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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0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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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们怎么抓我啊?是他私藏军火,他们兄弟两个一个当警察,一个做黑道生意,同流合污,你们怎么不抓他们?”古承恩不服气的哼声。

冷逝殇满眼深意的盯着他,岑冷的唇角微翘起:“古老头,看清楚了这些军火们古家在黑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也该得到法律的制裁了!”

“哼,要制裁也该是你们韩家制裁,别忘了你们是靠什么起家的,我只不过是沿袭你爸爸的传统而已。”古承恩扬起头,毫不客气的讥讽。

冷逝殇眸色更加幽深,冷硬地一字一句说道:“你说的不错,我承认当年我们父亲确实是在道上起家的,只不过我跟我哥现在都已经改邪归正了,我哥哥当了警察,我也改行做了正当生意,以后不会再有什么黑道,只会是和谐的天下太平!”

古承恩不屑的勾唇:“哼,看你们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少说废话,还不快把他押走!”韩煜诚面色冷凝,对手下命令道。

“是!”几个警察立即将古承恩带走,教堂里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我说两位新人啊,你们还要不要举行婚礼了?我要赶去下一对人那里啊?”神父看了看手表,焦急的赶过来追问。

“举行,婚礼当然要举行。”韩煜诚卸下了严肃的面孔,伸手搭上冷逝殇的肩膀,“只不过我弟弟要娶的人,不是这位古小姐,而是他心爱的蓝小姐!”

“啊?!”众人皆是吃惊,教堂里传来一阵不可思议的唏嘘声。

当然这其中最大声的,还是古静,她简直不敢相信韩煜诚说的话。

“殇,你哥哥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今天要娶的人是蓝海萌,不是我?”古静的脸色已经苍白,险些站立不稳,她颤抖着双唇质问冷逝殇道。

冷逝殇的脸色骤然一冷,眸子里的冷芒如同利刃般出鞘般锋利,令人不敢碰触:“难道你认为,我会娶一个不爱的蛇蝎女人为妻?”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古静被冷逝殇眼底的冷芒直射得硬生生打了个寒战,她嘴唇上一点血色也没有了。

“我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最清楚,古大小姐!”冷逝殇的眼瞳更加阴沉,低哑的声音宛如由地狱发出来的冷讽:“当年若不是你在岛上欺骗萌萌说跟我有染,我跟萌萌又怎么会造成那么大的误会?后来你又派人去强暴她,还将她的照片放在学校里公告栏上,害得萌萌这么多年都有心理阴影,这一切你敢说跟你无关?”

“没错,我承认这些事都是我做的,是我故意要陷害她,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爱你啊,她为你生了孩子,我也为你怀了一个,为什么你就不能对我公平点呢?”古静的脸色已经变成死灰色,她强忍住心头的不安,企图用肚子里的孩子来拴住冷逝殇的心。

冷逝殇脸上危险的气息慢慢聚拢起暴戾的阴云,他愤然的怒斥:“你还敢提这个孩子,他是不是我的种,你自己心里有数!”

“冷逝殇,你在胡说什么?不许你这样污蔑我!”古静唇色煞白,攥在一起的手指变的更加紧张。

“古小姐,少爷跟女人行房的时候,除了会带避孕措施外,事先也会服食那方面的药,所以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是少爷的。”幕景在一旁冷不丁的提醒,他实在看不下去古静这一副佯装无辜的模样。

“什么?你……你既然早就知道我是欺骗你的,为什么不直接娶蓝海萌,还要让她误会你要娶我?”古静眼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只是令她不解的是,既然冷逝殇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娶她!

“因为你爸爸!”冷逝殇目光阴鸷的盯向她:“古承恩自从杀死了我父亲之后,这些年一直都躲躲藏藏,害怕我父亲的手下追杀他,如非必要他绝对不会出席任何公开场合,这一次他明着是为了出席女儿的婚礼,实则是对我斩草除根,他非出现不可,而我就是要利用他出现的这个机会,跟哥哥一起将他绳之于法,替我们死去的父母报仇!”

古静的身子仿佛被什么重重撞击了。

冷逝殇的话如同尖锥一般刺入她的心中,不断的冲击着她的内心,仿佛要摄入她的骨髓,侵入她的灵魂。

她颤了颤翘长的睫毛,眼底只有伤心欲绝的黯淡:“所以你说要跟我结婚,其实是利用我了?”

冷逝殇就这样背着身对着她,没有回答不是,也没有回答是,只是这样僵直的站着与她对峙,天生的狂傲的血液在他体内剧烈的翻腾着。

“你居然利用我?哈哈哈,你居然利用我!”古静贝齿紧咬住红唇,一双水眸因为怒气不断涌出泪水来,她边哭着边癫狂的冷笑出声。

韩煜诚见状,不想让她继续闹下去,便吩咐道:“古小姐,你找人强暴蓝小姐的事既然你已经承认,麻烦你跟我们的警员去警局走一趟!”

