尔家的画像之后,得到了让他更加暴跳如雷的答案。
原因是,他的这把钥匙是配偶钥匙,与家主钥匙之间,存在主从的关系。也就是说,那把钥匙可以单方面屏蔽他这边的链接,他这里却没有那样的权限!
期间,斯内普认真考虑过,是否干脆就这样保持距离。曾经,他不能想象什么人进入自己的生活,带来改变。也许就这样让它变回去,回到姑娘未曾出现之前,他能重获平静。
他挣扎过。但是始终无法释怀。
为什么她一开始要接近他?现在明明带着好感,却要远离,她的行为充满了不可解。不行,他需要弄清楚。那姑娘身上存在的众多矛盾深深困扰着他,使得他甚至无心研究,效率低下。
那只弗拉梅尔出品的鼹鼠,一察觉到危险,就躲进自己的地洞里不出来了!
斯内普恶狠狠地想,那就圣诞节去她家,守着地洞抓鼹鼠,他不信她能自己躲一辈子。
西尔维娅最近的日子过得很充实,与校外的联系十分频繁。
雷古勒斯那边已经接回了小天狼星,由于他的身体状况堪虞,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对当年旧案的重申将在圣诞前夕召开。不过不出意外,彼得的下半辈子会在阿兹卡班把牢底坐穿。
雷古勒斯格外提到,霍格沃兹的魔药教授私人赞助给陪审团的强力吐真剂,一经使用,彼得不止会在法庭上,以后也将不断地絮叨自己做过的每一件亏心事,终身陷入反反复复地对过去的悔恨与恐惧中,痛苦地度过残生。
就连受害者小天狼星本人也认为,这种惩罚,比起摄魂怪之吻还来得解恨。
西尔维娅感到一丝甜蜜,却更加害怕。
是的,她不得不承认斯内普说得全对。正因为如此,她不敢面对他。
她甚至在恨他,为什么要戳穿她?明明他自己也是一样!
他了解她,正因为他自己也是那样的人。
天气越发寒冷。她怀念他的体温,想念他身上的味道,而这更使她恐惧。
不应该习惯的。假如他要把她扔开,她该怎么办?他对自己,像是在饲养宠物,她只是能够取悦他、使他放松的存在。他专·制、冷酷,必要时也能残忍,他不会允许她索取更多。
西尔维娅专注于自己的事情,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任何与西弗勒斯·斯内普有关的事情。
她密切关注温斯顿、魔法部、和纯血们的动向,每天信件往来不断,电话也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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