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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 In The Hospital Wing(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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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里,场面一片混乱。在窗边的一块不自然的空地上,金发小姑娘手上的血在滴落,周围几名小巫师尖叫的尖叫,有的不知所措,地上还倒着一名脏兮兮的胖男巫。

在场唯一一名成年男巫大步走来,从他的魔杖尖冒出一股手腕粗细的麻绳,将地上中了障碍咒而动弹不得的男巫,再接再厉狠狠捆起来。

斯内普捏紧西尔维娅手腕,力道之大,叫“扑簌”冒出的血受到阻碍,也叫她痛得险些晕过去。老鼠的牙齿很脏,他没办法直接给她施咒语治疗,必须带去给庞弗雷夫人处理。

教授大人右臂揽住她,弯下腰,左手伸去她膝盖下。

察觉他的企图,西尔维娅脑子瞬间一嗡。他疯了吗?大庭广众之下,他准备抱起自己!

“不,先生!”她挣扎道:“我伤的不是脚,是手!没必要抱我,我自己会走!”凑近教授先生耳朵,她说道:“用固定药剂,先生!否则他会再变成老鼠逃掉的!”

自己已经伤成这样,还在担心些有的没的!望着小女巫失血过多而白得像薄纸片一样的脸庞,斯内普心里又酸又痛,与痛惜一道泛上的还有怒火。

他更捏紧了她手腕,晶莹白皙的皮肤上被勒出青红的手印。

西尔维娅头晕得已经站立不稳了。她手一翻,一只小瓶子凭空出现,她用最后的力气把它砸向地上的男巫,看到对方被褐色的药水浇了满脸,才放心地失去意识,倒在男子坚实的臂弯中。

醒来时,西尔维娅发现自己躺在松软的白色枕头上,睁眼看到高高的白色天花板。

这里是校医院,她正睡在最里面的隔间里。

左边是明亮的窗户,透过它能看到广袤的魁地奇球场;右边摆着一扇拉开的白色屏风。

在左侧床头柜上,摆放着数个大小不一的盒子,大多是巧克力威化饼、巧克力夹心蛋卷这类高级零食,包装精美,极为诱人,那应该是家养小精灵送来的。

她的喉咙干得要裂开了。陷在枕头里的脑袋晕晕沉沉,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右手痛得已经麻木。西尔维娅感觉既无力又虚弱。怎么没有人在?

不知过了多久,总算听到咚咚的脚步声。

这种即使在医院也横冲直撞的走路方式,西尔维娅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噢茜茜!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果然是艾塔,她解释哥哥他们还在校长室接受询问,只有自己被允许来见她。望着她,小姑娘眼泪汪汪:“呜呜,亲爱的,你流了那么多血,我都快吓疯了!我还以为、还以为……”扑过来跪在地上,艾塔伏在好友枕边,抽抽搭搭地说:“噢,我简直以为要这样失去你了!”

西尔维娅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摇晃代表摇头,嘶哑的嗓子勉力挤出:“艾塔,亲爱的,给我点水,我要渴疯了。”

“好的亲爱的,马上!”

艾塔立刻跳起来,蹬蹬跑去门边,从最外面柜子上放着的一排开水瓶中拎起一个冲回来。

“噢亲爱的,我真不该给你水喝的。你刚喝过补血剂,庞弗雷夫人说在她清理你的伤口前,你不能喝水的。”边这么说着,她倒好一杯热气腾腾的水,捏住杯沿,放在嘴边呼呼地吹凉。

“快、快给我。”西尔维娅渴望地盯着它,那眼神几乎像是饥渴的吸血鬼在渴求鲜血。

艾塔看着她干裂出血的嘴唇,眼泪又止不住地涌出来,蹲下来把还烫着的水杯端去凑在她唇边。

这时候,屏风突然被一阵劲风掀开,水杯被击中飞出去,砸在床头柜上啵地炸开,水洒了一地。

在艾塔的尖叫中,黑衣男子大步走进来,黝黑的双眸冒出红彤彤的汹汹怒火,死瞪着两人。

“白格努诺!为了你严重违背医嘱的愚蠢行为,拉文克劳扣十分!”

冲着嘟嘴的西尔维娅,他森森地咬牙道:“不用替你的分数担心,弗拉梅尔。由于你奋、不、顾、身的‘义勇’行为,抓住了一个罪犯,我相信校长先生一定很愿意给你加上一百分。”

“现在!”蛇王大人冲艾塔“嘶嘶”叫道:“你还在等什么?指望她在医院、用她那只烂掉的手、招待你吃晚饭?”

艾塔小姑娘打着哆嗦,向好友投去爱莫能助的眼神。

空下来的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眼看就要到嘴的水又飞走了,西尔维娅都快哭了。

“先生,请您给我一滴水喝吧!求求您!”

喉咙里真的像有千万根针在同时扎她的肉,她这辈子就没有这么渴望过某件东西。

斯内普却硬着心肠:“不行。”

西尔维娅简直要绝望了,眼圈涨红:“可怜可怜我吧,求求您!”

她声音里满是哭腔,可怜巴巴的视线企求地望着他。教授大人偏过脸,把不忍心的神色藏去她看不见的地方。

这时候,庞弗雷夫人走了过来,手里端着的白色瓷盘上,摆满一个个装着魔药的小瓶子。见到地上的玻璃碎片,她惊叫着抱怨了好一番:“西弗勒斯,你都干了什么?!你要敢冲我的病人发火,我不得不把你赶出去!”

这时候,反倒是西尔维娅替他解释,说这是个意外,叫斯内普也觉得颇为意外。

瞧见姑娘可怜的模样,女巫大人心软了,动作迅速地倒来一杯凉水,将两根棉签放进去,沾满水后送去姑娘嘴边,给她吸吮,还絮叨着埋怨:“西弗勒斯,你可真是太铁石心肠了!稍微给她抿一点水,润润喉咙是没问题的呀。”不早说!男巫大人脸色发黑。

西尔维娅用力地吮吸棉签上的水,仅仅几滴的甘露,就把喉咙里烧着的火浇熄了不少。

庞弗雷夫人表示,她的伤口过深,而且上面很脏,为了避免破伤风,必须彻底清理一番。

医生女巫去办公室配药,留下教授大人接替了护理工作。

他坐在西尔维娅床头,给她一次次喂水。

“先生,彼得·佩迪鲁情况怎样?”干渴一旦缓解,西尔维娅立刻问道。

斯内普却眯起了眼睛:“佩迪鲁?你知道这个名字?”

只需这么一丁点线索,足够敏锐的男巫推出所有事情。

为什么她前几天会状似无心地问他,阿尼玛格斯能否从外表分辨?还被他好一番讥讽,说弗拉梅尔那金闪闪的大脑居然连小巫师考试水准的问题也答不出来?

“那么一个潜伏了数十年,且是被养在巫师家族做宠物的阿尼玛格斯,凭什么能逃过人们的注视?是否因为太小、太脏不起眼……那么叫它变大,应该更容易分辨?”

斯内普简直想狠狠敲自己的脑袋,又想狠狠给她的小脑瓜来上一巴掌。

当时她那么明显的阴暗表情,一副算计人的模样,他竟然没有警惕?而她这几天一直怂恿自己来图书馆巡查,又是为了什么,自己居然没好好想想。

教授大人用凶恶的表情瞪向自己,叫西尔维娅一阵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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