几个警员准备将古静押上警车,但古静却激动的甩开了他们,她的手指骤然握紧,齿间更用多了一些劲儿,把下唇咬出了一道淤痕,乌黑的眼睛积蓄着不服。

“冷逝殇,你以为算计了我父亲,又赶走了我,你就能成功跟蓝海萌在一起吗?告诉你,你算错了,我得不到我想要你,你一辈子也别想得到你想要的!”古静目光直射向冷逝殇,讥嘲的在教堂里大声呼喊起来。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冷逝殇心口一颤,眼中迸发出骇然的戾气,他冷声怒喝道。

“蓝海萌死了,她已经死了,你永远都别想跟她在一起,你们永远都不可能了,哈哈哈!”古静如魔鬼般丑陋狰狞的容颜渐渐扭曲,尖锐的失声大笑起来。

“你在胡说什么?”冷逝殇深邃的眸子一缩,眼里聚焦起蚀人的寒气,他压抑着心中绝顶的愤怒,寒声喝斥道。

“我没有胡说!”古静眼里闪过一道恶毒之色,嘴角浮现一抹讥笑:“还记得你曾经杀死的那个小姑娘小洁吗?她的妹妹小菲,来找你们报仇了!”

“你都跟小菲说了什么?”冷逝殇一把抓住古静的衣领,冰芒一湛,寒入骨髓,“快说!”

古静阴冷的眸子一闪,笑的无比阴森:“我能说什么?不过是将当年你们怎么害死她姐姐小洁的事,全都跟她复述了一遍。那小丫头气愤的,就在你心爱的蓝海萌准备逃走的轿车上,安装了定时炸弹,这会你心爱的女人,估计已经炸的尸骨无存了吧,哈哈哈!”

“贱人!!!”冷逝殇眼里骤然聚集起一抹暴戾之色,他扬起手,狠狠地捆了古静一个耳光,力道之大,让她的脸上瞬间就赤红一片,嘴角沁出一丝血迹。

“我杀了你!”他气愤的掏出怀里的手枪,对准古静的脑门,就要一枪毙了她。

“殇,不要冲动!”韩煜诚连忙拉住弟弟,面色沉稳的劝道:“交给警方来处理!”

“可她害死了萌萌!”冷逝殇双目赤红,瞪着古静的眼里迸射出骇人的杀气,那来势汹汹的杀意简直要将她吞灭。

“殇,冷静点!如果你杀了她,你会坐牢的!”韩煜诚目光凌厉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你要我怎么冷静?萌萌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要杀了她,替萌萌报仇!”冷逝殇的心头如同被干刀万剐般的剧痛不巳,她咬紧牙关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古静的脸色渐渐扭曲,冷逝殇残酷无情的话,刺激得她失去了理智。

她突然癫狂的大笑起来,尖锐的声音在教堂的上空回荡着,凄绝的笑声中夹杂着深刻入骨的恨意:“冷逝殇,她死了,蓝海萌死了,你不让我幸福,我就让你生不如死的痛苦,你永远都别想再见到她了!”

“我杀了你!”冷逝殇心胆俱裂,他暴怒的掏出手枪,就要给古静致命的一击,这时,身后的一个稚嫩童音响了起来:“爸爸!”

“呜呜,爸爸,妈咪死了,妈咪不在了。”小豆豆哇哇大哭了起来,声嘶力竭。

冷逝殇泛红了的眼眶,看着冲进怀里的孩子,伸手为他们拭去脸上的泪水:“豆豆乖,豆豆不哭,爸爸在,爸爸在这里!”

“呜呜,爸爸!豆豆要妈咪!”小豆豆不停的喊着。

冷逝殇心中翻搅着痛苦,目光沉痛的落在孩子的脸上,心底一阵抽痛:“豆豆!”

父子俩拥抱在一起,哭的无比的凄凉,在场的人无一不感动的拭泪。

时光飞逝,一晃已经三年过去了。

三年来,冷逝殇没有再拥有过一个女人,他的身边除了豆豆就只有幕景,平时除了日常的工作巡视之外,他将全部的精力和时间都花在陪豆豆身上。

这个孩子是他跟蓝海萌唯一的爱情结晶,也是他能够怀念她唯一的亲人,如果不是为了豆豆,或许三年前,他就会跟随蓝海萌而去了,但是为了他们的孩子,他要努力撑着将他抚养成人。

他的容颜依旧帅气俊朗,只是脸上染上了几分沧桑的味道,却为他冷峻的外表更添了几分成熟的气质,看上去更魅惑人心。

只是他心中,永远都只有蓝海萌一个人,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如此。

三年了,蓝海萌在他的心中,不但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淡,反而更加清晰起来,他对她的思念也是与日俱增。

今天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她的祭日,冷逝殇带着儿子,去她的墓地看望她。

“萌萌,你在墓碑照片上的灰尘,目光深邃的望着,薄唇微颤,幽幽的一叹。

他好想下去陪她啊,没有她的日子,对他来说每天都是煎熬。

“萌萌,你真是世界上最残忍的女人,你果真是没有心啊!”冷逝殇痛苦的低喃着,下颚在剧烈的颤抖,绝望在眼底蔓延:“你怎么能就这样离开呢?留下我跟豆豆两个人相依为命,而你却在了地下,你是何其的残忍呢?”

