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 The Fear(2/2)
这令小姑娘几乎立刻跳起来。
“不!”西尔维娅眼睛瞪得大大的:“怕孤单?我怎么可能这么软弱!真是那样的话,我早死掉了。”
没有理会姑娘的反驳,教授只是懒洋洋地说:“恐惧孤独、寂寞,并没有那么难接受,弗拉梅尔小姐。”
西尔维娅不得不正视这一切。怕黑,怕被一个人留下,连博格特也这么认为,这大概是真的了。
她想到一个最为现实的问题。
“教授,那我的传承怎么办?难道要您陪我一起进去吗?”
斯内普再次为小姑娘的厚颜无耻感到一阵无力。
“那是你的传承,不是我的,弗拉梅尔!”他厉喝道。
西尔维娅吐了吐舌头,转移话题般地问到:“教授,您最恐惧的是什么?”
话落,她却立刻感到后悔。她不该问的。会看到莉莉波特的尸体吗?
斯内普抿着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表情也不像在生气。
柜子正在不安地晃动着。为了掩饰失言,西尔维娅挥了挥魔杖,想把博格特给锁紧。但她用力过度,却起了反效果,并不牢靠的柜门受到撞击,反而“呯”地打开了。博格特飞了出来,停在男子跟前,变成了另一团浓雾。一模一样的一朵黑色的阴云,相比刚才的而言,只是颜色更浓,形态更不可捉摸。
西尔维娅呆住了。如果她没搞错……是不是说?
他最害怕的,也是独自一人?
西尔维娅不可置信地看看斯内普,又看向那团黑暗,再看回他。
看着她这幅蠢样,斯内普不耐烦地开口了。
“如你所见。”
他一挥手把博格特又锁了起来,用那好听的低沉声音说道。
“和你一样。”
不知为什么,西尔维娅突然觉得眼睛有点热。
没有完全治好,起码找到了问题所在。西尔维娅不得不接受这个结果。这次唯一的收获,也许是得到了能够随时进入教授办公室的许可。下次再去,虽然他一定不会欢迎自己,但至少不会把自己赶出去。
西尔维娅回到德文郡的城堡,回归了幽闭、研究、与幽灵们斗气的日子。她感到自己太过封闭了。也许交上一两个朋友,对她有好处,西尔维娅这么想。
催眠状态下说出的话,一直萦绕心头。幸好,听到的人是教授,他只是觉得小姑娘哲学看多了而变得悲观,没发现更深层的秘密。她没想到,深埋心底的对这个世界的不认同,原来并没有消失。这样下去不行。西尔维娅一点也不想像个活着的幽灵一样,好像漂浮在这个世界上,那不是无异于行尸走肉了吗。
得益于惊人的记忆力,前世的事情她一件也没有忘记,连上辈子都不记得的一些细节,她此刻也能想起来。也许再过两三年,她可以回去中国看看,甚至去医院守着自己的出生。但眼下,她需要更认真地对待自己的生活。在这里,她就是西尔维娅-弗拉梅尔,伊利安之女,弗拉梅尔的继承人。
西尔维娅向爱克赛的萨丁顿小学递交了入学申请。这所学校就建在著名的爱克赛大学一隅,她的母亲、爷爷乃至许多个弗拉梅尔都曾就读于这里。他们通常在6岁时入学,在进霍格沃兹之前读完小学和中学,从霍格沃兹毕业后再直接读大学。西尔维娅从没有对家族的哪条传统像对这条一样由衷地喜爱。
这所学校曾是专为贵族阶层而设立的,如今也仍然因学费昂贵而显得高不可攀。打从西尔维娅一出生,她母亲就给她在学校注册了。七月时,西尔维娅参加了五年级的期末考试,然后以第一名的成绩顺利插班,九月初正式从萨丁顿小学的六年级开始读起。
学校是寄宿制,为了培养孩子们独立自主精神,前一个月不允许家人探望,允许学生带管家。
西尔维娅身处一群12、3岁的孩子们之间,刚开始两方都怀有困惑。西尔维娅认为自己拥有成年人的智慧,而在他人看来她只是个不满8岁的孩童,可一接触下来,彼此惊讶地发现居然并不愁话题。
英国的孩子们小小年纪,就已经很有想法,再加上这所学校的学生都出自社会上层阶级,良好的教养和开阔的视野,使得这里的学生聪慧、敏锐,而且对人生充满了见解。有时他们甚至会讨论到人为什么活着,人之为人的价值、责任,这令西尔维娅大为惊叹。西尔维娅发现她实在有很多要学习的。像是言谈举止,招待朋友,举办宴会,骑马等等,这里都会系统性的学习,这绝不是闭门看书就能懂得的。
在半学期的校园生活后,圣诞假期到了。西尔维娅接受了一位同班同学的邀请,去她家盘桓了两天,那姑娘的父亲是伯灵顿伯爵,在上议院拥有世袭职位。愉快的社交过后,西尔维娅回到了弗拉梅尔庄园,留在英国过圣诞。今年她需要解决继承问题,因而邀请了半年未见的魔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