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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 Triangle(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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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控制不住在她身上找你的影子,听她说到你们过去的事情,你过去的样子……”

“哦得了吧,别给自己找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西尔维娅一个字也不信。

男人!向来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你为什么要答应她!发现她的身份不能给你带来利益,你又毫不留情地要抛弃她!我没有想到,帕西·韦斯莱,你在对待感情问题上,人品这么卑劣!”

帕西猛然擡起头,咬紧了牙,额头上血管都爆了出来。

“你就是这样看待我的?一直以来?”他眼圈泛红,攥紧的拳头发白,声音剧烈地颤抖。

得到的是冷酷的回答。“你告诉我你喜欢我什么?不也是这身份。我强过乔治亚娜的唯一理由,不过就是我是个巫师,并且姓弗拉梅尔。”

“西尔维娅,你真的……”帕西的拳头松弛下来,声音里也充满了无力。摇着头,他轻声但清晰地说:“就是因为你这样,让我觉得你很可怜。”

听到无法理解的话,西尔维娅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对方,她感觉他已经疯了。

“你不信任自己的魅力。你认为不会有人全心全意地对你好,只因为你是你。”

帕西的表情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和一丝甜蜜。

“我以为我能让你相信。让你放下戒备,接受另一个人的存在。”

在她将要怒吼出来之前,他摇摇头,迅速地说。

“西尔维娅,你的心就像石头一样冰冷。你把自己保护得太好,心门关得严严实实。喜欢上你的人,我得说,他们是多么悲惨,那将是一场永远得不到回应的等待。我也许是其中最为不幸的一个。我得到了你的友谊,比他们离你都近,也比他们更绝望。因为我看清了你是个怎样的人。”

“你太自以为是了!帕西·韦斯莱!”西尔维娅怒吼道:“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你被分进格兰芬多,因为你根深蒂固的自以为是!拉文克劳绝对不适合你!”

他以前曾经问过,为什么会愿意和他交朋友?毕竟,他与她的出身阶层、朋友圈子完全不同。那时她说道,觉得他非常具有拉文克劳的潜质,乃至质疑过分院帽的权威性,认为它受到校长先生暗示,企图把优秀人才全网罗进格兰芬多,惹得他一阵大笑。

这句话一说,简直把他们交往的基础,给抹杀掉了。

“别妄图蒙混过去!”她继而冷笑。“安娜,你打算怎么办?”

帕西苦笑着摇头,“我就知道,你那颗冷酷的心,是不会因为我区区几句话而动摇的。”

“别打断,听我说完。”伸出手掌,帕西凝视着她,颤动的嘴唇发出几近绝望的低语。

“那些人才是冲着你的外表、身份、那些表面上的东西而来。而我,在完全知道你是怎样的人的情况下,仍然爱上了你。我本来以为,你不会为任何人而动心,我能够一直守着你。到最后,你没有更好的选择时,你身边只剩下我,告诉我,如果那样的话,我们是否会……”

“永不。”美人儿的回答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搞笑吗?守着她?一边与她的朋友交往,一边觊觎着她?

西尔维娅发出了过多冷笑以至于险些岔气。

“我说,永不!”

冰冷的声音硬邦邦砸在心上,霎时间,他像是听到了碎裂的声音。

他捂住了闷痛的胸口。那一定是某种不切实际的妄想终于破灭了吧。

帕西合上眼睛,重重地吐了口气。片刻,他睁开眼,理智重新回到了他的眼神中。

“乔治亚娜,我会和她说清楚。我们并不适合,再这样下去,是彼此耽误。”

帕西恢复了冷静。言语中暗示着他不会将今天的谈话透露给乔治亚娜。

西尔维娅木着脸,点点头。

帕西想问什么,但数度欲言又止。苦笑着,他摇摇头,迟疑地转身走开。

背后传来西尔维娅冷硬如铁的声音。

“今天的谈话,不应该有第三个人知道。”

她还不信我!帕西霎时攥紧拳头。带着怒气冲冲的表情,他“咚咚”地踏着充满怨气的步子,朝东边的格兰芬多塔楼一步步走远。沉重的脚步声远去,留下黑暗,与一片寂静。

阴暗的三楼走廊,月亮已经落下。

星光从敞开的窗户里,照射着西尔维娅的脸,给它镀上一层铁青的颜色。

“该死!”

她一脚踢飞地上的杯子。碰地一声,黑褐色的水花四溅,杯子撞到对面的墙上又弹回来,咣当咣当地在石头地面上翻滚的声音,在黑暗中回响。仍不觉得解气,西尔维娅一拳砸在墙壁上。

她不止损失了一个朋友,很可能是两个。

该怎么办?安娜是她最好的女性朋友。她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她?

“该死、该死!”拳头捶打石壁发出的沉闷声响在走廊里回荡。

“哦小姑娘――”

从对面的墙壁上,传来画像的声音。那是一名留着山羊胡子的老绅士,旁观了刚才的一切。

“别伤心,那不是你的错。噢,以一个过来人的眼光,我认为你们谁都没有错。年轻、爱情,多么美好!一切都该归咎于顽皮的丘比特!就像仲夏夜之梦,作为一个弗拉梅尔,你一定能够倒背如流吧?噢,我还记得,当年我和你的祖先法伦海特,一起去意大利游学时候……”

陷入美好回忆的褐色头发的老绅士,手舞足蹈地开始唱仲夏夜之梦里的选段。

一名也是文艺复兴时期打扮的贵妇人挤进他的画像,摇着脑袋不满道:“噢亲爱的,别理他,男人,总是抓不住重点。不过有一点他说得没错,亲爱的,这不该是你的责任。”

“我能理解,你一定很难过。可是,别这样虐待自己。”瞥见姑娘青紫破皮的手背,贵妇人怜悯地说:“你也许应该换一种发泄方式。需要我把圣安德鲁给你叫来吗?”

谁都认识她。即使有再多的怨气,西尔维娅也发不出来了。强撑着笑脸,她拎着裙子施了一礼,快步走下台阶,在两段楼梯之间,画像们看不到的死角,她狠狠给了墙壁一脚。

“该死!”这叫什么事儿?她感觉前所未有的抑郁。

她双手撑着墙壁,额头微微贴上,企图让粗糙冰凉的石头给她快烧坏的大脑降降温。

这时候,从身后,大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掰正过来,面朝着他。

“教、教授?”西尔维娅含着眼泪,仰头看着她的教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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