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 Only You And Me(2/2)
把书狠狠扔去一边,西尔维娅气得扑上去用脑袋顶他的肚子。
“不要这样,我真的会疯的!这种无聊的日子,会让我崩溃的。我的脑子必须想点什么,我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让我感到生命有意义。”
西尔维娅不是不知好歹,她明白他做这些都是为她好。但是他的方法太过简单粗暴强硬了!醒悟到和这个男人硬碰硬是绝对赢不了的,西尔维娅改变了策略,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地打滚。
“您看,就和那株茉莉一样,晒不到太阳,我会枯死的。”
教授大人的视线移到窗台上的那株茉莉花上。地下室微弱的阳光下,它的花越开越少,并且最近开的花很快就变黄、凋谢了。
看着他眯起眼,不知在想什么,西尔维娅用小手揪着他的衣服,用柔软的声音糯糯地撒娇道:“我这次和您签订契约,可以吗?我保证会严格按照生物钟时间作息!”她举起两根手指发誓道。
“其实,我也很喜欢住在这里。您每天到时候就叫我吃饭、休息,这样您自己的生活也规律起来了。你最近的气色变得好多了呢!而且我多少还能帮助您分担一些工作。”
教授大人的视线又移回姑娘脸上。看到他一脸审视,西尔维娅感到重要戏头到来了。成败在此一举!她连忙摆出可爱的笑容,靠在他怀里,像小猫一样用脑袋蹭着他的肩膀,极尽乖巧地说。
“您看,我也会很担心您的。在看不到的地方,您是否有照顾好自己,饮食的搭配是否健康,会不会又熬夜批改作业。您也要和我订契约,我才能放心。”
西尔维娅太不了解男人了。说了这么可爱的话,更加叫人没法放她走。
斯内普是真的被上次她的咳血给吓坏了。还有那什么“活不到三十”,每每想起就叫他恨得牙痒痒。
这些日子一直把她放在眼皮底下,斯内普才深刻地体会到,弗拉梅尔们在摧残自己的健康上,都极具天赋!
小姑娘身体太差了。稍微运动就上气不接下气,稍微走多点路,就得睡上个两三天才能缓过来。总是容易犯困,但是睡眠却很差,稍有异动就惊醒。神经亢奋起来,又极难睡着。
而她据说是近三百年以来体质最好的弗拉梅尔。因为她强撑着从不喝魔药。其他的弗拉梅尔,必须不断依靠魔药来维持身体机能,一停药大概立刻会死。
弗拉梅尔们自由不羁,又极容易狂热,看到有趣的书,做起实验来,十天十夜不吃不喝也是常事。最令人不可忍受的是,对弗拉梅尔们来说,活着与死去,并没有太大区别。连这么小的姑娘,说起自己的死亡来,也面不改色。他们也许根本就忘记自己是人类了。
大概对于弗拉梅尔们来说,自己是不同于麻瓜与巫师的另一种物种。
正因此,斯内普才会从西尔维娅入学后一直对她严厉。
别看这姑娘在说到弗拉梅尔家时一脸鄙视,轮到她自己,照样我行我素。她已经太骄傲了,认为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做事情无法无天。而周围的人也都惯着她。
就算很想在她脚上拴根链子,他也不可能真的毫不顾及别的眼光。而且斯内普也有不轻的教学任务,西尔维娅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仍然是正常度过的。
于是,教授大人几乎时刻都能见到,在魔药课上、图书馆里、走廊上,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总之就是城堡的各处,这名小女巫和什么人厮混在一起时的不堪场景。艾塔·白格努诺、帕西·韦斯莱就不必说,还有什么罗杰·戴维斯、布莱德·奥勒敦,跨越了学院、年级乃至性别的界限!
那些人像无头巨怪一样缠着她,傻兮兮地笑得像白痴一样地用尽甜言蜜语奉承她,用各种愚蠢之至的行为吸引她的注意力。每每看到就叫他一肚子火。该死的小巨怪,她应该学会更谨慎一点!
