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 Flower And Girl(1/2)
凌晨两点半,蛇王大人的地窖里。
西尔维娅被教授大人抱在怀里,花盆夹在两人中间,她尖叫着“放我下来!”一边拍打他的肩膀。男子的肌肉十分坚硬,震得她手掌都发麻,他却连抖都没抖上一下。
斯内普把小姑娘扔上了床。力道相当之大,摔得她头晕目眩,还在床上小小地弹了一下。她怀里抱着的花盆弄撒出来,泥土沾染上她的睡衣,还洒落少许在床上。
“恶!”西尔维娅嫌恶地叫道。
斯内普黑着脸,挥了挥魔杖,用清理咒给她把衣服弄干净。
尽管灰土被清理干净了,但是深褐色的痕迹仍然留下来,印在她白色的丝绸罩衣上。
讨厌!西尔维娅气鼓鼓地把头转去一边。
斯内普看到这姑娘鼻子都冻红了,还在一抽一抽地,却只是搂紧了花盆呆坐着不动,心中极为烦躁。他抓起被单一角,把它从她身下抽出来,高高地抖开,把她整个人从头到脚包裹进去,然后再去夺她手里的花盆。
“您在干什么!”西尔维娅抗议,把花盆紧紧护在胸口。
斯内普一挥魔杖,“速速禁锢”,小姑娘就僵住了。
把花盆轻松地从她手里拿出来,教授大人的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是我要问你,想干什么?这是我的花。”斯内普只用单手就把花盆抓得牢牢的,昂着头俯视她,傲慢地说道:“你擅自拿走我的私人财产,居然还敢质问我?”
西尔维娅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这是您送给我的!我们说好一人养一个月!怎么就成您的私人财产了!”
看着小姑娘气鼓鼓的模样,教授大人只感到莫名的愉悦。
“按照我们的――协议,我对它的拥有权将持续到本月月底。”斯内普挑眉,低沉的语音里也能听出来轻快的味道。“是什么让你在本月的23号,就迫不及待想要把它从我这里抢走?”
西尔维娅发觉和这个不讲道理的男人辩论纯属浪费时间。怒视他一眼,她专心默念反咒。
这个时候,教授大人已经把花又稳稳放回床头柜上。
卧房里因为空气不流通,温度较外面为高,但是并没有什么取暖设备,所以仍然很冷。方才两人相互黏着扭麻花的时候,因为制造了温度,倒还没有察觉,而现在就觉得有些凉。
等到西尔维娅挣脱束缚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斯内普拉上床,扯过身上的被单,把他也给盖在里面。感到肩上一阵温暖时,斯内普有些惊愕地看着西尔维娅。还以为她会先给他来个恶咒呢!
现在两个人正面面相觑地坐在床上,披着同一床被子。
而小姑娘又朝他凑过来。
斯内普顿时浑身绷紧,双手把被子扣得死死的,不给她钻进他怀里的空隙。
西尔维娅去掰他的手,那简直如同蚍蜉撼树一般轻微的力气,被教授大人“哼”地鄙视了。
“呜!”撒娇不成,西尔维娅嘟起了嘴:“您又养不好它!我要带它走!”
她幽怨地看了教授大人一眼,转头冲床头努嘴:“明天就要开始放假了。我要把它带回家!”
洋红色的小花盆里,栽种着一株孤零零的茉莉。它的叶子稀稀疏疏的,不少叶片尖上显出焦黄色,只有两三朵可怜的小花朵蜷在枝头。
从去年他找来这株花送给她,算起来,他们已经养了它一年了。
两人轮流照料着这株花,可是每当它在他这里的时候,它总是长得不好,开花少,香味也淡。而只要到了西尔维娅手上,调养一番再拿过来,它又会显得精神奕奕。
“您太不会养花了!”
西尔维娅鄙视教授大人说:“我敢肯定,您每次都是给它输入魔力,要么就直接把魔药给倒了进去!您看,它叶子都枯黄了,明显是营养过剩!哦,您瞧,土壤这么湿,会烂根的!”
小姑娘缩在被子里,一边汲取着他身上传过来的暖意,一边没心没肺地把他的心血鄙视得一钱不值。这使得斯内普的大手攥紧成拳,手背都爆出青筋,那样子像是气得在发抖。
西尔维娅还在滔滔不绝地说:“我知道您是好意,但是养花可不能没有方法。茉莉喜欢阳光,需要种植在温暖的地方,其实它很好养的,只需要多浇水……”
斯内普看着小姑娘的红唇上下翻动,目光有些机械,思维已经发散到了别处。
茉莉喜阳,他当然知道。但是在他的地窖里,终年见不到阳光。这样的阴冷环境,才适宜保存魔药,以及各种材料。而他自己,也觉得阳光刺眼。只要他一人独处,窗帘总是紧紧地闭上的。
而这总是使得姑娘大叫“好压抑”、“喘不过气”。
每次只要她在,窗户也好窗帘也好,都会大大地敞开,就像现在。
冷色调的月光从狭长的窗户里照射进来。
斯内普的目光,定在小姑娘身上。
西尔维娅背对着窗户,曲着腿侧坐在床上。
她的金发沐浴在月光下,白皙的小脸是如此精致动人,双眸明亮得仿佛容纳进了璀璨的夜空,整个人都像在发光。尽管她坐在距离他如此近的地方,他都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乃至伸出手就能触及到,但她仍然显得如此遥远。
西尔维娅讲了一大堆种植茉莉的要点后,发现他完全没在听,注视着她的目光十分空洞,像是在透过她看向遥远的地方,不由一阵无名火起。
这时候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放松了,这给了她空隙。
她向前爬去,钻进他怀里,小脑袋在他胸前拱来拱去。
“您在想什么?不要不声不吭啊!就算我错了,总得让我知道我错在哪儿了呀!”
斯内普低下头,看着裹在同一张被单里,蜷在自己胸前,仰头看他的小姑娘。
那张小脸上写满委屈,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不解,一动不动地瞅着他。
不,她没有错。错的应该是他。
斯内普心中突然有所了悟。
她就像美丽的花朵一样,应该盛开在阳光下。而他的地下室里,终年阴冷,安静得近乎死寂。就连并不算娇生惯养的茉莉花,在他这里也长势不好。
花朵总是需要温暖、优越的环境,就像这个小姑娘。
她一名真正的淑女,受过最严格正统的教养,喜欢音乐,爱听也爱自己弹奏;她还能画出很好的画来。他听到自己学院的学生津津乐道她的品味有多么优秀高尚,而那些东西他完全欣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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