“萌萌,我说过生生世世,就算你下了地狱,我也会追随你而去!可是豆豆还这么小,你让我怎么忍心丢下他,让他失去了母亲又失去父亲,可是萌萌,我真的很想念你啊,萌萌,你在哪里?”冷逝殇将脸贴在墓碑上,脸上的表情深痛欲绝。

“少爷!”幕景不太适时的出现,他弯腰对冷逝殇焦急的道:“豆豆又不见了!”

冷逝殇双眸一瞠:“他又去哪了?”

“豆豆少爷去海誓山盟玩了,随行的女佣没追上他,走丢了!”幕景满脸的汗颜,这个孩子自从病好了之后,越来越调皮了,跟冷逝殇小时候一样。

“只要还在海誓山盟就能找到!”冷逝殇只能起身,离开墓地,去娱乐城找儿子。

“海誓山盟”是本市最大也是最昂贵的一家娱乐城。

里面装修的豪华令人咋舌,可以同时接待上千人,而最重要的是,它永远都不会被查封。

这跟它幕后的老板,黑白通吃的社会地位有关。

在这里,美女如云:有美艳成熟的少妇、更有清纯的大学生,只要你能出得起价码,总能找到乐子。

念慈在这里打工,穿着打扮的俏丽新潮,浓妆艳抹,她与这里每一个女人几乎无异。

只是如水般幽静的眸子,澄澈见底,不沾染一丝的杂志,只要人看上一眼,便明白她的与众不同。

她不是这里的做台小姐,也不负责陪客人,只是打扫卫生,做清洁的工作。

她需要钱,因为家里有个女儿要养,但她也不会因为钱出卖自己,尽管清洁的工作一个月只有几百块钱,而一夜坐台的收入少则一万多则三四万。

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她从来不靠近包厢,和一些暧昧的地方,有时候客人喝醉酒弄错了对象,也有保安即使的将他们拉开,绝对不会让小姐之外的人受到一点干扰,所以这三年来的工作,她做的还算轻松。

“呜呜,痛,好痛!”小豆豆因为跑的太急了,从楼梯上摔下来,膝盖被蹭破了,他哭了起来。

念慈听到他的哭声,一个心惊,连忙奔了过去。

“小少爷!”她抱起他,脸上闪动着心疼。

“呜呜,痛痛!”小豆豆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念慈,豆豆好痛哦!”

念慈将他的裤子卷起,只见膝盖上已经渗出血迹,她眼下一酸,连忙凑过脸,用嘴轻轻的吹着他的伤口。

“小少爷,还疼吗?”她擡头看向豆豆,目光里尽是柔情。

小豆豆摇了摇头,怔怔的看着念慈,也顾不上膝盖的痛了,只是觉得念慈给他的感觉好温暖,就像妈咪的感觉一样,每次他受了伤或是有什么病痛,来到念慈这里,什么事情都烟消云散了。

念慈莞尔一笑,刚想将小豆豆送回去,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声音。

“少爷,小少爷在这里。”

是幕景的声音,念慈脸色一僵,连忙低下头去。

冷逝殇的视线一直落在儿子的身上,当他看到他膝盖上的伤口,立即蹲下来,将他抱起:“怎么这么调皮,竟然跑到这里来了?”

小豆豆扁着嘴,不理会爸爸的责怪,只是将目光一直望在念慈的身上。

“还疼吗?”冷逝殇心疼的问儿子,一擡头,竟发现小家伙全然没在意自己的伤口,而是将视线一直望在面前的这位打扫清洁的女人身上。

本来看到这样的女人,他根本不会在意的,谁知一阵风吹过,他竟在眼前的女子身上,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

“擡起头来!”就在女子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叫住她,内敛着眸子,命令道。

蓝海萌的脸色一震,尽管她已经浓妆艳抹了,但心里还是装载着深深的不安和害怕。

她低着头,不敢擡起来,但冷逝殇却不耐的开口了:“擡起头来!”

蓝海萌双手死死揪紧,只能擡头望向他的,他深邃的轮廓已经消瘦了一圈,她的心一阵紧揪。

“你——”冷逝殇激动的看着她,眼里闪烁着复杂难解的光芒。尽管如此的掩饰,但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还是让他身体一震。

蓝海萌极快的低下头:“念慈先走了!”说完,她就匆匆离开了。

冷逝殇僵滞的站在原地,已经颤抖的伸出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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