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节(2/2)
“她喝了酒,难道你没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吗?”
看着风少渊嘴角那抹优雅的算计微笑,薄野忍眼睛一眯:“她之前还清醒得紧,不要当我是笨蛋!”
“四少,我自作聪明地以为,你是想留着郁小姐在至尊风采住一个晚上,就让Waiter给她调了后劲很足的鸡尾酒!她昏睡,也是理所当然的。”这时,为清流办好了入院手续的米莱尔正巧回来听到他们的对话,便解释道。
惹来风少渊发出爽朗的笑声!
薄野忍却一脸黑线,冰眸沿着米莱尔狠狠一瞪:“滚!”
若不是郁清流以自身去帮米莱尔挡了惩罚,他一定会弄死他!
米莱尔不敢逗留,连忙应了声,匆匆走了。
四少,他得罪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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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流意识清醒的时候,天已是大亮。很快,她便察觉自己身处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而鼻腔里,是一股清新的露水儿与消毒水气息混杂在一起的味道,竟然是神奇地好闻的感觉。
她眼睫毛不由扑闪了几下,用力睁开了眼睛。
男人坚实的胸-肌在衬衣最上面那随意解开的两颗纽扣下呈现出来,显得纹理有致,相当诱-人!
她脸颊一红,眨巴了几下眼睛,翻身欲要从男人那搂抱着自己的怀里退出去。
“不要动!”薄野忍声音低哑轻沉,但却透露着淡淡的警告意味。
“你干嘛睡我床-上?”清流如轻纱一般的长睫毛擡起,瞪向男人:“很奇怪好不好?”
“这床是你的?”薄野忍身子往后退开些许,与她保持着可以对视的距离,眸光直愣愣地盯着她:“笨女人!”
“这是哪里?”清流看了一眼周遭,发觉这里环境很陌生,不由眨了几下眼睛。
“看看这是什么!”薄野忍掌心一握她受伤的小手摇晃了两下。
“疼——”清流皱眉,恼怒地瞪了男人一眼。
脑海里,却下意识地回忆起自己是如何受伤的——
她张大了嘴,失声道:“薄野忍,你有没有割Miller的舌头?”
“Miller?”薄野忍冷哼一声:“叫得真亲切!”
一大清早醒过来,不关心她自己是不是有问题,居然好心地问别的男人的事情,这个女人,是不是活腻了?
清流指尖攥住他的衣襟用力摇晃了好几下,恼道:“薄野忍,是我自己想知道关于你的事情才问他的,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伤害他啊?”
如果米莱尔真的因为她被薄野忍割了舌头,那她往后怎么过意得去?
听着她的言语,薄野忍心情没来由的好!
她想知道关于他的事情,不就证明着她对他这个人很上心吗?
心里有丝莫名的喜悦,他却勾着嘴角撇了一下唇,腹黑地道:“我要想动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吓吓她,一定会有好处——
“不要动他。”清流连忙软声乞求:“薄野忍,求求你!”
“这样求我,没有诚意!”
“那你想怎样?”
“就算你不以身相许,至少,也要来个法式热吻什么的!”
清流一脸黑线,那清秀的眉眼,带着轻蔑:“你的脑袋里,就只装这些东西吗?”
“他现在在我手上,我随时可以打电话叫人弄死他!”薄野忍侧身,大掌沿着床头柜面一递,拿了手机便准备拔号。
“我亲你!”清流连忙攥住他的手腕,急声道:“你别动他!”
薄野忍心里有点暗爽的同时又衍生了一丝不悦。
开心,是因为她亲他,不愉快,也是因为她亲他。
一来,是她愿意主意接近她,好事儿!二来,她竟然是为了救别的男人才亲他,他心里不是味儿!
矛盾的心情冲击着他,令他极度不悦。他蹙着眉,双眸散射出来的光芒,悉数落于女子那精致的俏丽容貌上。
“你这样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