至少,自己是一定不能助长她这种气焰,教授大人心道。
眼下,这姑娘正眨巴着眼睛,琥珀色的大眼睛满怀希望地看着自己,虽然这样子令他心中一动,但是一想到她这副表情是为了而迷惑他而做出来的,教授大人的气场就变得愈发强大。斯内普眉毛高挑,嘴角勾出一个假笑,薄薄的嘴唇圈起来,轻轻吐出一个令西尔维娅感到绝望的:“NO。”
到了一月底的时候,西尔维娅给雷古勒斯寄了封信。里面提到,现在可以和马尔福家联络了。
作为黑魔王最忠实、实力最强大的手下,除了布莱克家之外,首推马尔福家。
西尔维娅说她相信黑魔王也把魂器交给了卢修斯·马尔福。而这个人绝对是善于审时度势的精明人,既然他已经背弃了黑魔王以求生存,那么有很大的机会,能说服他把魂器拿出来销毁。乃至于策反他。必要的时候,完全可以从背后推他一把,迫使他走不成回头路。
他们不一定需要马尔福这个盟友。但是一定得让他站到黑魔王的对立面上。
另外,西尔维娅提示雷古勒斯,对于莱斯特兰奇夫妇,雷古勒斯作为堂弟,应该去探探监。
他需要向贝拉展示自己对黑魔王有多么忠诚,却又比他们高明得多,没有失去自由,而是聪明地潜伏起来,暗中替黑魔王活动。一定要刺痛她。鄙视她对黑魔王的忠诚、和对他的贡献不及自己,向她炫耀黑魔王因为信任他而交给他的挂坠,很可能会收获惊喜。
最后,西尔维娅表示,信件危险性很大,最好能面谈。
西尔维娅做任何事情都很讨厌留下痕迹。她使用的魔法墨水,在收信人读完后就会消失,但是她仍然不满意。因为光从信纸、信封、甚至信上附有的味道,就能发现太多蛛丝马迹。
把信交给海明威的时候,西尔维娅郑重地交待:“要是有人企图捉住你,就狠狠地啄这个红色的印鉴。戳破它,信就会自动销毁。”亲了亲它的脑袋,她叮嘱道。“然后你就赶快逃跑,什么都别管,保证自己的安全。我等着你回来。”
白色的海东青用坚硬的嘴巴啄了啄她的手,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然后拍着翅膀飞入天际。
西尔维娅目送着心爱的雄鹰,直到它在天空中变成一个小点。她微微叹了口气,在二月寒冷的天气里,呵出白色的雾气。这时候,她突然感到身后有阵暖意。高大的身躯出现在头顶,挡住了来自四周的寒风。
回过头,是教授大人。西尔维娅忙笑道:“您也来寄信?”
斯内普俯视了她一眼,“像鸟类这种毛茸茸、脏乎乎、还有一股骚臭的生物,身上带有数以千亿计的细菌、寄生虫。如果不幸感染上钩吻虫,你的皮肤会起疱疹、乃至溃烂。到了那个时候,休想我给你熬一滴的魔药。”
西尔维娅苦着脸笑道:“我知道了,先生。我再也不会这么不谨慎地亲近宠物了。”
教授大人哼了声,就转身走去。意识到他是叫自己跟上,西尔维娅忙说:“先生,您接下来有什么事情安排我做吗?如果没有,我和人有一个约会……”
约会?教授大人停住脚步,侧头瞥过来,一言不发,却带着一种危险的氛围。西尔维娅忙讨好地笑了笑:“那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叫我去图书馆写作业。我觉得不去也可以。”
教授大人这才满意,掉头走了。西尔维娅小跑着跟上,边在心里汗颜地想:帕西,对不住了,我会抽空给你写纸条的。希望在我找到空隙之前,你不用等上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